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丫头好几天没来了。”吸血鬼听到我和无口女聊天，也插嘴道。
“应该是在努力的打工吧。”我挠挠头，毕竟要靠一个身子养活九张嘴还是蛮不容易的。
“店主，你是怎么认识小九的？”无口女好奇的看向我，“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吧。”
“那件事啊。”我忍俊不禁，“这都是因为她……”
我指指一旁的小凝，她也是笑呵呵的。
这下老李也来了兴趣，也不看棋了，一屁股坐到柜台对面的桌子前，“小九可是个好孩子，她不应该会惹到凝丫头吧。”
“怎么非得是惹到我了。”小凝嘟起嘴。
大家都不说话了。好像和杜雨凝沾边的事都是从她心情不好准备打人开始的……
“还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说了句公道话。“那还是刚开店不长时间……”
一如往日的午后时光，空荡荡的店里只有我趴在柜台上打游戏。自开店以来，就没有个客人上门。看着电视剧里咖啡店红火的样子，我黯然魂伤。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人家的店老板都是挣钱泡妞两不误，而我开店赔钱还养了个活祖宗……
一直没有生意，小凝一大早就出门逛街了，我看着这个星期的账本，只觉得脑子进的水还没沥干，又被倒进了一袋子面粉，只要动动脖子，就是一脑袋浆糊。
难道是我的经营理念出了问题？我不自信的查看着电脑网页，现在好像流行女仆咖啡厅，要不试试？我正兴致勃勃的挑选女仆装时，唯一的店员逛街回来了……
“店长，你还有这爱好？”她瞟了眼电脑后，上下打量着我，然后笃定的点点头，似乎已经认定了我是隐藏的女装大佬。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逐渐闪耀着越来越多的小星星，连忙打断她的幻想，“这是给你准备的工作服。”
“这个……不要，太丑了。”她扫视着网页，“对了，今天我捡到了好东西，挂在店门口，绝对能提高客流量！”
“什么啊？”我看向她提回来的大包小包，怎么看都不像是装了招财猫的袋子。
小凝邪魅一笑，将藏在身后的黑色袋子递给我。
“还弄得这么神秘……”我打开袋子。
“啊！”
我直接就把袋子丢了回去。
“这是……是你杀的……”我瞪着小凝步步后退，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下掉。
小凝渐渐咧开嘴角，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挂起浅浅的酒窝。
“怎么样，把她挂在店门口，一定会吸引不少人来的！”
“那样用不了一个小时，店就得被封了。”我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你什么时候杀的她？你把凶器藏哪了？你现在不会打算给她配个冥婚吧……”
“哎呀，得了，瞧给你吓得。这就是个假人头。”小凝说着，把黑袋子里的女孩脑袋提了出来。“你瞧瞧，不喘气的……”
“废话，都砍下来了，还喘气的那是妖怪。”
“真服了你。你看，她这下面是黑的。”小凝将人头，翻转，让她与脖颈相连的部分冲向我。
果然如她所说，人头下面是漆黑的一个大洞，尽管店里光线充足，依旧看不清里面。我舒了口气，“你从哪弄来了个这玩应啊？可吓死我了。做的跟真的一样。”
我又接过来，把人头捧在手心。这是个可爱少女的脑袋，齐耳短发，凝脂玉肤。淡眉柳叶线，合眼梦睡莲。琼瑶削巧鼻，蓬莱啄樱唇。盯着如此精致的脸庞，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却很煞风景的冒出了个郭德纲，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的，“有勾勾有丢丢……”
“这是我从商场里捡的。本来我在买帽子，正好看到镜子前面放着这个脑袋，头上还戴了顶贝雷帽。”
“大姐，你是把人家商品展示的模特人头拿回来了吧……”我一脸黑线。
“不只是脑袋，我连帽子也拿回来了！”小凝一脸骄傲。
“好吧。你赢了……”
我好奇的捏着人头的脸颊，“这是什么做的啊？这么软，手感也和人脸差不多。”
“硅胶吧。现在的充气娃娃不是很流行吗？”
“充气娃娃一般都很丑，漂亮的叫实体娃娃。”我边给她普及知识，边扒开人头的眼皮。这做工太精细了，眼皮都这么有质感，眼睛也水汪汪的，瞳仁也很真实。“这绝对是娃娃界的劳力士。”
我捏住它的鼻子扭了扭，竟然还能感到软骨一样的结构。太神奇了。
可能是我掐的太久了。娃娃头眼角都流出了眼泪。然后……
“呼哈……呼哈……”娃娃头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了两下，“臭变态，快放手！你想憋死我吗？”
“说……说话了……”我吓了一跳，双手往上一抛，脑袋径直飞了上去，直接撞到了天花板发出了“砰”的一声。
“啊！”脑袋惨叫一声，却没有径直落下，而是晃晃荡荡的在空中飘了几下，才打着转地飞到我面前。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小嘴，“疼死我了！”
“哦，抱歉啊，弄疼你了……”我揉了揉这个气势汹汹的脑袋。“额，你是什么？妖怪吗？”
“人家明明是仙女！嗯……我是小七。”脑袋皱了皱鼻子。
“额，小七？你是那个董永的老婆？”我瞪着她张合的小嘴，脑子里循环播放起不和谐的画面。
“你在说什么？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她有些不高兴。
“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小七，你的身子呢？”我看着她好奇的在我的店里飞来飞去，不自觉地想起了申公豹。“额，你是有身子的吧！”
“当然！”她“蹭”的蹿到我面前，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可是我不要她了！”
“为什么？”
“哼！”小七一皱鼻子，“我讨厌她！”
“那好吧……额，小七，那你怎么会在服装店里。”小凝皱着眉头。
“那就是服装店吗？怪不得有那么多好看的帽子！太棒了！我真的找到了！”她那样子就像发现了香巴拉。
“你没去过服装店吗？”
“当然没有！那可是传说中的地方！”小七满脸幸福。“啊！我要回家告诉她们！我去了服装店！”然后她随即又变得一脸落寞，“我不能回去。我已经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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