第六十章——呼唤
——｛视角更换注意｝——
Hitomi?
雷姬… …！
赶到医院的我和紫铃，冲入病房内，却没有看到雷姬。
人… …呢？！
我看着空荡荡的病房，马上将之前的情况联系了起来。
屋顶… …！
我瞬间意识到了雷姬可能在的地方，和同样反应迅速的紫铃转过身，冲向了安全出口的方向。
如果是那个的话，应该在屋顶！
我和紫铃跑在楼梯上，开始听到了楼顶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舞动空气的声音——
“等一下！”
听到那声音不断加剧，明知道对方听不到的我，大吼道，打开了天台的大门。
强烈的气流瞬间肆意地灌入了我的肺部。
我知道直升飞机即将起飞了。
但是，我终究是赶上了！
“等一下！”
这次换成紫铃大吼道，将TRG-42对准了直升飞机。
“姬汝紫铃？”
强风中，一个女子从直升飞机上走了下来，面朝着姬汝紫铃。
“我说过，瞳会来的。”
咯啦——
直升飞机螺旋桨停下加速的同时，一杆枪指向了这个女子。
而那杆枪就是——SVD。
“没想到雷姬会用枪指着我呢。”
她身后的雷姬，**的左脚缠着绷带，站在直升飞机门前，从她的站姿可以看出她身体的重心偏向右边。
“雷姬… …”我看着强风中威风凛凛的狙击少女，又将视线放到了眼前这位似乎比我大几岁的女子身上。
女子白色的长发，随着直升飞机的气流乱舞，身后背着的狙击步枪在阳光底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雷姬姐姐和凌雪姐姐都住手吧… …”紫铃放下TRG-42，对雷姬和那个女子说道。
凌雪么。
表情神态和雷姬都有点相似呢，但那种气场不同。
她给人的感觉并不同于雷姬… …如果说雷姬给人的感觉是“我是个难接近的人”，那么她的气场简直就是“不要接近我！”类似这样的感觉。
不过，那是有着悲伤的理由的。
——我的潜意识，这样告诉我。
这个少女，我曾经在哪里见过… …但是，印象薄弱的让我感到“不会是在梦里见到的吧”这样的感觉。
“紫铃她这样说了喔。”
凌雪虽然是面对着紫铃，但那句话的的方向却让人感觉到向后方——雷姬的位置。
“… …”
雷姬放下枪，动作忽然转为用SVD支撑起地面。
她… …身上还有伤… …！
“那么，你想怎么证明你是‘欧尼…’… …啊不，你要怎么证明你是黑月瞳。”
凌雪转过身去，走回飞机上，将雷姬扶了下来。
欧尼？鬼？
不不不，她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难道是“欧尼酱”？不过先不说我不认识她，最重要的是不论怎么看她都比我大吧？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已经停止转动，风声也缓缓冲洗着我的大脑。
但是… …我的确无法回复她。
“凌雪姐，我刚刚和他对决中，得到了‘他一定是黑月瞳’这一观点。”
紫铃走前一步，对眼前一头漂亮的白色长发的少女说道。
“哦，是吗… …话说回来，这个问题留到以后再解决吧。”
啊？呃？！
我当时被她一脸淡定，用着雷姬般语气说出的话吓得不轻。
“等等，你说… …以后再解决？！”
我马上对她确定道。
“是的。”
回答简短。
“话说回来，紫铃你上次借了我的直升飞机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啊。”
“啊，呃，是的凌雪姐姐… …”
紫铃的反应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慌忙。
“是那个啊，‘那个’”
从一开始就颇有女王风的凌雪突然用起了重复的说话方式——让雷姬坐在地上以后，向紫铃走来。
“呜… …！”
紫铃突然脸色大变。
“没办法嘛，雷姬她说什么也不肯。”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
紫铃叫唤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总觉的很不安。
“因为那样做不会有结果，所以我拒绝。”
这时雷姬忽然解释了什么东西？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雷姬，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并不能告诉我答案。
然后，我把视线转回旁边时，发现紫铃和凌雪不见了？
然后… …向后望去… …
我了个去！！
这是什么状况！？
我看到凌雪伸出双手，将两只手支撑在天台门旁的墙壁上——
然后、然后… …
身高比她矮上几分的紫铃被… …她以这样的姿势逼到了墙角。
好吧“不会有结果”是这样一回事吗。
我望向满脸通红，被逼到墙角，微微能听到她稍微变剧的呼吸的姬汝紫铃。
还有，依旧露出女王风范，明显是想要将同时女性的姬汝紫铃推倒的凌雪。
“这样就行了吗… …”
紫铃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行… …还不够。”
这边凌雪则是一脸抖S的神情望着瞬间变得弱气的紫铃。
“呜… …”
紫铃的眼泪似乎在眼睛里打转。
而凌雪则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将手放到了紫铃娇小的双肩上，然后脸颊靠近紫铃。
“凌、凌雪姐姐… …”
“紫铃… …”
她、她的手把紫铃的上衣撩起来了！话说紫铃原来穿着这样的内… …不，不对啊！
内衣？！
这、这这… …！
只见凌雪的手摸到了紫铃的下面了！而被摸到**的紫铃瞬间满面的通红又更加彻底了。
“打、打住！！！”
我瞬间叫到。
“凌雪小姐，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先不说你那百合的嗜好，这里是公共场合！百合什么的，自己私底下做去我也阻止不了你！”
我奋力的吐槽着，阻止了快要将姬汝紫铃推到的凌雪。
“真扫兴。”她背对着我说道，停下了动作。
凌雪离开了喘着粗气，脸颊通红的姬汝紫铃娇小的身躯。
“所以说你到底… …”
话说回来她好像完全把我对她处事手段的疑问无视掉了啊。
“（这样就够了）… …嗯…雷姬的话，我就不带走了。”
她一边说着，转过身来，然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让人一看就知道… …哦不，误解刚刚是不是被做了些什么的姬汝紫铃。
真是奇怪的人啊。
“顺便告诉你吧，我是雷姬她们一族，兀鲁思的养女，有缘我们还会再详见的。”
她越过我和雷姬，走回了飞机上。
… …
还会再相见吗… …？
这个人，不简单。
——我的直觉告诉我。
“瞳呆在这没关系吗？”
雷姬缓缓站起身来。
“学校那边的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没问题的。”
我是指巴士被劫持。
而且… …我现在慢慢开始认为——那个并不是我的正常生活了。
但是… …我无处可去。
或者说。
我不知道我该去哪、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我现在连我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但是我能感觉到。
那个叫凌雪的，他知道我是谁。
那为什么… …她对我的事情，只字未提？
或者说，她在等什么？
我望向雷姬… …
“倒是你… …先好好休息。”
我走向她，蹲在了她的身旁——
“我背你。”
我脸颊微微泛红，对雷姬说道。
沙沙，雷姬点了点头——
唔… …
雷姬那比紫铃要大的胸部… …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呃，不能想多… …我背起雷姬，这时紫铃已经整理好被凌乱的衣服，站起来帮我打开了天台的门。
“雷姬… …”
娇小的身躯，依附在我背上的感觉，简直让我快要燃起男性保护女性最基本的本能的欲望一般。
但，我和雷姬的关系，不仅如此。
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
但我并不能给自己一个接受的理由。
一步步走下楼梯的我，忽然听到雷姬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
“yappari mottomo anatagasuki… …”
最喜欢… …？
我的脸，一瞬间，红透了。
应该… …听错了吧？
但是… …的确听到了
“gasuki”… …
嘛…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了。
我把雷姬背到了床铺上放下。
我此时注意到换上了医院衬衫的雷姬，感觉格外新鲜，不过… …
为什么雷姬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
“… …衣服。”
我缓缓地，对雷姬说道。
“… …？”
她居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么？
我红着脸，伸出手——帮她把洁白的胸口前的一颗扣子扣好。
“这个吗。”
还“这个吗”… …你那洁白的胸口都漏出来了啊。
话说回来… …到底刚认识这个少女不久的我，至少是这个我… …明明只认识了这个少女不到一个月，为什么会那么肯定她的性格等等方面的东西？
更更让我难以理解的是，我对这个少女的印象，为什么会有“她是一个很难理解的人”这样的印象啊？
“那是你对我的记忆残留的碎片，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既视感’一样的东西我也不会在意。”
呃… …？
她… …居然回答了我没有说出，仅仅是在内心想着的话。
“不对… …”
我那个所谓的“既视感”忽然间给了我某个必须回答的话语——
“你其实非·常·的·在·意，没错吧？”
“没有。”
雷姬坐在床铺上，用毫无变化的语气反驳道。
“有的吧？”
我继续追问。
“… …”沙沙，雷姬轻轻摇了摇头。
好… …有趣？
“明明就很在意，对吗？”
“… …”这次连头都不摇了。
喂喂，要不要这么明显的，否定力度下降？
“… …”
雷姬，转过了身。
喂喂喂！这是怎么回事。
“瞳… …”
这个时候叫到我的名字简直就是犯规好么？！
这简直就如同在告诉我“请走进我的内心，守护我”一般。
即使她本人并不一定是这样的意愿… …
但是… …
我… …
心动了。
为了这个少女。
为什么… …
这种感觉，并非一见钟情，又不同于喜欢的过程中“不确定的爱”，我甚至感觉到，我对这个少女的感情，不是喜欢… …
是爱。
为什么… …
这种… …似乎曾经与她，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从而让我们之间互相依靠的感觉… …难道是。
我的“前世”？
我和她… …守望相助，相依为命的情景，居然让我感觉啊都历历在目？
“我好怕失去瞳。”
雷姬说着… …忽然转过身来——轻轻扑入了我的怀中。
啊啊啊… …这是… …
我有些慌忙，但却并没有躲开。
虽然我摸着良心说道，我不懂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我还是清楚，当女生需要男人的怀抱时，不应该随便拒绝。
我静静地看着倒在我胸膛的璃绿色短发的雷姬的脸庞，她也静静地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和我走。”雷姬如同是命令般说道的字眼，但却听不出半分无礼。
雷姬… …
你到底，经历了多少东西？
我… …到底如何… …
——
伤害了你
——我的灵魂，而并非我的身体不知在何处明白着，我曾经是怎样地伤害了这个少女。
而她，现在却依旧想在我身旁… …
雷姬… …
这个时候，我恍然大悟。
我想，我不需要迷茫。
因为雷姬其实早已经给我答案。
我伸出手，缓缓地，摸了摸雷姬的头，划过空气和雷姬发间的感觉都仿佛那么敏感——
“雷姬，我在。”
我说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话，但… …如果是雷姬的话，她懂得的吧？
“我和瞳曾经是搭档。”
是吗… …
我听着雷姬简短的话，了解到了一点点，关于“我”的过去。
“之前一直是”
雷姬又是简短的再度肯定。
我听到她这样说，不禁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没错，以后也一直是。”
肯定，并且接上了她“不完整”的话语，同时… …
也告诉了她“我会和你在一起”
今后，我要和雷姬一起，即使前路是可能令人迷失的大雾，我也有雷姬相伴。
跌倒了，就再爬起来，哪怕仅仅为了雷姬。
我明白了“我”到底是谁。
必须，找到结月炫音，她一定和“我”有关。
“雷姬，我下一步准备找到结月炫音，我觉得如果我找到了她，说不定就能搞懂——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雷姬用毫无阴阳顿挫的语气回答道，当作刚刚完全没有扑进我怀里一回事一样，淡然的看了我一眼，将视线抛向了旁边的虚空。
不会是因为自己的举动感到害羞了吧？
应该不可能… …毕竟她可是将和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的婚约淡然的在全班同学面前说出来的存在】啊
但是… …
为什么我觉得... …
好可爱？
“艾玛基，好久不见。”今天一大早，就跟随着雷姬进入武侦高的学院区内的我，摸着这匹银狼的头向它打招呼。
艾玛基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我，如同一只狗狗一样，摇着尾巴对我撒娇。
“你是… …黑月瞳？”
在办公室中等待老师过来的我，却完完全全没注意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的主人进入这房间。
嘛… …毕竟他是狙击科的老师啊，影藏气息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是被动技能吧？
“啊，没错，我刚从地狱的深处回来。”
他，微微瞪大双眼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
“我就说你这小子没有那么容易死。”
“不不不，我已经和死过一次没什么区别了喔，南山老师。”
我从雷姬那得到的指示是，无论如何，现在的我，就是黑月瞳。
作为从地狱深处归来的狙击手——回到武侦高。
只见他开始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来甚至是看到了写着“黑月瞳”这个名字的… …
——死亡证明。
为什么他没有做出怀疑？
不过… …似乎据姬汝紫铃所述，见过我的“尸体”的人，只有凶手和凶手的同谋，以及她和雷姬。
雷姬… …当时到底是怎样的表情啊。
我想着，望向了雷姬——
看着她现在，以及回忆起她那于平时较为冰冷的面孔的我，有些难以想象。
但是，雷姬的话，她是会受伤的。
——我深深的清楚这一点。
“雷明顿MSR，是你的配枪，你还记得吗——？”
南山老师从背后单手拎起一把狙击步枪——丢了过来！！！
我慌忙接住从天而降的狙击步枪，其重量让我的双膝差点跪倒在地。
“唔… …”
这重量虽然和SVD差不多，不过介于南山老师是丢过来的，所以还是让我差点扑街。
所以说… …这个南山老师到底是何等的怪力啊？
不过狙击手实际上和普通人心中的形象不大一样——大多都有一身强壮的肌肉，十分重视身体素质。
我背起雷明顿MSR，重温着熟悉的触感后，向南乡老师到了谢，离开了教务科。
“瞳看起来很疲倦。”
“啊，是吗… …”
我回应道雷姬的同时，回忆起她之前上楼梯的时候，似乎因为脚踝受伤而有些麻烦——
于是，我于雷姬前方蹲了下来——
“雷姬，你刚刚… …上楼梯的时候有些麻烦的吧？那个伤… …”
我的视线，放到了雷姬缠着绷带皮肤雪白的赤足。
“？”
注意到的我视线，雷姬的娇小的脚趾似乎微微缩了缩。
唔… …
即使不是足控的人看了也会觉得可爱吧？（ps：你就是吧？）
雷姬将头微微一歪——
唔… …
“我背你喔。”
我尽量压抑住我心中难以平复的紧张，补充说明。
但我万万没想到。
——“其实我知道瞳的意思。”雷姬若无其事的说道。
喂喂，你绝对是故意的吧！自己都说出来了呢。
嘛… …算了。
不过… …
呃？
… …？
就当我在疑惑雷姬怎么迟迟没有反应的时候——
随着雷姬拄着的拐杖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个梦幻如一朵白云般柔软的轻盈的身体，趴在了我的身上——
好… …轻。
这真的是一个发育正常的女生的… …身体的重量吗？
虽然似乎不是第一次抱起或者背起雷姬，不过… …这重量还是让我再次惊讶，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一个人爬在了我的背上。
实在是太轻了。
“公主，你该增肥了喔。”
我带着微微的脸红，微笑着对背在身后的雷姬说道。
“不要。”
呜… …这反应虽然答得毫无感情变化，但… …
少女声线说出的“yada”果然好萌！！
为什么我现在有种像一个变态萝莉控高叫一句“萌就是正义”的冲动？
现在我的状况莫非是被雷姬两个字的回复萌杀了吗… ….
我如同动漫中的人物一样，毫无意义地左右摇摆的甩了甩头。
唔唔… …
“雷姬，身上的伤，没问题了吗？”
“是，没问题。”
她轻轻的回答。由于现在雷姬身子趴在了我的背上，所以连她的气息我都感觉的一清二楚。
呜… …果然有点羞耻的呢。
但是… …雷姬这娇小的身躯… ...却不知为何给了我莫大的温暖。
“雷姬，带你去到处走走吧？”
排除其他问题，我真心是想多背一会雷姬的。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而且雷姬纤细的身躯虽然看起来可能有些瘦弱，但…
...其实软软的好舒服… …
呜，我才不是变态！才不是呢！
我又是甩了甩头。
“… …”
雷姬突然发出很小声的鼻音。
“怎么了？
“瞳的头发。”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话说雷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站起声，轻松地背着雷姬边走边说。
“没有。”
“是吗，虽然我也料到是这样——不过，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喔。”
我露出微笑，渐渐遗忘了这有点小害羞的两个人的姿势。
“时间还很早，我们去公园吧——”
于是这个丧心病狂… 啊呸！
温馨的前往公园之旅开始了。
不过，并不是很热闹啊。
很少会来这里的我本以为公园会十分热闹，但现在开来也就来来往往的屈指可数的数目而已。
不过我也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所以，对于这个人流量来讲，我还是蛮喜欢这个地方的。
我让雷姬从我背上下来，坐到了路边的板凳上。
本以为背着雷姬会引来许多人目光的我，发现自己错了——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情侣，享受两人的亲密，并不怎么在意旁边的路人。
我摸了摸摇着尾巴似乎很开心的艾玛基，看了下时钟。
“雷姬，你还没吃过饭吧，我去卖麦当劳，等我下。”
麦当劳中有种特殊刺激人食欲的味道，本来并未感到空腹感的我，在闻到这有些熟悉的味道后，立马被激起了食欲。
我买好食物后，走回公园的那个位置的途中——
我抬起头的瞬间。
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的少女的侧脸。
这… …算什么啊。
我看着，这位独自一人的少女，孤独的坐在长凳上，面无表情，亦不像是等待着谁一样。
就好像，一开始就一直一直，是一个人。
也习惯了等待，更习惯了没有人让她等待。
但是，这种和等待时的无奈不同，我所看到的，是孤独一人，没有等待的对象的寂寞。
或许别人看了有可能会觉得奇怪，但我明白的，她是因为了习惯了这样。
是习惯了接受寂寞，习惯了独自一人。
而不是… …喜欢独自一人。
“呐，雷姬会寂寞吗？”——
记得曾几何时，“我”问过这个问题。
“不会寂寞，因为有瞳在。”
… …骗人。
是… …骗人的吧。
不会感到寂寞什么的… …
——那为什么还要摆出这样的表情！
我看着乍一看似面无表情，双眼静静地看着虚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脸上微微的伤感的雷姬。
“雷姬… …”
我走到了她的旁边——
“瞳。”
她抬起头来看我，依旧是面无表情。
“为什么… …不告诉我？”
我缓缓地问道。
沙，雷姬将头微微倾斜，表示不解。
“所以说，你明明很寂寞的吧？！”
沙沙。
雷姬完全没有迟疑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感到寂寞，因为我有瞳。”
因为有瞳… …
仅仅因为有我在… …？
这样、这样做… …
“真的是为了你自己吗… …？”
我双眼直直地看着雷姬宝石般的双瞳。
“没错。”
雷姬，毫无迟疑的回答了。
接下来。
倒是我，难以继续话题。
“雷姬… …”
莫非。
她并不是“没有等的人”
刚刚，那个表情… …
是吗，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理解错了，雷姬她，并不是没有要等的人，也不是在等能让她等的人。
雷姬只是希望——和我在一起。
那个表情，只是在等，永远等不到的人！
“雷姬… …我回来了。”
或许，这才是我应该说的回答。
沙，雷姬轻轻的点了点头。
“欢迎回来。”
然后… …
嘴角微微移动了。
——！
雷姬… …
你果然也有这个表情吗。
真是给你打败了。
给你的微笑打败了呢… …真的，很美丽。
似曾何时见过。
而且，这个笑容… …我曾经对这个笑容发过誓，要永远的守护这个笑容。
如今… …
雷姬… …我喜欢你。
现在的我，没资格说出。
即便抱着无比自卑的心情，雷姬还是对我说了“最喜欢”，说了，最喜欢我。
我… …
喜欢雷姬。
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对于这样的你。
或许，我真的是“黑月瞳”的“转生”即使按时间来算毫无科学而言。
但是… …
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和脑海中模糊的记忆，都告诉了我，一个我不敢轻易承认的事实——我就是她等的人。
黑月瞳。
但… …
现在的我，不能守护雷姬。
所以一直迟迟无法回答出——
无法得出确定的答案。
只能暂时放下，暂时释怀，但… …暂时性的解决方案根本无资格称得上是解决。
所以我… …
“雷姬… …对不起，现在的我，不是你要等的人。”
我缓缓地坐在了她的身旁，对她说道。
“瞳就是瞳。”
雷姬说着让一般人听不懂的话语，表示了她对我的肯定。
“但是… …”
“对于我来说，瞳就是我所坚持的正义。”
正… …义？！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
“正义… …？”
沙沙，雷姬点了点头。
呜… …好可爱啊。
面无表情的冰冷少女突然露出如此认真的目光，瞬间给我一种好可爱的感觉。
“可是…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着… …可以等到我？”
少女，先是没有说话，将目光抛向了微微向着天空的虚空… …
“我一直在呼唤着瞳。”
她话语落下，就仿佛我的心情一样，起落之迅速，让我感到难以自控，仿佛整整酸痛的心情，从胸怀中流淌而出。。
是吗… …
你果然… …在等我。
我。黑月瞳。
一直… …
一直… …
在找你啊！！雷姬！！！
我… …多么多么想把你抱住。
但是，我无法原谅自己
无法原谅说好要守护你直到永远，但却又让你留下孤独回忆的自己。
… …
我和雷姬回到了宿舍——我们的“家”
“雷姬… …我回来了。”
“嗯”
雷姬，轻轻的发出了，在我以往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听到过的应声。
——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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