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脱光了衣服的政治
自从但丁拜哈默尔为师之后已经过了一周了，但丁也渐渐的适应了这个弱小的身体，当然，毕竟自己的记忆还在，那些经验体会自己或多或少还能回想到，再加上这只是入门，所以哈默尔的有些时候所教的东西，但丁自己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影响，但随着深入，他便感觉到了不同。前世的那个老师所教的剑法霸气华丽，不过却浪费了太多了体力，仅仅能够说是凌厉的剑舞，并不是实用省力的杀招。
但这两个世界的元素构成决定了剑法的不同，但丁前世很喜欢看武侠小说，他记得很清楚金大侠的笑傲江湖里面的一个词：“以气驭剑。”而在这个世界，武者需要的正是以气驾驭手中的兵器，不过，在他所的武侠小说中，并没有变态到那种金骨铜皮家伙，就算是东方不败也照样会受伤，这也导致了他低估杀气的威力。
或许前世的他还想不到武侠小说也能够起到科学教科书的作用。
在这个世界，杀气是至关重要的，就像武侠小说上说的一样，一个侠客用一把木剑或者手中无剑（比如像是六脉神剑 ）便可以横扫武林，那也是兵器的最高也是最强的形态。
而且，当修为到达一定高度时，它也可以让武者的身体变得的金刚不坏，一拳开山裂河，身中万剑只当是用了老头乐。
但这些都是古老的传说了，炼金术士的出现制衡了武者，不过炼金术却是更加的神秘，那是炼金，也就是普通人了无法达到的高度，和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但丁来说，修炼杀气已经是时候，可是事情往往并没有但丁想象的那么顺利。
这已经是他第三天将心脏里的本源之气移动，可仍旧是毫无进展，就算是没有任何资质的学生也起码能够感应到本源之气的存在，但但丁却丝毫没有感应到本源之气的存在，移动就更别提了。
每一个人的都有本源之气，但丁也不例外，这些气就是每次在经过激烈的运动时体内毛孔张开，所吸进来逼出汗水的气，它会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刺激肌肉增长。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本源之气就是杀气。
如果试图用但丁前世的医学知识来解释这个世界里的东西，那就算是爱因斯坦也不行，因为这两个世界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丁也试图做同样的事情，这种行为其实和神经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犯二。
“今天就先上到这里吧，听着但丁。修炼杀气是一条漫长而又艰苦的道路，但也是通往荣华富贵，让在自己能名留青史的一个不可缺少的要素。切记！要频繁练习，但不要急于求成。那样的填鸭杀气还不如留着剁鱼呢”说着，哈默尔拍了拍但丁的肩旁，亲自将他送到门口。
豪华的马车早早的就停在了哈默尔家的前门，一直没有挪动，因为为今天对于罗兹家族的但丁少爷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一天。
因为，他要去见到这整片大陆上最强大，最尊贵，就仿佛神一样存在的两个人，博瑞登·乌雷洛塔皇帝和圣撒安教皇。一个是手握百万雄兵，后宫贵妃三千伟大的帝国领袖，另外一个则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者，蒂罗人和神教信徒的精神领袖。
他们两个领袖下棋，一定不仅仅是为了娱乐和棋艺切磋，难道是试探对方的心理？可是现在的国家形势很明郎，教皇难道害怕博瑞登·乌雷洛特对教廷不利，要打破这个政教合一的局面？
当然，这些都是但丁头脑风暴之后的结果，其实有没有问题或争端存在他也不知道，父亲也不和自己说这些东西。
恐怕给他十个胆子，这个棋迷皇帝也顶多就在公共场所绕着弯子骂教皇几句，更何况，他已经适应了象棋的模式，他那霸气的皇族性格早已被象棋的规规矩矩的东西磨灭，他不懂得如何去靠脑子击败一个不但常理出牌的家伙。
比如说，教皇圣撒安。
但丁有些失望的离开了哈默尔骑士长的家，走上了老梅克和家里的马夫开来的马车。
“可惜了，那么好的脉络，没有杂淤，筋脉强健。。。”哈默尔可惜的摇了摇头，然后遗憾的补充了一句，“还有那么富足的本源之气储量，这没有道理呀。。。”
在帝都这个早已成为浮华奢侈的代名词的都会里，“会馆”二字早已成为了帝都人血液里的分子，而对于皇室成员来说，这些金碧辉煌，美景环绕的会馆更是显得尤为重要，这也是他们能够放松，摆脱政治这个无声杀手的唯一方式。
博瑞登大帝很少与圣撒安教皇有交集，但这次他们两个之所以在一起下棋，也是教皇先提出的邀请，要不然博瑞登才不会和这个老怪物在一起呼吸着同一种空气，科学上将其称为“二氧化碳”。
帝王博瑞登始终很好奇，为什么教皇想约自己来下棋？他们两个人不怎么见面，但却始终猜忌着对方，不过在博瑞登看来，教皇仅仅是一个爱找事的老人，每当出现了一点点摩擦，圣撒安教皇都不会显得太过激进，他都会选则让年轻的帝王得去那些利益。
当然，在教皇看来，那只是些蝇头小利，比如说两个势力的船只误认为对方是海盗，最后打得精疲力竭时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船里的货物都纷纷损毁。在这个时候教皇显示走马灯一样的跟博瑞登争抢一二，等无聊了就主动把那些帝国商船损失的物品赔偿，然后只字不提在自己损失的事情。
而对于这种小冲突，博瑞登会像是追魂鬼一样追到底，哪怕只有两三箱黄金。而且，这种穷追猛打的方式在他下棋的时候也会体现出来，或许这就是他的做事风格吧。
但丁对这个棋迷皇帝做了一个简短的评价：“这家伙和路易十六一样，没准他最终会死在棋上。”而这句话也极为巧合的应验了帝国未来的发展。
这次的会面如果不发生在统治阶级之间，它就真的只是像两个企业在一起磋商一样，没有大排场迎兵队之类的，有的只是华美奢侈的环境与亭廊旁一望无际的大海，当然，还有远处时起时落的十多米巨浪。
这里被叫做饮潮阁，订这个阁子一天要花上500五百多个金币，够一个店铺半个月的房租了，这个会所在大众的记忆里很少出现，这里是和老友见面，饮茶聊天，或者谈谈生意之类的。
在饮潮阁，人们玩的就是感觉。
埃文骑着自己的战马准时的来到了饮潮阁，在经过一系列安检之后便飞快的奔向了整个饮潮阁最高的阁楼，又被称为“吟月亭廊”。在晚上的时候，从这个高度眺望头顶上的月亮被觉得它非常大，触手可及，再加上四周典雅精致的装帧还有环绕着的东方墨翠竹，整个亭廊瞬间有了一股浓郁且沁人心脾的古韵。
当然，这两个领袖这坐在这个充满了唯美古风的亭廊里，却是不经意间多了一抹肃杀之气。
圣撒安教皇和博瑞登大帝同时来到了“吟月亭廊”，两个人连手都没有握，脸上的肌肉都没有抽动一下就分别坐在了由花岗岩的打磨而成的大躺椅上。不过相比之下，还是教皇的眼神比较缓和。
但丁和他的父亲埃文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吟月亭廊”，在行过屈膝礼之后，但丁便开始眺望着远方。火红的夕阳将天空中的云彩染成了橙红色，和紫色，而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则映射出了夕阳的轮廓，和它散发出的金红色的光。但丁的眼球被这壮丽的夕阳深深吸住了，突然间，他的鼻子变得有些酸酸的。
夕阳的红光照到了博瑞登大帝的背上，阴影将他阴鹫的脸色衬托得极为狰狞，同时也和他三十多的年龄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大海是地平线，月亮见分晓。”教皇冷不丁的说了一句，然后取出了宫廷炼金师炼制的象棋，礼貌性的对博瑞登大帝伸了一下手说道，“请。”
“请。。。”博瑞登形式上的回答了一下，然后取出了自己的那另一半，与教皇手中的棋盘对接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又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文符，各自镶嵌在棋盘背后的凹槽里，然后迅速地将棋盘翻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棋盘设计的很有寓意。教廷和皇室各占蒂罗大陆一半，教廷在有着许多的信徒还有一个公认的“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的称号，还有一些企业家信徒无偿的为教廷提供经济援助，当然，从军事实力上来说，教廷就稍微的弱了一点，不过却有着全蒂罗大陆最强大的骑士团，隶属于神罚军团的神罚骑士团，还有极强的凝聚力和一些尚未显露出来的隐藏力量。
皇室的优势则非常明显，土地，经济，军事，还有一定的外交，当然，接壤的邻国都很厌恶，敌视蒂罗帝国，所以，外交这个可以不提 。基本上，教廷没有的就是皇室的，所以双方的利益冲突也经常被尖锐化。
相应的棋子都从相应的格子里翻了出来，然后两个人纷纷拿掉了固定棋子的笼子，紧接着，棋子便伸出了“双手”，左手或者右手里都拿着剑或刀，而卒的手里拿的是长矛，但马的后背却是多了一对翅膀，剩下的还是那个只有脑袋的样子。
两个人很不情愿的互相握了握手，但他们的目光投入到棋盘上的时候，那杀气！让站在身旁的但丁感觉有万千只蚂蚁在吃自己身上的肉一样，痛，痒还有极度恶心的感觉，但这只是在一瞬之间，快得几乎可以忽略，但身旁的护卫们到可好，他们迅速的拿下头盔，脸早已全部憋得通红，喉结没有规律的移动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跑到了“蛇珠木”做的围栏那里纷纷开始对着大海呕吐。
这些护卫都是一二级的剑士，但却还没有但丁这样一个比菜鸟还素的家伙有抵抗力。
望子成龙心切的埃文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当然，他并不知道但丁体内所蕴含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什么程度，更无法想象他今后有什么发展。
在两人开始对弈的时候，但丁的身子兴奋的开始颤抖了，就像作家在写书写到激动的时候一样（反正我是），这是人类激动或兴奋时普遍表现。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自己在聚光灯之下，在瑞典的国际象棋竞技场里，与有着“大帝”之称的罗马棋王柯多末厮杀之时，顺道一提，那是自己的成名一战。
“飞象，将王！牵制住黑后。”眼看着教皇的黑后就要冲到博瑞登大帝的底线，只要白棋被掏底，这样一来黑棋就形成了一个L形的包围圈。而且，白棋最有可能逆转局势的象和马早已经被后吃掉，到时候就算白棋将王裹得再严实，被击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但丁的这个损招不但牵制住了黑气的后，更腾出了车和**敌窝里的马。
博瑞登大帝并没有蔑视但丁的发言，也没有立马否决，而是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局势，最后遗憾的轻叹一声，按照但丁的说法走了下去，看来这个家伙也有理性的时候，不过估计只有在下棋的时候才会变得用理性来思考问题。
见到自己崇拜的陛下并没有生气，埃文即将要脱出口的怒斥之言也变成了冷淡的警示：“臭小子，你瞎掺和什么？”当然，他的心中也会多多少少有一定的得意，不过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这让教皇微微地一笑，然后准备用后赶紧利索的吃掉了那个碍眼的象，可是车的一个横插吃掉了一个卒，然后又再度开始将王。
然后但丁看了看棋局，点了点头，对皇帝和教皇行了一个礼，深表歉意的说道：“亲爱的陛下与教皇殿下，在下能否失配一下？”
“去吧。。。”博瑞登大帝对着但丁挥了挥手，较为随便的说道。而教皇则选择保持沉默。
天渐渐的被浓郁的乌云所笼罩，夕阳则早已耀眼寂静的沉入了无垠的大海而埃文的心情则越来越沉重，由于天空中越积越多乌云一样。
刚刚但丁下的那一步棋是让双方将实力拉平，接下来，博弈才真正的开始，这场棋也预言的帝国今后的发展，多年以后，在教廷的编年史中，在教皇圣撒安的条目里，又会多增加一条：“一个准确的预言家，将未来托付在人们手中的圣人。”
但很诡异的是，这场博弈仅仅进行了半个小时，可能是三十一二分钟就结束了。
在黑棋失去后，准备发动最后连环攻势的时候，被白棋的后和唯一的一个车破掉了攻击，此时，教皇的黑气除了王只剩下五个子，而博瑞登大帝的白棋还剩下九个，其中大部分是卒，其余的就是后，马，还有王。
但圣撒安在白棋老窝底线放了的一个兵，这是教皇的一个暗棋，紧接着，这个就按照教皇的意志和行动定会变成了后，然后同剩余的棋子发动第二轮夹击进攻，一下子端掉一个白卒和那个极为珍贵的白后。
“胜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教皇笑了笑，突然间天空中一阵炸雷般的巨响，一下子劈到了博瑞登大帝的白王上，将纯白金打造的棋子融成了半成型但液态的样子，与此同时，那个后和自己手中已经吃了五格子的马狠狠的王将死，而至于那个白后，也被雷弄得漆黑，好像自己叛变成了黑后一样。
博瑞登大帝好像受惊的孩子一样，身子发出了极为明显的剧烈抖动，脸上的表情好像被突然间泼了碰冷水一样似的。
过了，良久，博瑞登才又摆出了那权贵专有的臭架子。
“领教了。。。”博瑞登大帝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他的脸色从刚才的诧异已经转变阴冷，紧紧的攥着拳头，在他离开时，每走一步都将自己的杀气用上，以至于在花岗岩打造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在博瑞登大帝走后，但丁则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教皇，并没有急于走进。
与此同时，埃文对教皇单膝跪地，谦卑的说道：“教皇殿下，下臣有急事，不知能否告退？”
“哈哈哈！！准！”教皇静静的坐站了起来，拿着棋盘走到了亭廊的边缘，用他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大笑道，然后将手中的棋盘扔向了大海。
埃文马上起身，怀着担忧且愤怒的心情离开了饮潮阁，当然，也把但丁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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