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去,不止是否还能再见。”关副将站在城门口,单手握着一杯酒:“诸位,我等敬张参将!”
说完话,在关副将的带领下,众人一饮而尽。张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将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
这忽然的举动,将站在城门口的众多将士都吓了一跳。负责送,或者说押送张悦的关副将,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诸位,世人有云,天命不可改,但我张悦不认同这句话!命运命运,命运如此便如此?非也!命运的运,绝不是运气的运!而是运作的运!
上苍赐予的,那边是命!
自己努力的,那才是运!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等应当截天道而取一线生机!
今天,我张悦便是要以生命,为城中兄弟博得一线生机!
人力终有限,我区区一个人,或许拼尽全力,也不过能阻挡叛军脚步两三息。
但我依旧要去!
因为我知道,城中的兄弟,跟我一样,都愿意以生命,换取这以一两息!
这城池,我们必能保住!
这胜利,终将是我们囊中之物!
诸君!旗开得胜!武运昌隆!”
一众官兵被张悦极福感染力的怒吼说的热泪盈眶,战意高昂!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跟着张悦手臂一起挥舞!
“旗开得胜!武运昌隆!旗开得胜!武运昌隆!”
张悦翻身上马,一拉缰绳,战马前蹄腾空,嘶声怒吼。
“诸君!吾去也!”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张悦一骑绝尘而去,留下尘烟滚滚。关副将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悦远去的背影,连口中沾染了尘沙都没有任何反应。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关副将恍惚间有一种错觉,这张悦不是前去送死的使者,反而是一位迎敌而战的将军!
“嘶……”关将军擦了擦头盔里面冒出的冷汗:“这小子,还别说,真的有点邪门!”
不管怎么说,张悦这一举动对他们来说有益无害,毕竟此时士兵们的士气被调动了起来,接下来的作战也会好上很多。
这边关副将指挥着大家回城紧闭城门,随后将护城河上的吊桥拉升起来。全员开始备战。
而那边,张悦驾着马匹一路向西,远远的就看到了安营扎寨的敌军阵营。
刚刚举动,张悦完完全全是为了私心。他还是那个脾气,任何时候任何举动,都回去谋求最大的利益。
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慷慨就义的样子,把自己的精神境界拔高到一定程度,随即又将大家的精神境界捧到跟自己一样的高度。
这种情况下,万一自己真的拯救了边塞小城的话,那这些人就必须要承认他的功绩。
不然的话,小悦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立下的功绩,很有可能被被人冒领或者瓜分。
现在这个局面,这么多人歌颂,谁也不敢轻易将他的功劳划分出去。
张悦,制作了一个众口铄金的局面!
当然了,这种考虑只是杞人忧天罢了。张悦要的是,切实的提高守城士兵的士气。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很简单,此刻他作为使者的地位高地,完全取决于边塞龙门内军队的战斗力。
若是城内士兵战力稀松平常,吹一吹就倒,碰一碰就散。那张悦的嘴就是真能说出花来,人家也不会有兴趣听半个字的。
战力,是谈判的硬筹码,是自己小命是否留存的硬筹码!
张悦骑马来到敌军阵营前面,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两个看门的士兵立即端枪跑上前来,警惕的看着张悦。
“你是何人!来这里干什么!”
“哈哈哈哈!放肆!”张悦忽然给了两个小兵一人一个嘴巴子,把两个人打的一脸懵逼:“我乃张参将!尔等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必然将你们两个军法处置!”
“是,张参将赎罪!”
其中一个士兵吓得面色苍白,立即就要下跪。旁边的同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疯了!?咱们现在都叛变了,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了,管他什么狗屁参将不参将?”这小兵一脸不快的看着张悦:“我看,咱们先给他来两个透明窟窿比较好!”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不能再安回脖子上去?”张悦冷哼一声:“肤浅,愚昧!”
“参将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个作势要跪的士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去通报,就说救命的张参将来了,还想把脑袋按在脖子上面的话,就出来迎接我!”
被张悦这么气势汹汹的一吼,小兵吓了一跳,立马撒丫子朝着大营的方向跑去。强势一边的小兵握着枪,警惕的看着张悦。
“你……真的能就我们吗?”
“想回家看看吗?”张悦忽然变换了声调,用沧桑嘶哑的声音说道:“家里人,还好吗?”
“我……不知道。”原本还有点强势的小兵,忽然眼圈一红,手中长枪握的直发抖。
“放心,我会让你们回去的。”张悦叹了口气,露出了一张疲惫的脸:“但是你们,要争气啊……”
“参将大人……”
“参将大人!我们将军有请!”小兵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张悦冷哼一声:“哼!不知死活!让他出来迎接!”
“啊……这个……”
“再去通报!”
“我……先歇一会……”看起来,门口到主帅大营的距离,着实不近。
另外一个小兵咬了咬牙:‘我去通报!’
“等一下!”张悦一摆手:“告诉你们将军!若是想让跟着他的兄弟们不背着骂名死在关外的话,就给我亲自到门口迎接!”
小兵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
张悦也不急,就站在原地风轻云淡的剃着手指甲盖中的泥土,一边哼着扬州城的小民谣。
刚哼了两句,旁边的小兵搭话了。
“参将,您哼的可是扬州小调?”
“呦?你怎么知道?”
“小人也是扬州附近的人士……”
“哎呀,小老乡啊!”张悦十分开心,这种情况下遇到老乡什么的,太让人意外了。
“参将,您说,能让我们回家,是真的吗?”
“当然了!”张悦虽然没有十全的把握,但是依旧吧胸膛拍的啪啪响:“我来,就是为了救你们的。人嘛,总会犯一些错误。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是?你们反叛的理由,我也听白守业将军他们说了,我们也知道,你们没有做什么危害百姓的事情。
所以,这才派我来,救你们!懂了吗?”
小兵点头如鸡叨碎米:“懂懂懂,我懂得。参将,拜托你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死,但是更不想背着骂名去死。
我想回家,回家打鱼,回家看看我父母……”
张悦还未说话,就看见营寨内部一群装束整齐的将领在守门小兵的带领下,朝着大门的方向走来。
“哪儿呢?哪儿呢?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口气!”
一个络腮胡子的金盔大将大步流星的走到张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悦。
“便是你,在我这军营前面妖言惑众?你……是何人?我为何从未见过你?”
“在下张悦,官拜参将!曹将军,久仰久仰!”
“哼!你这小小参将,见到本将军,为何不跪?”
“哈哈哈哈!你想让我跪?”张悦眯起眼睛看着对方:“可是要我按照军中尊卑,给你下跪?”
曹将军楞了一下:“罢了,我等已经身为叛军,你不必……”
“真有意思,居然说自己是叛军?”张悦哼然冷笑:“难不成,曹将军此时此刻,其实心中依旧站在朝廷的那边?”
“……你是何居心?”曹将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区区一个小参将,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真当本将军提不动刀了吗?”
“不敢,末将张悦,以使者的身份代表龙门边塞太守,白守业白将军,前来交涉。”
“交涉?”曹将军哈哈大笑:“笑死人了,区区一个白守业,居然还敢自称将军?好不要脸。他的下属,也是够不要脸。
区区不足五百人的小城,在我两千雄兵面前,连个皮都不是!
交涉?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交涉?
我听闻,你刚刚还说,是来救我们的命?你们现在的生死,都在本将军的一念之间!
交涉?我看你是来求饶的吧?”
张悦冷冷的看着他,静静地等他笑完,然后看着他尴尬的停了下来,最后才歪着头说道。
“你心虚什么?”
“胡说!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心虚了?”
“那你火急火燎的将自己的优势说了一遍,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曹将军见了我英雄气短,只能用两千多手下,给自己的打气一样!”
“你!”曹将军面红耳赤,身背后哥哥将领神色各异。
“将军,我来,确实是来交涉的。求饶?不存在。
曹红星!你给老子竖起你的驴耳朵听好了!
本参将来这里!是来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声似洪钟,面似血盖!
张悦张参将,气势如虹!好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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