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修罗场
“雷姬！？你怎么会在这？！”
“瞳需要我。”
雷姬淡然地回答道。
“什么需要你？！”
“我感觉到——瞳没有我在身旁，很痛苦。”
“… …雷姬。”
我轻轻抓起雷姬的双手——冷到让人揪心。
“… …”
雷姬一言不发，就这样看着。
“傻丫头… …”我实在想不到该说什么，该用什么措辞，就这样说道。
——把雷姬紧紧，抱在了怀里。
身后，结月的声音也响起：
“对…对不起！黑月同学！我不知道你… …”
“没什么… …”
我招手打下了刚好路过的的士…
…
回到岚的旅馆，不出所料岚不在。
我连忙将被子先丢给了雷姬，把她背上SVD的枪盒放在一边。
“把衣服脱下来。”
“… …”
沙沙。
雷姬用被子把自己围了起来，然后传出了脱衣服的声音。
“快点，进去冲凉… …”
我把放衣服的框子背对着雷姬交给了她。
然后哒哒哒，传来雷姬光着脚丫走进浴室的声音。
“唉… …”
雷姬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而且，居然在结月家门口等我？
真是… …太突然了啊。
… …
几分钟后——
传出了雷姬拉开浴室门的声音。
“没衣服吧？”
我头也不回，问道雷姬。
“是。”
“那就给我钻到被窝里去…
…”
沙沙，传来了雷姬点头的声音…
…
… ….“好了吗？
“好了。”
我应声转过头——眼前的雷姬，躺在床上，盖着一张还算比较厚的被子。
——但那女性的**线条，却因为平平地躺着，而且没穿衣服的原因，显示的十分…明显！
我立即红了脸，并马上有意地让视线回避眼前的雷姬。
“幸好这个旅馆比较大，设施也比较完善，雷姬——把温度计夹上。”
我把温度计放在了床头上，再次回过头。
沙沙。
“话说雷姬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么冷的天气居然一个人站在别人家门口，况且天气还下着雪… …要是着凉严重得了肺炎就…
…”
“我的故乡常有寒流，这一点瞳也是知道的。”
“… …但是，我会心痛。”
“… …”
“所以，不要这样了，雷姬。”
沙沙… …
… …怎么觉得，雷姬稍微还有些开心？！
“雷姬，温度还正常吧？”
“37°摄氏度”
“那就好… …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对了…你来别人家门口等我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到了，瞳想见我，所以就赶过来了。”
雷姬？！
她… …感觉到了吗… …？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要掩饰的了，如你所说，雷姬。我想见你。”
“我就在这。”
雷姬惯有的风格回答，却让我十分地安心：
“谢谢。”
我坐在了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五官如同CG刻画的少女。
叮咚。
唉？
岚吗？
“雷姬，你先不要出来。”
也有可能不是岚——所以，我把左手放在了腰间的USP上——
“谁？”
“是我。”
门外传来的，是结月的声音。
我打开了门——
“结月，你怎么会？”
“有个长得和黑月同学很像很像的人——告诉我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和我很像很像的人？
KWI这小子… …
“那… …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雷姬的？”
“我的话当然是… …唉？黑月同学，你的外套？”
呃！刚刚把外套脱下来了！
所以——我的枪一定给结月看见了吧？
“结月，你不要误会！这个是…
…”
“不… …黑月同学是武侦高的吧？我大概知道。”
“呃？！”
“黑月同学坐在我旁边那时，我就闻到了黑月同学身上的火药味… …”
是这样吗… …
原来是火药味暴漏了吗…
…
“那么…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可是武侦高的啊，武侦。”
“武侦没什么不好的吧？”
唉？！
“武侦中可是有一些可以比小混混还要坏的人呢——虽然在法律范围之内，但是… …”
“但武侦中，同样也有像黑月同学这样温柔的人，不是吗？”
“那可真是抱歉啊。”
我举起了手枪——抵在了结月的额头。
“——？！”
“武侦，实际上，可以为了大局，牺牲小部分人，就如现在。”
“… …我相信黑月同学不会这样做——保险都没打开吧？”
“… …你说得对。”
我缓缓把没有打开保险的手枪放下。
“不会惊讶吗？对于我的胆识。”
“已经很惊讶了，但你说得对，我是不会开枪的——因为对女人开枪，而且是手无寸铁的，那算什么啊？”
“你果然很温柔呢… …不怕任务内容泄漏吗？”
我微微叹一口气：
“唉，因为谁叫我相信你不会说呢？”
然后，露出了微笑。
结月，也露出了微笑。
“呃…但是，黑月同学…啊！不要转头！”
一下子间语无伦次的结月，让我不由一头雾水？
“怎么？”
“那位… …她、她她”
这时，我完全不知所然的转过了头——
“哇！！”
然后马上把头立即转了回来。
刚刚… …可是把…面无表情站在我眼前的雷姬，的全身… …
啊！！给我忘掉！
去死去死！！！
给我去死啊！黑月瞳！
你刚刚可是看到一个花季少女**的，健康却又从某种意义上不健康的、经过训练紧绷线条的身体！！
我开始疯狂撞墙——
但却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
麻烦雷姬您下次站在我身后，不要隐藏气息行吗！！我承认我这方面技术不如您了！
我差点又是石化在场… …
这到底是怎样的修罗场啊。
似乎有些生气的结月、**的雷姬、还有石化在当场的我… …
“这可比武侦高可怕多了。”
我缓缓拿起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却被结月制止了… …
… …
真是，各种修罗场啊。
“雷姬你… …”
“对、对不起！黑月同学！我不知道你和雷姬小姐… …”
喂！
“瞳是我的未婚夫。”
…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哇呜！未未、未未未…未婚夫！？”
“没错，请你以后务必不要接近瞳。”
“… …雷姬，你先回去好么… …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啊！？”
大概是出自于人在面临过度难以接受的事物时以“物极必反”的原理产生的理智，我对雷姬说道… …
“… …”
哒哒哒… …
真是可悲啊… …身为一个狙击手居然要用这种物极必反的理智… …
“… …看来是钻回被窝里去了…结月，刚刚那个不要太在意哈… …”
我尴尬地说道… … 头上留下几滴汗珠。
“不，是我…没搞清楚状况。”
结月说着让人以正常逻辑难以理解的话，倒是真的露出了少许歉意的表情。
“此话怎讲？”
“哎？！突然让我说我也…
…”
结月有些慌忙地说道。
“——我懂了。”
“呃？！”
我当然不是真的懂了她那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
“不好意思、或者不想回答的话，就不要说好了，想说的时候，就告诉我吧——我会相信结月的。”
我勉强地挤出一个因为刚刚惨烈的修罗场难以露出的微笑，看着结月。
“啊… …！这样…真的好吗？因为是关于黑月同学你的事情。”
“没事。”
“我知道了…瞳果然很温柔。”
唉？
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她怎么也叫我“Hitomi”了？
不过既然我自己本人也不介意那就当作没听过吧… …
“那么，因为我还要照顾雷姬，就不送了。”
“嗯。”
结月似乎带着一种满意的气氛离开了。
… …
“那说说你是如何来的…雷姬。”
“我向校方申请去普通高中——同样作为金次的保镖。”
“校方是如何同意的啊…
…”
“‘如果你不嫌没有赏金’”
是这样吗… …
真是狡猾啊。
金次，看看你，算上小岚，你一个转学就有两个S级和一个A级武侦为你做保镖了啊。
“我是为了瞳来的。”
“——这个我知道啦… …”
我说着，语气有些沉了下来。
似乎意识到了的雷姬——沙，把头微微向侧了一个极小的幅度。
好萌！
好像小动物一样啊… …
“既然…来了，就一起度过这一个半星期的，普通人的生活吧——？”
沙，沙。
雷姬点了点头。
“我会期待的。”
雷姬居然这样说着，闭上了双眼——仿佛咀嚼着话语中幸福的韵味一般… …
“呐…雷姬。”
由于雷姬衣服洗了还没有干，于是我只能让雷姬先躲在被窝里，一个假期那也不能去… …
“你的枪，是你自己改造的吗？”
出自有些无聊的心情，我问道雷姬。
“这把SVD，不会背叛我，因为，它是我母亲送给我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日礼物。”
雷姬，居然用着仿佛诉说着一个背上的故事般的措辞说道，让我难免有些惊讶：
“对不起…雷姬你，也有悲伤的过去吧… …总是将自己的脆弱，隐藏在深处，真是幸苦你了。”
我心情难免也有些沉重。
但和平时一样，同样保持着面无表情的雷姬却——
沙沙，摇了摇头。
“瞳比较幸苦，即使是知道我的空虚，也能包容着我。我给瞳不知不觉添了不少麻烦。”
雷姬… …
原来你一直是知道的，而且还似乎带着一丝自责的心理吗… …
真是对不起，一直以为你不懂…
…
“不，我不会觉得幸苦，雷姬…
…因为我…对你是… …那么的… …”
真是难以说出口啊。
——如果不是开玩笑，像“喜欢你”这样的话，其实很难说出来吧？
“我也一样。”
但雷姬，明白我的内心，即使不用任何话语的解释，也能明白。
即使是那个在别人眼中感情稀薄的她——也能完全理解我内心的世界。
不…这个“即使”用错了吧… …
应该说，“就是”因为是雷姬…
…我才可以吗。
“雷姬… …那个时候——KWI告诉我‘你对这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并没有反驳，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雷姬凝视着虚空的双眼，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对上我的视线——
“我没有反驳，只是告诉他：我一个人，无能为力，但我和雷姬你在一起的时候，无所不能！”
我无能为力，但我们无所不能。
我爱你，雷姬。
比任何人，都要更深，更无可救药地爱着你。
哪怕要与世界为敌，也不能阻止我。
假如，有一种诅咒，要我放弃去爱你，到时候，我便对他们说：“任它诅咒着去！谁也不能阻止我。”
“雪，虽然很冷，但是很美丽，不是吗？”
沙沙。
“别人眼中，你的映像倒是有几分相似与雪啊… …”
我望向窗外，却没有把视线再一次抛向天空。
——因为，雷姬就在我的身旁。
“望着天空，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说出这句话的人，我这几天，倒是有几分能体会他的心情了… …那种想见却不能见到，胸口传来震震酸痛，名曰心痛的感情。
“雷姬，谢谢你来找我。虽然我自己提及… …也会不好意思，但就按你喜欢的来吧——”
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冲晕了头脑，把窗帘，拉上了。
我这是…怎么了？
咚咚，咚咚。
我的心，跳的好快。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
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上次在医院时的情景，我望着雷姬宝石般的双瞳。
“… …”雷姬也只是一言不发，从床上坐起上半身——
雪白的被子，也无法违背物理定律地，从她洁白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掉了下来。
我到底… …在干什么… …
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
居然说出“按你喜欢的来”
我这不完全变成变态了吗？！
不知不觉中，那个散发着薄荷响起的少女的脸庞已经快贴在我脸上了——
我已经可以感觉到雷姬似乎若影若现般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了… …
“瞳… …”
不行了… …这个已经完全和三无属性对不上了… …第一次听到对于雷姬来说这么感情丰富的声音… …简直就接近少女娇喘的破坏力了！
糟糕… …这样下去… …
“雷姬… …”
… …
哗啦啦… …
我把花洒关上——穿着短裤，身上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 …”
“… …”
四目相交… …
噗… …我的脸立即就红了。
而雷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绝对不是脸红，对吗！？
不然的话，这个破坏力可比刚刚那些更大啊！
“到、到头来，雷姬你还是什么也没做吗… …”
“这是我要对瞳说的。”
“… …如果只是因为自己的欲望之类的东西，强硬对女生做那种事情，算什么啊… …”
“——我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瞳。”
我背对着的雷姬，沙沙地穿好了衣服。
“说什么就是喜欢这样的…
…让我很不好意思啊。还有，照你这么说，万一我真的做了什么… …你该怎么办啊。”
“我知道瞳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瞳。”
“嘛...真是败给你了。”我露出一个苦笑，转过身望向雷姬。
“… …”雷姬恢复到无口属性，似乎开始检查起SVD。
“阿啦… …”
确定好雷姬已经穿好衣服的我，同样从床头柜中掏出了保养工具。
咚咚咚… …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待我走向前去开门，一个元气的白发红瞳少女已经蹦蹦跳跳走进了室内。
“既然有钥匙就不要敲门嘛…
…”
我苦笑着看着眼前活力十足的岚，说道。
“嘛…这是一种礼仪哦~话说哥哥，这个不是重点把！~怎么样~雷姬前辈来了，很开心、很高兴吧~~>
<”
“开心你个头啊！让雷姬在别人家门口等我，还下着雪。”
“唉唉！对不起啦哥哥…
…小岚我没注意到这点呢… …”
“… …”我头上拉下几条黑线。
雷姬刚刚可是差点把我担心死了啊。
“不过哥哥，雷姬前辈没事不就是最好的嘛！来笑一个~”
面对着元气的少女，我也不禁有些情不自禁地想要露出微笑。
“嘛… …不过雷姬来找我这件事情的本身的确就是可以让我露出微笑的啊——”
我摸了摸小岚的头，露出一副“真是败给你了”的表情，然后露出了微笑。
“小岚来的话，对于我来说也可以给我带来开心呢… …”
“唉QAQ！哥哥这样说的话…小岚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啦！”
小岚低下了头，那雪白色的浏海底下的脸却越来越红。
“哥哥…拯救了我，真的很谢谢。”
呃… …原来是这个吗？
滴答，滴答… …
“… …”当我听到那滴入我心的声音的时候，我蹲了下来——
把岚抱在了怀里：
“岚，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妹妹。”
“… …哥哥，哥哥！”
“你不也救了我吗？岚，不用刻意去在意这些——谁叫我们是兄妹呢？”
我露出了一个十分自然的微笑，虽然知道岚看不见，但希望这心情能随着我抱着她的举动，缓缓流入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
“岚，也是我的妹妹，姐姐誓死要守护妹妹。”
雷姬，这时却走到了我们的身旁。
“雷姬… …前辈”
岚抬起那带着眼泪以及双颊通红的脸——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因为我是瞳的未婚妻，所以，我也会视你同兀鲁思的姐妹，同生共死。”
“谢谢…谢谢！！”
岚离开我的怀中——一头栽进蹲下来看着她的雷姬的怀中。
“呃！”我看着岚的举动…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岚似乎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这样把雷姬扑倒了… …
“啊啦… …”
岚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带着哭腔，但一下子觉得元气了许多。
“怎么了？”
“等等，KWI——黑月白哥哥也会来喔。”
“嗯… …嗯… …呃？！”
“没错，K·W·I”
岚从雷姬身上爬起来——原地跟着话语的节拍跳了起来。
“这不会是你所谓的来找我的‘另外一个人’吧？等等，你刚刚那个‘黑月白’就是KWI的化名吗？！”
“没错！”
“… …这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当我这样说道的同时，雷姬也坐起身来。
“不，他已经承认了哥哥大人的能力了呢！”
“是吗… …”我抱着有些诧异的眼神望向窗外。
“没错，他做了司法交易——为武侦高效命三年。”
“那真是极好的。”我站直了，挺起腰板的同时——
叮咚——
我走向玄关——
“你可是第一个按门铃的存在啊，KWI”
我这样说道的原因之一，并不只是真的没人按门铃——
是因为，岚在带我来的第一次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的门铃，是坏了的。
“嘛…不要这样说嘛——老哥。”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提着一个十分小巧的工具箱，在门前用极快的手速用扳手、螺丝刀等工具操纵着门铃的——KWI… …
“对了，老哥，虽然我自己也不想，不过你应该叫我——黑月白。”
“如果，我说不呢？”
仿佛有一道精光闪过一般，我的视线和黑月白，和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弟弟”的双眼，对上了… …
“你可以试试啊，老哥…
…”
“那好啊，你这小子… …”
“嗯哼？”
我深深地呼吸——
“白弟弟~~”
呕… …
好吧，我自己也差点吐了。
“… ...哥、哥哥？”
“… …”
“… …喵的！你淫了好吧！”
“和我斗，你还嫩着呢~弟弟。”
“你够了！！”黑月白一副要崩溃的样子——
“哈哈，别忘了你的个性各个方面与过去的我几乎一模一样——作为一个狙击手，即使敌人是自己，也要找到对付的方法。”
我的的确确感觉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弱·爆·了”
我用中文普通话，“教导”着他。
“给…跪了。”小岚也很配合地，做出了与她话语相应的动作… …
“… …”雷姬则是无言的看着，怎么觉得好像这时她若影若现般好像…真的只是好像有些略微向一边斜的脑袋上顶着一个“？”
“行了，行了，不闹了，这还像样吗… …”我故作威严般清咳两声，对大家说道。
“对啊~哥哥，难得一家人团圆~”
呃… …好像的确是这样啊，这样想起来，金次他好像也这几天过着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吗… …
“那么… …我该说——‘欢迎回来’吗，黑月白？”
“…哼… …”
黑月白冷笑着，却露出了微笑——
“老哥。”
… …
“谁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状况啊。”
“这本来就是一开始就打算好的啊，老哥。”
“对啊，哥哥有什么好惊讶的。”
“… …”
一大早，我、雷姬、金次、岚还有KWI，都走在去东池高中的路上——都穿着东池高中的校服。
“话说你这家伙… …居然还有弟弟？而且还和你长得这么像。”
金次难以置信地看了看KWI，再看了看我，说道。
“怎么，话说你这家伙有资格说我吗？你那弟弟不也是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
我斜眼瞟了一眼金次，继续向前走着。
“… …我说老哥啊，武侦高的话我那名字和雷姬那名字也就算了，但到了普通高中，没有姓氏会被人怀疑的。”
“呃… …也是啊… …”
我望向似乎事不关己般的雷姬，而她却察觉到我目光——把视线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唉唉唉… …你这是什么意思？！
盯~~~
喂… …
盯~~~
“想名字什么的，自己来嘛！”
盯~~~
“都说我不愿意了！”
“那就矢田。”
“呃… …不愿意→矢田（yada）吗… …你也真是随意啊。”
YadaReki… …
好喜感的样子？！
… …
“我是新来的黑月岚~之前同为转学生的黑月瞳的妹妹喔~最喜欢哥哥啦！请多指教！”
“我是黑月白，如你们所见，黑月瞳的弟弟。”
“矢田雷姬，黑月瞳的未婚妻。”
哇喔！！！
全班立即被台上的三人惊讶的，一个比一个少话的自我介绍给搅得沸腾。
“喂！我说你们能不能自我介绍的时候不要都把我扯进去啊！这不是你们自己的个人介绍吗！？！？”
而且特别是雷姬的那个！说出去谁相信那是一个高中生转学时的自我介绍啊！！！
这修罗场也略显过于喜感了吧？！
… …
“这和我的待遇貌似不同啊——虽然我个人也不期待。”
正如我所言，下课后，全班同学分为两群人把雷姬和岚围了起来。
“岚同学长得好可爱，真的是高二生吗… …？”
那位小姐，你的疑问可真是问到重点了，这家伙为了和我同班可是跳了一级啊。
“矢田同学一直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可爱！好像小动物一样。好喜欢~~~”
是吧是吧… …喂喂，等等，你是女生好不好，虽然雷姬有的时候像小动物的举动的确是可爱到让人窒息，但怎么说你也是女的啊！你们是要搞百合吗！
“瞳，过来。”
雷姬好像想要向我求救一样…
…？
“矢田（yada），雷姬”
“哇哇！好恩爱，居然直呼对方的名字！”
周围的女生再次因这种无聊的原因沸腾了起来… …
真是头疼啊，普通高中。
… …“不过也是蛮好的，偶尔在这样的环境，不是吗，老哥？”
“大概吧… …”
我用着懒洋洋的语气说道，但嘴角却意义不明地笑了出来。
“你倒是别那么阴沉啊。”
“你比我年幼吧，所以你是不懂的… …倒是你，好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嘛…任务的一部分。”
“唉唉~傲娇了傲娇了~”
“我去！”
我非常清楚——这家伙的嘴皮子功夫是比不上我的。
“话说你知道自己走向歧途的原因吗？KWI… …”
“谁会知道啊，而且我并不认为那是歧途。”
“嗯哼~那还真是有趣呢… …‘同化普遍存在’，就是原因。”
“… …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是问你——你的首领…之前的首领，到底是谁。”
我说道这句话的瞬间，眼神一下子锋利了起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同化普遍存在’，这个你能理解吧——用我刚见到时候的雷姬，和现在的雷姬比较，都可以看懂吧——？”
我的眼神，又一次锐利了几分。
“… …真是败给你了，老哥。要说首领的话，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是吗… …”
听到KWI回答出的瞬间，连0.5秒都没用到，我的眼神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怎么，想要把那家伙交给冥界的女神审判吗？”
KWI开玩笑般说着我曾经对他说过意义相似的话，我不由笑了出来：
“如果我告诉你我正有此意呢？”
“那可是极好的。”
“对于伤害雷姬的人，我一个也不放过。”
“… …”
“你也要做好觉悟啊——迟早我们还有机会，兄弟之战。”
“哼… …”
KWI转过头去。
但我知道——他在笑。
和我真是像啊… …哈哈。
家人团圆…吗… …
算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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