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回归
滴滴。
唔… …
在听到手机的闹钟后，我下意识的很快按掉了闹钟。
或许是最近精神状态太紧张了吧。
简单的洗漱完以后，偷偷看了一眼雷姬的房间。
轻轻打开纸门，发现雷姬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房间里除了很难察觉的淡淡的血腥味之外，有股同样难以被察觉到的，香甜的薄荷味，那估计是女性荷尔蒙引致的体香，之前我好像也闻过这个味道… …
那我不得不说难以忘怀的味道… …
那种淡淡的甜香，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
就当我从这梦幻般的香味中回过声来，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
“瞳。”一个微微的声音响起。
“啊…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吗？雷姬。”
“不，我早就醒了。”
“是吗… …”
“昨天，瞳为什么走了。”雷姬
… …！
雷姬这样一说，让我想起昨天… …
我刚要回到房间之时——
一个绿色短发，额头和腿上缠着绷带的少女赤脚站在那里。
雷姬？
“瞳… …和我一起睡。”
我除了脸红之外，什么都没有说，倒是真的抱着个枕头和床单铺在了雷姬身旁。
“瞳，为什么会答应我呢？”雷姬很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是因为就算拒绝也会给你说服的吧… …而且——”
躺下的我不顾脸上没有消散的红昏，转过头去。
“我好怕。”
“？”
“我好怕… …雷姬，你会死。”
“… …”雷姬焦茶色的双瞳，对上了我的视线。
“所以，我想变强，但在那之前，感觉这份感情… …一直在我的心里… …”
“——我也是一样。”
雷姬…
你说什么…？
“我也和瞳抱有一样的感情，在那天晚上，我内心，出现了，‘好怕瞳会死’的感情。”
“雷姬... …”
“——谢谢。”
谢谢？雷姬，原来，这样的话出自你的口中… …让人听起来是那么心动吗？
“那是我要对你说的啊，雷姬，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现在会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雷姬，像是我母亲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
… …
“睡吧，雷姬，你一定累了。”
雷姬点了点头后，轻轻闭上了那极具透明感的双眼。
在那之后，因为我也累了，而雷姬这样一个那么可爱美丽的少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我旁边，我是真的很难按下那如小鹿乱撞般跳动的心，于是小心翼翼地、确定雷姬已经睡着了以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雷姬在说出那样的话了以后，我那害怕的心情也得到了安抚。
嘛… …这也是为了雷姬好。
“那个，对不起。”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我，只好这样唯唯诺诺地说道。
“… …”雷姬把头扭了过去，不再看我。
怎么有种被讨厌了的感觉？
嘛… …
在老板娘做好早餐后，我和雷姬正坐在桌子前和沙织小姐共进早餐。
雷姬则是把碟子里的菜，以从左到右的顺序，咻啪咻啪地吃完。
又一次看到雷姬这仿佛胃里养了黑洞一样的吃饭情景，我不由苦笑了一下。
也开始吃了起来。
在吃完早餐后，我向纱织小姐借来了绷带。
问我借来绷带干什么？
我只是默默看向了光着脚丫站在一旁，身上缠着破旧的绷带的雷姬。
“唉。”
我轻轻挽起雷姬的小手，把她拉进了房间。
我把房门锁上后，雷姬立即——
沙沙。
把衬衫拉链拉了上去，然后把衬衫从下向上卷起。
脱了下来！
… …雷姬直接是毫不在意般把自己洁白的肌肤几乎完全地裸露在我的面前。
我虽然很害羞，不过还是扫了一眼拥有西伯利亚高原血统，皮肤洁白如雪的雷姬上身——
除了右小臂之外，没有什么伤口。
我把头扭向了一边，而雷姬又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和拉链拉动的声音。
唰——把裙子脱下来了。
… …我脸上的滚烫更加明显了。
我看着身上只剩下纯白基调的木棉内衣的雷姬。
我扫过雷姬纤细的体形，发现雷姬身上总共有额头、左小腿、右大腿以及手臂这几个地方有伤痕。
我小心地把绷带一圈一圈解下来。
特别是最后一圈的时候，雷姬流出的血液有些粘稠地粘在了绷带上，我小心翼翼的把绷带取下来。
雷姬，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先不在正常女生角度来说没有哭什么的，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在帮雷姬把绷带全部取下来后，再将新的绷带一圈一圈缠了上去。
这个工作，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为了防止雷姬的伤口恶化，还是地认真做了下来。
… …
雷姬坐在床铺上缓缓地穿着衣服。
“雷姬，我去这里的警视厅一下，那里有我落在山上的背包。”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啦，雷姬你就安心养伤把，而且——那个，你的鞋子在列车上丢了吧？在大街上我可不好意思那样抱着你啊，鞋子我帮你买来吧。”
“… …”雷姬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在警视厅找回自己的背包后，整理了一下。
里面没有丢掉什么东西，根据警视厅所说，那捡到这背包的人，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立即就报警了。
… …这算是好事情吗？就是因为这样，我背包里的东西一个也没丢。
接下来… …就是帮雷姬买完鞋子以后，去把雷明顿MSR找回来了吧… …
我看了看手机——武侦高的小队编成…没多少时间了吗？
果然… …还是和雷姬编成一个队伍吗… …
啊…那种事情和雷姬一起商量吧。
总之，我必须保护好雷姬，所以…我必须和她在一个队伍。
另外，还有一件事… …
回到民宿，我将鞋子交给雷姬，让她试穿一下。
雷姬无言地把鞋子穿上后，站起来走了两步。
“合适吗？”
“没问题。”雷姬淡淡的说道。
啊，虽然这对于你来说是正常的回答，但你这回答让其他人听了估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
——嗯？我的裤子口袋传出了震动，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
“喂？”
“您好，是黑月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星珈白雪，请问雷姬现在在你那边吗？那个，她的武侦犬还在我们星珈分社。”
“嗯… …”
在白雪把分社的位置发给我后，我挂了电话，转过头——
“雷姬，和我去接灰松吧？”
雷姬点了点头。
“那孩子，很忠诚。”
啊，雷姬你也会这样说吗？总觉得，你说出来，就像是母亲一般的话语呢… …
我这样想着，微笑地看向雷姬。
——？雷姬把头微微向侧倾斜了几度，以小动物一般的可爱姿态表示疑惑。
“不，没什么，现在的你，要理解这些感情，太早了，不过我会慢慢教给你的。”我保持着微笑，轻轻摸了摸雷姬的头。
她璃绿色的短发，还是那么的柔顺啊。
雷姬微微的点了点头后，走下了台阶，然后向站在一旁的纱织小姐，轻轻抬起右手，摆了摆。
那是她代表再见的方式吗？在正常人的观点来看太奇怪了吧，那摆动的姿势… …不过，真是可爱啊。
“蒙受您的照顾了。”
“啊，不不，没什么。”
纱织小姐也是笑着，向雷姬以正确的姿势挥了挥手。
我和雷姬离开民宿后，
“自己走路没关系吧？”
“没问题，而且瞳说过，不好意思在大街上抱我。”雷姬索性接过我帮她背着的SVD，背在了背上——
看她那样，也真的是没事吧，虽然男生本就应帮女生拿东西，不过这套在雷姬这，貌似不怎么适用。
不过啊，雷姬，亏你能把那样让人害羞的话那么淡定的说出来啊。
我和雷姬搭上了我叫来的车辆。
在我给驾驶员看了GPS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星珈分社吗，我知道了。”
“麻烦了。”我坐回了座位上。
我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慢慢在我眼前模糊起来。
“唔… …”我本坐在我旁边雷姬身上穿着的胭脂色领巾，如今却在我眼前？
… …
“你醒了？”
雷姬清晰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我扶着车门——从那胭脂色的领巾上爬了起来。
“——雷姬… …？”
“你要是还累的话，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睡。”
啊，刚刚我睡着了啊，估计又是没休息好吗…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要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病倒了啊，所以… …？
——！
双眼定神望向雷姬的我，发现我刚刚以头靠在雷姬纤细体形的肩膀上的姿势睡着了！
“啊！雷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太累了… …啊！”我迅速把头从雷姬肩膀上抬起来，但用力过猛，撞到了车顶——
呜… …
这一下虽然不是特别疼，但也让我清醒了啊。
“好像快到了。”雷姬看了看我，淡然的说道。
“啊，是吗。”
我活动了下刚刚姿势不对导致酸痛的脊椎。
“黑月先生，到了。”
驾驶员回过那带着墨镜的头，对我说了句。
“嗯… …幸苦了。”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眼前的，是仿佛宫殿构造的星珈分社。
“我不进去了。”雷姬在车厢里凝视着前方的虚空，说道。
她那个样子，明显是有什么原因吧… …
这样想到的我，立即回忆起雷姬挟持星珈的直升飞机赶上新干线的事情。
嘛，怎么说就算是雷姬，有挟持直升飞机那样的尴尬事情，也不好露面吧。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星珈分社。
我进到分社内后，一个长相和白雪十分相似的巫女风雪走过来：
“雷姬大人没事吧？”
“她的伤势好转的很快，恢复力好像比我还厉害啊。”
“那就好。”
“那个，她的武侦犬——那只银狼呢？”
“在那边躺着，给它东西也不吃。”
我随着风雪手指指向的方向望去，看到虚弱地趴在地上的银狼。
“它就交给我吧，之前雷姬的事情麻烦你们了，谢谢。”
“不用，她乃是高贵的大陆公主，本就应拔刀相助。”
看着她诚恳的表情，我微微点了点头，走向灰松。
“灰松，我替雷姬来接你了！”
趴在地上本来一副虚弱样子的银狼立即跳了起来，向我跑过来。
我轻轻摸了摸灰松脏兮兮的头。
“走，回家了。”
灰松使劲甩着尾巴。
再次和星珈分社道谢后，我把灰松沉重的身子抱在了后座上，然后自己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坐下。
“雷姬，灰松，我帮你接回来了。”
灰松一见到雷姬就雷姬不断蹭着雷姬的大腿，然后舔了舔雷姬的手。
雷姬也是在被灰松舔完后，用那只手，摸了摸躺在座位上的灰松。
“驾驶员，麻烦了。”
隔着墨镜，驾驶员回头看了一眼雷姬和灰松，点了点头，开动了汽车。
这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吗… …
收拾残局这样的工作，真是不大适合我啊… …
汽车慢慢驶进了东京。
在那之后，我找了一间宾馆，然后交了房费，让雷姬先在宾馆休息。
然后，在我和雷姬道别后，我来到看了武侦高最可怕的地方之一——
教务科。
当我走教务科缀老师的办公室，确定里面没人后，转身正要走向情报科时——
“这不是黑月瞳吗？你活着回来了啊。”站在我面前的，是狙击科的教师，南乡。
“啊，是，我在找缀老师。”
“她在审问犯人，如果你扰了她的兴致，估计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南乡淡淡地对我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雷明顿MSR。
“——反正你一定是在找这个吧？拿去。”
南乡说着，居然把那作为狙击枪的雷明顿MSR就这样向我丢了过来… …
“啊！”
我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下次小心点。”
“是，谢谢。”我看着眼前这一身蛮力的狙击科教师，瞬间失去了其他言语，把雷明顿MSR背回了背上。
回到雷姬所在的宾馆后，已经是深夜。
在我将雷明顿MSR拆开简单的检查，组装起来后，对着坐在床铺上，同样把SVD拆分开来的雷姬——
“雷姬，晚上有想吃的什么吗？”
“没有。”
果然… …
“你想出去吃吗？”
雷姬一边把零件一件一件安回去，一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啊，那你这样是让我怎么办？
“那我帮你买回来吧。”
雷姬还是摇了摇头。
“——最近还是先不要急于露面，是这样吗？”我看着雷姬，猜测似得说道。
雷姬，轻轻的点头。
唉，算了。
我拿出手机，拨打了手机上唯一存有的外卖电话。
“那个。”雷姬像是注意到什么似得，举起一根纤细洁白的手指，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
对了，雷姬的手机好像在那天晚上被珂珂狙击破坏了，明天帮她买一个吧。
“明天我去帮你买。”回应雷姬的举动，我在那边接上电话之前马上说道。
雷姬又是轻轻的上下小幅度挪动了下脖子以上的位置，以示同意。
“帮我送两份披萨。”
… …
我和雷姬很快解决了送来的两份各有一人份量的披萨。
灰松卧在床下吃着武侦犬用口粮。
“子弹，已经不够用了。”雷姬在一片寂静的房间中，突然抱着SVD的弹夹说道。
呃，一听雷姬这样说道的我，抽出MSR的弹夹，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四颗子弹了，而且我身上也没备用的子弹。
“那个，雷姬你的子弹也是改造的这种口径的吧？试一下能不能用，先备着以防万一。”
我取出两课子弹，交到雷姬小小的手掌里。
雷姬观察了子弹片刻后，把两颗子弹以很快的动作放入了弹夹中。
看她那纤细的手掌，之前没有虽然没有想过，但现在看来，雷姬手里的SVD的握把也有所修改吧。
那两颗子弹好像的确和雷姬手中的SVD所适用的口径型号相符合。
果然是非法改过枪什么的？
嘛，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我自己也拥有着非法修改的双持USP手枪，以及雷明顿MSR，还有赫卡蒂II四支这样通过非法途径修改的枪械。
我也是处于尊重雷姬，以及包含自重的成分，对雷姬改造的枪械只字未提。
我们就这样检查自己的装备，时间慢慢流逝。
“已经到了关灯时间，我可以关灯了吗。”
雷姬突然把SVD组装好后，对我说道。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刚刚好是晚上九点整。
唔… …都差点忘了，雷姬的生物钟是有那么准的啊。
我把手里的工具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上前把灯关上。
“雷姬，晚安。”我躺在旁边的床上，雷姬因为需要恢复体力，今天也是躺在了床上睡觉。
我闭上了有些疲倦的双眼——
… …
“黑月瞳。”
——？一个空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谁的声音？
“你，有胆量接下，保护雷姬，让她活下去的任务吗？”
“你… …是谁？”
“我是她口中的风——璃璃色金。”
“… …风吗…”
“我问你，你有胆量接下吗？”
“胆量？那种东西，必须有啊！”
“你的胆量，和你的实力，能成正比吗？”
那个声音这样说道，我沉默了片刻后——
“我认为，我失去胆量的唯一原因，只能是——我不够强，无法保护雷姬。”
“是吗，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不认同雷姬作为人类活下去呢？”
“… …”
虽然是在梦境中，但我知道我在做梦，就是在这明晰梦中——我的双眼流露出了杀气。
“是吗，看来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但是，就算是我认同了你的想法，让雷姬作为人类活下去，那么，还有其他人，例如兀鲁思，就是反对雷姬作为人类活下去的存在，她们所认为，雷姬作为我，风的奴隶活下去，是最好的选择——这个想法，或许全世界都是这样想的吧？”
“什么狗屁！”
“… …嗯？”那个声音低喃道。
“我黑月瞳，在你风——璃璃色金面前立誓，我黑月瞳，必定会守护好雷姬，让她作为人类好好的活下去，即使，全世界都不认同雷姬，我，黑月瞳只会更加、更加认同雷姬！并且将一切的荆棘斩断，势将风雨无阻！因为——世界变成怎样，我无所谓；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我自己怎么样，我亦是无所谓！我仅仅在意的——是让雷姬作为人类，幸福的活下去！”
“… …你的决心，我已经看透，所以，我不会再来阻碍你，不过，为了让你把这想法变成事实，就借给你吧，我的力量。”
“你的… …力量？”
“璃璃色金再此认同黑月瞳借助我的力量。”
“… …！”
我那只之前抽取了璃色金力量的手掌，顿时发出了璃绿色的光芒。
“我并不喜欢人心，但那不代表，我讨厌人类的理想，去吧，黑月瞳，让我看看‘平行世界数据整合生命体’所创造的奇迹。”
平行世界数据整合生命体？那是什么东西啊？！
… …
黎明的曙光，照在我微睁的双眼上——
那个梦… …
我轻轻举起右手——
前后都扫了一眼后，确定没有什么不同。
啊啊… …风吗？璃璃色金吗？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梦啊！
唔… …
再让我睡一会… …
当我再次从睡眠状态慢慢回到清醒状态时——一个五官端正，焦茶色的双眼如同透镜一般明亮的可爱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 …
雷姬吗… …
雷姬啊… …
雷姬… …
雷姬！！！
我瞪大了双眼——
眼前的少女轻轻弯下腰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我的视线微微向下挪动。
喂喂，雷姬，你这样的姿势万一再大些幅度，你洁白的胸口可是要跑出来见人了！
“雷姬！”
“你醒了。”
“我能不醒吗… …”刚起床的我就无力的吐槽道。
“——话说你能把脸别靠这么近吗？”
这样说道的我，仿佛暗示到自己一般，似乎感到了雷姬微微的呼吸。
啊啊… …再这样就收不了了，雷姬身上的薄荷味也肆无忌惮冲入我的鼻腔中。
不过… …这也就是说，我成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了啊。
转而对雷姬露出微笑的我——
“嗯，早上好，雷姬！”
我陪着雷姬一大早走进了电子市场。
嘛，也是前一天答应雷姬来的。
说要买手机什么的。
嗯….答应她的原因嘛… …
我的视线在面无表情，凝视着虚空向前走着的雷姬身上扫过。
啊，其实很单纯的理由啊，无非就是无法想象雷姬一个人站在卖手机的店里的那充满违和感的样子。
嘛…我果然太单纯了吗。
在热闹的人群中，我帮雷姬寻找着一间比较好的手机店。
“嗯… …雷姬，那间怎样？”我指向一间在本地服务比较好，且客人并不是特别多的手机店。
雷姬没有回答，我只见雷姬无言地走进了手机店后，我也跟了上去。
认真的挑选起来。
不过那双眼还是仿佛凝视着虚空一般。
随后，雷姬沉默地拿起一部没有任何装饰的，薄荷绿色的翻盖手机——
去到了收银台前… …
果然满满的都是违和感啊。
雷姬买完手机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被破坏的手机的电话卡——**了手机中。
随后，雷姬便是按下了开机键——
从雷姬面无表情的脸上，以及透镜般明亮的双眼，我猜测到了手机已经进来了几条短信。
“雷姬，怎么了？”
我看着雷姬伶俐的双眼盯着屏幕有一段时间了，我便有些在意。
“今天，是小队编程的最后一天。”
“啊，是啊。”
雷姬把薄荷绿的手机合上，然后暂时放入了上衣口袋。
“手机的辐射对心脏不好，等下记得取出来。”
我对雷姬说完，然后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编写短信。
——“我是黑月瞳，雷姬在我这，她没事，小队编程的事情我帮她解决就好了。”
然后，把这短信发给了金次。
嘛，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出自于我大概猜到了雷姬手机上的短信内容。
反正一定就是“雷姬你去哪了？小队编程最后期限是明天，快点回来啊。”之类的。
“雷姬，你打算怎么办？我这里反正已经帮你先把金次支开了。”
“我不清楚，瞳你会进入他们小队吗？”雷姬用了一反常态的措辞问道。
“啊，我的话，应该不会吧，因为只要在我身旁的人似乎都会遇上麻烦什么的… …”
“我无所谓。”
“… …是啊，雷姬你是为数不少能一直在我身旁的…搭档。”
我这样说完后，雷姬向前快步走了两步，把我落在后面。
“雷姬？… …”
我看着雷姬很少出现的举动，很在意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天晚上，我明白了。”
“——？”
“亚里亚和金次，有种无法割舍的牵绊。”
无法割舍的牵绊？！雷姬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么深奥的词汇了？
“那是在瞳教会我，不要盲目地听从‘风’的命令时，所了解到的。”
“雷姬… …既然你不打算盲目听从风的命令，你不打算加入他们的小队吗？”
“… …这次的命令，我失败了，我是个失败者，所以没理由去加入他们。”
“雷姬… …我不知道‘风’有多么伟大，但我所知道的是——”
“——？”
雷姬微微转过脑袋，用眼角余光看着我。
“——你不是失败者！”
“——！”
对，雷姬，就是这样，将你的感情，表现出来，虽然那只是微微的，很小的变化，但你刚刚确实表现出了惊讶。
“因为，你不禁让你自己学到了，他们之间的牵绊，然后，你还成功的，让我见识到了这世界上最美的微笑，风，也为你这微笑为之所动了吧？！你不是失败者，因为你的任务没有失败，是有结果的，成功的！把你心中想说的一切都去和他们坦白吧…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 …”雷姬的微微出现变化的神态，恢复了正常，点了点头。
“走吧，别再逃避大家的目光了，回去吧，回到武侦高。”
我向着雷姬，不知是第几次伸出了手，但这一次，我一样带着无比的真诚——
隐约之间，我看到雷姬的嘴角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了起来，似乎摆出了一副受到什么感触欲言又止的举动… …转向了我。
把她那拥有西伯利亚高原血统，洁白皮肤的手，轻轻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和雷姬，不是第一次牵手了吧，虽然这样说真是节操碎了一地，但确确实实，我们每次的牵手，所包含的，都是彼此之间的信任，以及互相的真诚。
“雷姬，你所谓的那份牵绊，我和你，也是一样啊… …”我小声说道，但是雷姬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我也不知道她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不过那并不重要，因为现在——
雷姬有些凉凉的手就这样放在的我的掌心，就是这样，我鼓起勇气，就这样带着雷姬跑了起来——跑向了武侦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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