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竭岚。
那个下午… …
我带着雷姬在公园中散步了很久，我也算是再次见识到她真正的无口属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雷姬… …露出了微笑呢。
这不是第一次了呢，但还是那样的震撼人心啊。
那个笑容，让我感到的，不是对于一个从来没有表情的人露出微笑所感到的惊讶… …而是感叹于那个微笑的美丽，那个精致的五官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步入社会的阴暗面的隐瞒，纯白地宛如看到这个笑容，整个内心都会被治愈一般。
雷姬，让我第一次真正的接受了我自己。
同样向我展示了，她对我的信任。
所以这个下午… …
本是十分美好的。
本来是这样… …
但… …
要是… …
那一切没有发生的话。
晚上——
“黑月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我接通黑月幻不知为何打来的电话。
“我听说你已经回到武侦高狙击科了。”
“没错。”
“那么，有些事情，你也已经该知道了——因为你已经再次步入了这个极东战役。”
极东战役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啊，说吧。”
我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
而且，回到狙击科的我，似乎潜意识中的画面又一幅幅串连在了一起。
“你的妹妹——岚，还记得吗？”
我快速地确定记忆，但不待我回答——
“接下来你的反应我也没那恶趣味去了解，自己看着你手机上的图片吧。”
他说完意义不明的话后，挂断了通话。
然后随即，既是段语音发了过来。
然后… …是一张正在加载的图片。
我打开了那段语音，让它播放出来
开始出现的是杂音，我把音量放大，想听清楚那些声音是什么。
我所听到的，是枪声。
而且，是连绵不断的枪声，应该是全自动步枪或者是冲锋枪的火力压制。
“哥… …”
一个虚弱的，熟悉而陌生的女声出现，但欲言又止。
我把头下意识地接近屏幕，却听到对方少女的声线“啊”的一声，并且周围的枪声停止下来。
… …然后那个少女的声音再次出现——
“哥哥，要活下去… …”
——！！！
与此同时，那张图片，渐渐的加载完成，出现在了我的眼帘前——
妹妹… …！
我的妹妹——岚，浑身是血，倒在地上，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要活下去… …”
语音，结束了。
就仿佛宣告着。
我的冷静，也被打破。
是吗… …那句“我也没那恶趣味去了解”原来是这个意思… …
但是… …
我放下了刚想拿起手机拨通黑月幻电话的手。
现在我的状况，问他什么，他都不会回答的吧？
因为… …现在的我，完全失去了向他询问情报的资格，现在的我… …
已经不冷静到了极点。
无法控制，我也不希望控制。
暂时… …
就让我无法冷静一会儿吧——
… …
岚… …
“…小岚… …”
那个… …
我的妹妹… …
曾经露出和雷姬相仿表情的妹妹。
作为半个人造人，努力地活到今天的妹妹。
就… …
这样死在身份不明的人手里。
实在是… …
难以接受啊！！！
我想起来了… …
曾经发誓要给你一个作为岚，作为人类活下去的理由的我。
如今… …
却。
妹妹… …小岚… …
我… …要帮你报仇，并且… …
我睁开泪水打转的双眼——
我的视线，落在了挂在门前的… …
白色的，武侦高校服衬衫上——
那白色对于我来说，十分的刺眼… …因为，这个白色经常是伴随着血红的玫瑰的。
我走到门前，伸手过去，明明如此之近的距离我却觉得我过了很久都未抓住那件衣服。
因为… …这也是一个抉择，但我不会放弃！
我必需为了雷姬，为了我的伙伴，回到战场。
我背起了雷明顿MSR——这杆曾经陪伴着我走过无数修罗战场的战友。
为了守护雷姬，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黑月幻吗… …？”
我拨通了黑月幻的电话。
“看样子，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不是…普通人吗？
没错… …
说的对，一个从几百米高空以背着地姿势摔倒大海中还不死的人，何止是说不是普通人。
简直可以说不是人类。
“黑月幻，你明白的吧，帮我找那群家伙的地点… …小岚她… …活要见人，不要以为我下句是‘死要见尸’，因为我必须见到她活着！明白了吗？！”
我说着逻辑差点被弄乱的话，一边走向那个曾经与她一起待过的地方。
“呵呵，我就暂时认为你冷静下来了吧。”
冷静下来了吗… …
我挂掉电话。
怎么可能啊！！！
我要… …将那些伤害岚的人…给予应有的惩罚。
仁慈？
省省吧，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圣母。
我… …只是一个自私的，想要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的武侦。
我要守护雷姬… …
因为我… …
是武侦。
是那光中的影子，是伴随着光的黑暗… …
是背负着光的伤痛，将这份痛楚告诉整个世界的黑暗。
其名为… …
守护子弹。
我架好雷明顿MSR——
深深地呼吸着。
让那似乎能让人冷静下来的冷风肆意进入我的鼻腔。
手中，微微地在扳机上莫名地，微微地颤抖。
“… …”
我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该自言自语什么。
… …
“好寂寞。”
我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一排的位置，半响挤出三个字。
雷姬… …
在我不在的时候，就是一直忍受着这样的寂寞吗？
不止是这样吧… …雷姬…在遇见我之前，一直… …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就连唯独在童年的时候陪着自己的妹妹，姬汝紫铃… …也因为那种原因离开了。
我… …的出现，或许对于雷姬来说，是想也想不到，梦也梦不见的… …
希望？
或者是… …
期盼？
这些… …我或许无法自作多情。
但是。
我非常确定一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与你相遇，雷姬。
是你… …给了我整个世界最宝贵的东西。
我缓缓睁开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
淡淡的薄荷香味… …
流入了我的鼻腔。
雷姬… …！
我惊讶地看着旁边完全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存在感，不知何时趴在旁边架好SVD的雷姬。
“雷姬… …？你什么时候？”
“狙击手，禁止走神。”
雷姬，一如既往说着这样的话语，让我感到十分的安心。
雷姬，有你在，果然真是太好了呢… …
我看着雷姬拉动枪栓的动作——
“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让我说出那句话——就当作是你要求的我对你的惩罚吧。”
雷姬这样说道。
——“我是一发子弹。”
呃… …是这个意思吗？
当雷姬再次将狙击誓词变回“我是一发子弹”时，我了解到，这是雷姬让我对之前一声不吭的离开做出补偿。
而且，仔细一想十分委婉… …而且带着几分傲娇。
“那好吧——”
我答应着雷姬。
“我是光中的影，作为你的子弹，亦是诞生于光，背负你的伤痛。”
我故意用着有些得意的语气说着我修改的，我的狙击誓词。
“… ...我的子弹… …”
雷姬突然用着毫无阴阳顿挫的声线小声说道。
但，从她的侧脸，我感觉到，她有些得意？
所以说，我的公主殿下，你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嘛… …
我微微露出一个微笑。
为何，我和雷姬这样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反而会觉得更加快乐呢？
这种感觉… …
面无表情的雷姬，表面上处人十分冷淡，但我能理解，她的那份温柔。
她并不是冷漠，只是她并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过于纯白。
但是，我看得见的喔。
我看得见，你的温柔。
雷姬… …
我果然… …喜欢你。
我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散，而带着这份笑容——我瞄准了靶心，将一切杂念抛出脑后，连那份看到岚受到伤害的怒火，也被雷姬的温柔所代替。
我一个人… …无能为力。
但有雷姬在，我便无所不能。
因为我要守护，守护她不为人知的脆弱，将她曾经或许自己也不在意的伤痕治愈。
“我是一发子弹”吗？
这种给自己同样造成伤害的惩罚，实在太过温柔，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我… …再任性一回。
——成为守护你的子弹。
砰！！！
两颗带起璃绿色的光芒的气流的子弹，同时击中了前方靶心正中央。
光与影，我和雷姬。
结月炫音，这果然是你搞的鬼吗… …
我的记忆… …
还有，我失去记忆后，这发生的一切。
不过… …这一切，还是要等黑月幻的调查结果出来。
结月炫音… …你到底。
我回忆起曾经结月炫音与我相处的那些日子。
虽然…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而且我已经对她露出了敌对态度，但事到如今，为何我会感到不可思议？
我难以相信结月炫音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能理解瞳的心情。”
雷姬忽然说道，将我的意识带回了现实。
她… …明白我的意思？！
不会吧，难道你真100%的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东西！？
就连我想结月炫音的事情都知道… ….？
但事实上，雷姬了解的，是内心中更加深处的想法——
“岚是瞳的妹妹，亦是的姐妹，伤及我姐妹者，吾必携夫之手，将其灭之。”
雷姬… …
这句话… …
是我曾经对岚说过的吗。
“如有阻挠者，吾必携妻之手，将其灭之。”吗… …
“…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点… …感动呢。
“所以瞳现在不必心急，只用静候时机的到来。”
真是贴心呢… …
面对雷姬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又有谁知道她的内心实际上能对人照顾地无微不至？
即使她自己不说出来，即使自己不在意，但是… …
我清楚的，你一直以来，作为璃巫女，一直都如同一发子弹一样，笔直的活着，不许拥有自己的感情…一定很幸苦吧？
但是… …
直到某个人出现后，那个将你作为它的奴隶的风，被“那个人”的意志，所击败了。
雷姬，从此，不再是一发子弹，而是作为雷姬，作为人类活下去。
而雷姬… …也同样，改变了“那个人”
那个曾经双手血腥，仅仅为了自我利益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月光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启口，说出了感谢对方的话语。
… …
… …
翌日
避开一个又一个惊讶目光的我，安全度过了上午。
“喂！说你呢！”
“嗯… …？”
一个娃娃音从身后响起。
“前划破时空的子弹，现任光中之影小队的队长——黑月瞳，是你没错吧？”
这个家伙是… …
我看着绯红色双马尾的身材矮小的，那个娃娃音的主人。
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她的名字… …
这种在大脑中仿佛更新了系统还原资料的感觉，让我现在还没有习惯过来。
“所以说…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转过身对她说道。
“你的武侦等级是什么？”
“依旧是A，你认识我的吧？怎么了？”
“是吗…既然如此——来做我的奴隶吧！”
噗… …
啥玩意？奴隶？！
这这这，会让人误会的好么？！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要追击蓝帮——去香港。”
从旁边走出来的… …是… …
远山金次吗。
啊啊，果然还没习惯这种感觉。
如果说错了话会很尴尬的吧。
但是… …
就他所说的那句话，如果和亚里亚的发言拼合的话，是邀请我去香港灭了蓝帮吧？
这种事情——
“我拒绝。”
我还没找到，岚… …
“区区一个奴隶… …！”
“亚里亚！”
行为有些偏激想要掏出手枪的亚里亚，被金次叫住了。
“哼。”
带着有些可爱的鼻音，亚里亚转头离开了… …
“你不追上去，没问题吗？”
我保持毫无感**彩的语气，打量着金次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说道。
“没关系，她一直不都是那样的吗？”
金次也是用着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说道。
“是吗… …”
“另外——你到底去哪了？”
金次说着一边打量了我全身上下一遍。
“你可以认为现在的我是替身就好。”
我并没有100%撒谎地回答道他。
当然这也不是100%的实话就对了。
“但是我感觉你变了，这些日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金次直接是无视了我半开玩笑般说自己是替身这个惊天的消息，追问道我这个答非所问的人。
“没有经历什么… …”
我回答道的同时，明显地看到金次的眉间微微一锁，双眼中流露过一丝费解的神情。
怎么… …？
“我现在开始有些怀疑你真的是替身了… …你身上之前没有这份压迫感的，反而是更加像是个狙击手一样，让人难以感觉到你的气息。”
“什么意思… …”
我微微眯起双眼，让有些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人。
“之前的你，像是绿松校长，但又不同… …”
原来是这个啊… …
看来即使不是亢奋状态——HSS的金次也看出了一点蹊跷。
现在的我比较难以压制自己的气息，所以就会给人形成一种压迫感。
将气息隐藏，是现在的我所做不到的。
一个实力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周围会给人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再强些的人，可以将那种压迫感完全隐藏。
就仿佛是武侠小说一样。
而金次所感觉到的那股不对劲就是这个吗… …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的“压迫感”还是有好处的——
避免不知好歹的人来骚扰。
“关于去香港的事情… …那里曾经是你呆过的地方吧？”
“是啊，那又如何？”
“就当是帮我们熟悉地形… …”
“我拒绝。”
现在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想起那种东西。
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 …
岚… …到底在哪。
我的学院修行Ⅱ的目的地一定会定在有小岚行踪的地方… …
小岚，我说过的，我会守护你，如果有不认同你的存在的人，我会和雷姬一起… …
将他确实的消灭！
“为什么… …？
金次诧异的眼神，不由让我有些莫名的恼火。
“我有自己要完成的使命，倘若我们正义相叠，那么我将确实地帮助你打败敌人。”
我们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
——我是这样告诉他的。
但实际上，我无法帮助他的原因是小岚。
抱歉了呢。
我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金次，离开了。
“现在的你，不是那个他吧。”
一个带着疑问词，但却用着肯定的语气地声音出现。
“理子… …？”
我反应过来，望向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栗色头发的少女。
不对啊… …我印象中她并不是这样的。
“我本来有点怀疑你这家伙是替身，但目前看来你还是有是本人的机会。”
呃，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里·理子对吗，现在的我，可能不及以前的我强大，但我还是我，记得帮我照顾好和你同行去香港的金次和亚里亚。”
在我的印象中，这家伙的里·理子模式非常难以理解，我没有找到过应对的方法，现在也是一样，于是我缓缓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喂，理子… …”
“我也觉得黑月同学好奇怪。”
星珈… …白雪？
“你们… …巴斯克维尔小队的人员到齐了就为了邀请我一个人？”
“没错，黑月瞳。”
“是啊，你这家伙。”
“黑月同学… …”
… …
所以说。
“够了！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要弄得好像什么都懂一样啊！”
啧… …
真是… …难以理解啊。
我回过头，继续踏着离开的步伐。
“瞳”
——呃！
雷姬？！
“你怎么也来了？”
我惊讶的看着从金次他们中间走过来的雷姬。
“我并不是出于与他们相同的目的，不过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雷姬少有的说了很长的话，并且亮出了薄荷绿的手机——
上面显示着。
黑月幻。
唰——
嗖！
把手机从雷姬手里几乎是抢过来的速度，然后接通放到耳边的我，整个流程不到眨眼的瞬间。
“喂！黑月幻！”
“如你所见，结果出来了。”
话说你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啊？！
“怎么样？！”
“如果没猜错，岚有五成的机会还没有死，她被潜伏在香港的蓝帮带走了。”
香港… …！
“等等，你说的是HongKong没错吧？”
“没错。”
“再等等——”
我把手机拿开一点，然后又一次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巴斯克维尔小队的队长——金次身上。
他发现我的目光后，神情变得有些诧异。
“看来我们的‘正义’相叠了。”
“什么… …”
啊啊，还不懂吗？
“我会去香港，不过不要指望我参与极东战役。”
现在，就当我是无所属好了。
“是吗，那太… …”
“我说了，我不会参加极东战役，我能帮到你们的，最多只是告诉你们香港的一些情况。”
我马上打断了金次的话。
“那个手机，是你送给雷姬的礼物喔。”
电话的另一边，幻突然似乎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这个手机吗… …”
“没错，你和雷姬，紧紧的相连，谁都无法解开你们缠绕的红绳，我已经彻底地明白了——即使是生与死也无法将你们分离。”
现在的我，就是证据吗。
啊，没错。
同样的，我，曾经的许诺，也不会反悔。
我会，斩断阻碍我的荆棘。
拆穿他们的流言。
粉碎他们的邪念。
审判他们的罪恶——
将岚，救出。
蓝帮… …
珂珂她们的阵营么。
“之前珂珂中的狙姐她找过我，而且向我下了挑战。”
和我一起抱膝坐在天台墙角的雷姬对我说道。
不会吧… …
那家伙不应该在监狱吗？
我可不认为劫持列车这种事情是靠钱就能解决的啊。
也就是说，假设我们与珂珂在香港相遇，免不得有一场恶战… …
不过，主动进攻蓝帮到底是谁想出的点子啊。
珂珂，也就是曹操的后裔，曹操撰写的《孙子略解》中提及，胜利看在天时·地利·人和。
地形上面，只是我并不能算得上对于巴斯克威尔的地利。
人和方面倒是可以考虑，虽然珂珂她们姐妹的搭配也同样占据人和就对了。
不过，据金次所说，他的弟弟曾经在名为“猴”的敌军攻击下，身负重伤，对方以为他的弟弟GIII已经被打败。
而在那之后蓝帮撤回了香港。
真是胆大啊，虽然听说其他平行世界的香港正被蓝帮操控，但居然忽视了香港武侦高。
不过就蓝帮的战术看来，他们打算乘师团的战力露出破绽时将师团的成员逐个击破，然后间隔的期间回到香港补给。
嗯嗯嗯… …这样的战术的确看似可行，而且甚至可以说对于主动进攻的他们再好不过。
他们想什么时候将师团打败，就什么时候。
——理论是这样。
但你们搞错了一点吧——这个战术的前提是，师团不主动进攻。
也就是说，巴斯克维尔的小队准备主动进攻蓝帮，打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再反利用他们的战术，要么一次性将蓝帮卷席，要么整顿后将剩余的眷属成员逐个击破。
这样一来就是师团的扭转局势了。
唉… …
这就是战役吗。
不过… …
“雷姬，你之前说，你见到的珂珂你确定是狙姐吗。”
“并不确定，但她自称是。”
果然… …
“那个并不是狙姐… …因为据金次所言，还有第四个珂珂… …而那个三个珂珂，大概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保释了吧。”
忽然想起金次居然用着平时聊天般语气向我提及的情报的我，匆匆修正了刚刚的话。
沙沙，雷姬好像本来就知道一般，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金次他们是打算占据天时这个优势吗。
据说之前打败了金次弟弟GIII的那名蓝帮战士的情况非常不稳定，所以就更不能等她恢复过来，要主动攻过去吗。
小心被团灭啊，少年。
我淡定地想着，闭上了眼睛。
——反正，这场战争与我无关。
我只要，找到岚就够了。
“雷姬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楼梯间。
唔，这家伙和雷姬和好后一下子变得好乖啊！
打开门冲向雷姬并扑到雷姬怀里的少女在雷姬那并不算大的胸部上蹭着… …
“喂，紫铃，你扮演的这是什么角色？”
我无力的吐槽着。
“人家对姐姐撒娇不给嘛？！”
紫铃站起来，叉着腰反驳道我。
“嘛…其实我更好奇的是… …你为什么会在武侦高啊？”
面对着相比之前元气了几分的少女，我也不得过于阴沉。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我转学武侦高了啊~并且成为了那个什么跨越时空的子弹的小队准成员。”
我想也是这样，不过紫铃居然以准成员进入了这个小队。
不过这个小队在我之前失踪的日子全局交给雷姬管理，并且雷姬还将我暂时丢进了一个曾经欠过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人情的小队里，然后现在我又回到了【時空を越えての銃弾】小队罢了。
话说回来，当时为了匆匆忙忙地登记，居然登记了这样一个中二范十足的名字。
嘛… …这个其实是黑月幻的外号之一，不过是他中二时期自己要求的而已。
虽然现在的“死亡华尔兹的黑月幻”也够中二就对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時空を越えての銃弾”小队又多了一员战力啊。
据说这个小队是可以改名字的来着。
找回岚以后，让岚也加入这个小队吧。
我们一起… …成为一个小队，成为一个家庭。
一个… …温暖的家庭。
这时的我… …很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顺利的带回岚… …
殊不知… …
“你是叫情吗… …好奇怪的名字。”
“虽然身份不同，不过如果你对那个名字实在听不惯的话，叫我刑羽也行，因为这个未面的‘我们’中，只有我会呆在这。”
刑羽… …
岚对这个名字也表示有些无语。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岚环视了周围倒在地上的尸体，带着谨慎的心情问道情。
“我不是说了吗？”
“——？”
岚对他所谓的“说了”的话毫不知情。
“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 …所以说… …”
“不用着急，你会接受我的——只要你无法承受那份寂寞。”
“你… …”
捂着左肩的伤口站直了身子… …
而那个叫“情”的男子，轻轻的把手伸向了岚——
轻轻抓住岚的下巴。
掏出了一张纸巾，将岚额头前的鲜血擦拭干净。
而这一看似温馨的举动，却总让人感觉和男子身上沾满的鲜血有些伪和。
“和他走吧，如果你哪怕对我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信任的话。”
“预知未来这种事情，我自己也清楚。”岚红着脸，用虚弱的身体轻轻的拍了下抓着她下巴的手。
“真是可爱的想让人欺负一番呢。”
“你… …！”
岚不知是第几次给他的调侃弄得无话可说。
“我们有缘再见。”
那个男子是真的——“飞”了起来，消失在了尚未消散的硝烟气味中。
岚，右手离开伤口，轻轻放在胸前——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而且… …这份胸口的悸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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