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这个词,出自很久以前的一款掌上游戏机。其作为一款修改工具,可以让玩家随心所欲的修改自己的金钱,力量,等级,道具。其亦可被称之为外挂,是穿越小说中的基本要素,对小说的重要性无出其右。
我也是个穿越者,所以我也有金手指。但令我为难的是,我的金手指感觉作用十分鸡肋。叫什么机械化心智,虽然名字很酷炫,赛博感十足,但真的很不好用。我问它如何才能取信斯大林娘同志,它告诉我这个问题目前无解,请按照如下步骤尝试,结束后将新状态作为初始值重新输入计算。真的很麻烦,我觉得我的仆人璐璐的“王之命令”Geass就比我的好得多,我直接命令她无条件相信我就好了,这才是金手指该有的模样嘛……
或者,老头修改记忆的Geass也不错。把我塑造成她记忆中出生入死的革命同志,接下来的工作也很好做了啊……
抱怨归抱怨。有位知名影视人物曾经说过,能拔脓就是好膏药,总比没有强。此时拜访朱加什维利娅小姐其实略有不妥,她才刚刚脱离危险期,理论上需要休息。但Geass认为如果不快点和她讲明她的处境的话,她有清醒后寻短见的风险。所以我权衡后,还是按照geass建议的那样去拜访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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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不过在那之前请把卫兵布置在这一层,没有我允许别让任何人上来,我需要和她单独聊聊。”
阿坦陪我到她特护病房的楼下一层时,我叫停了他。虽然他没有喊宪兵队抓我,这使他初步取得了我的信任,可毕竟他不是个赤色分子,有些话还不能让他听去。至少要到婚后,他才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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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就在这里等你。我现在闲得很,军队给我放了假让我陪你。”
阿坦现在又乖又温顺,这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也鼓舞了我的信心。比起超能力本身,我使用的欧若拉的身份反而更像是金手指。这个世界此时似乎是围绕着我转的: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男人愧于我、这个世界最古老的魔女愧于我、阿坦,这位智勇双全有权有势还有超能力的完美男子同样愧于我。而其他人,则或真情或不情愿的要因为我公主的身份而听命于我。只需要二十八年的灾厄,就能换来如此尊崇的地位,欧若拉,真的是一位被命运垂青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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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如何回应阿坦的温柔,我只能快步离开,提着裙摆去见似乎是革命导师的女人。在我进入朱加什维利娅的病房时,她依旧昏迷着。脸上大半都被纱布和医用创贴蒙着,只有一只眼,口鼻和少部分其他脸部部位接触空气。上次见她时她还是个中规中矩的斯拉夫美人,脸上只是脏兮兮的,被血污淤泥灰尘和雄液糊着而已,远没有破相。而这次……
不过,导师小姐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老公、男友也死了两茬儿了,她应该也没有再谈婚嫁的想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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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惨啊。应该已经接近你当初从河口湖被ZERO救出时的样子了吧。那个时候你似乎已经和鲁鲁修建立恋爱关系了,你说他将命悬一线的你救出绝境,在手术室外等待手术结果时,内心得多煎熬啊。
可怜的鲁鲁修,作为旁观者的我能从记忆的蛛丝马迹中看出他真的不是个坏男人,也不是个坏男朋友。我尝试为他开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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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有这回事。你不要随便脑补。给他求情就免了,我自有分寸。
欧若拉冷冷的回答道。虽然我也很同情璐璐的境遇,但欧若拉不松口我也就没继续提他了。还是革命导师小姐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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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
按照计划,我拿出手机在导师小姐的耳边播放了歌曲——国际歌。我期望这样能扰醒她,同时它也能让导师小姐初步判明我的来意。可出乎我意料,一曲终了,她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依旧睡得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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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她会一点反应也没有?会是太疲惫了么?我是不是应该等她自然醒再来找她的……
——你可以尝试把音量调大四个量级再播放一遍。
——那会不会太吵了?那么暴力的话对她不好的吧……
——你想怎样?
——温和一点吧……如果很难把她叫醒的话,说明她真的需要休息。如
——那趁这个时间,你可以练习一下国际歌是怎么唱的,就在这间屋子里练习。不过,你连国际歌都不会唱,还自称是个红脑壳,她真的能相信你的鬼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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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会唱国际歌,甚至连国际歌是什么曲调都不值知道。我们只有历史书上提到了它,对国际歌的描述是为由欧仁·鲍狄埃在1871年作词,皮埃尔·狄盖特于1888年谱曲而成的歌曲。他曾是第一国际、第二国际、早期苏联、苏共、俄共、第五国际、印度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的会歌、国歌、党歌。在二十世纪以后的革命道路上逐渐让位于其他红歌,不再扮演重要角色。若非有欧若拉指点,我完全不会想到用它来做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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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红军最强大比较好听,其原版就是俄语的,唱起来也很顺口。法语在我们那儿一点地位都没有,所以会唱的人其实灰常灰常少。现在在我们那里第三星际的《星际歌》唱的比较多……但它不是国际歌那个调……
——我们这个世界没有红军,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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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啊,没有红军……”
“Standup all victims of oppression
Forthe tyrants fear your might
Don't cling sohard to your possessions……”
在我们那个时候,世界语是必修科目,汉语英语俄语作为记录过往大多数重要文献的第一手语言,并列为值五十个学分的选修课。法语就捞多了,是和音乐,美术,舞蹈一样的一学分不值的杂牌选修课。我对法语一窍不通,而布国互联网上找不到只有俄国工党成员内部流传的俄语版国际歌歌词,所以我只能练习英语版的国际歌。虽然朱加什维利娅小姐应该听不懂英文……但曲调她应该能听懂吧。
“So comrades come rally
For this is the timeand p lace
Theinternational id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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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若拉的歌声并不甜美。有些低沉,因为过去抽烟的缘故,其实还有些沙哑。她不适合登台演出,但这只有真正蒙受过苦难的人的哀鸣,不正是布尔什维克们之所以要斗争,要革命的原因么?用此来吟唱唤醒传奇角色的挽魂歌,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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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Ктоты(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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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布尔什维克,因为中了敌人的邪而陷入昏迷,命悬一线。值此危难之际,我神卡尔从神国派出了一名使者来拯救她。在老布尔什维克的身边,使者一遍又一遍的清唱着赤色圣曲“国际歌”。美妙的歌声中,老布尔什维克情难自禁的落下了眼泪。她感受到了卡尔的召唤,她意识到了卡尔交给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还不能去见卡尔。于是她挣扎着,挣扎着从深渊中……
——住口你戏真多不要再说了!
导师小姐醒来了,她询问我的身份,我却因为紧张而怎么也张不开口。又是欧若拉拉了我一把,她帮我缓解了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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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are you?”
这中间耽误了不少时间。导师小姐误以为我听不懂俄语,所以提了声,用英语又问了一遍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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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塞留……朱加什维利娅小姐。我之前的名字是爱尔娜·黎塞留。还记得我吗。之前将您从押送战俘的飞机里被救出那次,我和留梨给您办新身份和住处的……(俄语)”
“嘛一时想不起来也没事。我那次因为有别的事要忙所以没和您见面……之前我是谁也不重要了,我现在的名字是欧若拉·El·布里塔尼亚。从我的名字就可以听出来,我是布国皇帝查理的女儿。不过是私生女,前几日才恢复的王女身份。”
“奥夏宁娜小姐应该有告诉过您,你们是被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人物搭救的吧。那次就是我,这次还是我。至于我就您的理由……您应该能听出来我刚刚唱的歌曲的名字吧。”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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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小姐此时一脸的伤。因为欧若拉也被挖过眼,知道此时的她说话牵到伤处,会很痛。所以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才停下,然后趴到她的枕边。这样她只需要微微动下嘴唇,我就能听到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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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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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我没有入党,也没有参加过他们的会议。不过,我的亡夫是日本复国军的人,和日共有过合作,我因而对赤色思想有了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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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小姐歪了歪脸,漂亮的碧色眼中充斥的是疑惑。
“公主殿下。您有事急求于我么?虽然我之前一直昏迷着,但隐隐约约能察觉出来,您颂唱国际歌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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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有事确实是有事,但我一点也不急。先不打搅您您好好养伤吧,过些时日……三五天或许,我再来叨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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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伤口不算什么,公主殿下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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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这叫小伤?应该说不愧是钢铁同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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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缺胳膊少腿血溅三尺……在战场上,确实不是什么严重的需要撤离前线的伤。公主殿下其实很忙吧,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现在说就好了,就不需要麻烦再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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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么……说来话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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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事……”
导师小姐逞强的想要将自己撑坐起来,结果扯到了自己左臂伤处,疼的她龇牙咧嘴差点嗷出了声。本来我是把她当导师斯大林那样敬重的,从这一幕开始,我觉得她其实也挺萌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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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吧。您现在毕竟是在私人病房,而非是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经历了这么多年流放、入狱、逃亡、战争,很疲惫吧。在这里稍微放松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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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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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欧若拉就好了。忘掉公主这个头衔吧,我不会顶着它太久的——如果顺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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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加入布尔什维克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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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的。实际上我就是想让您帮我在中间牵根线的。不过我毕竟身份敏感,且您又不了解我,所以不急啦等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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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恐怕帮不上你,我早就不是党员了。你可以试着联系叶芙,党里现在她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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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叶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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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芙·达维多罗夫娜·勃琅施坦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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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朗施坦……哦,托先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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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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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什么……”
「托司机做了布党的党魁,达令被开除党籍流亡海外?原来这其实是先知掌权的世界线么……」
“为什么要退/党呢?您和勃朗施坦娜小姐闹矛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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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佳不在了,我觉得还没人能代替他。叶芙不行,现在她只是在瞎胡闹而已。再加上母亲说雅修卡她病了,我便萌生了退意。叶芙她觉得我不信任她是对她的侮辱,我承认了,她就开除了我的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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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小姐说话像说暗语一样,我想了好久才解密了她刚刚说了什么。瓦佳是弗拉基米尔的小名,弗拉基米尔是列宁的名字;叶芙就是列夫,列夫是托洛茨基的名字;雅修卡是雅科娃的小名,雅科娃对应雅科夫,应该就是导师小姐的大女儿……若不是我对斯拉夫人的文化有所了解,怕是破不了她这谜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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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西(约瑟芬的俄式小名),这么称呼你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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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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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西……你不能迷信乌里扬诺夫同志啊。国际歌里有一句叫‘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无产阶级的救赎毕竟是由整个无产阶级来完成的,而不是一两位伟人……”
我忽然想起来,约西(为了和阿坦的副手约瑟芬做区分,以后固定就称斯大林娘为约西)她是自己主动加入了日本赤军的。这么说来,她完全不是对共运失望了的样子,似乎只是跟托先知闹掰了而已。
“说起来,约西你珍惜一下自己啊。明明你是个理论家,为什么要扛枪去做士兵的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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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鸟朝天。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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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一定是听错了吧?无产阶级革命导师怎么会口出如此粗鄙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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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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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顶着一张如此美丽的脸,说这种话实在是太违和了。”
我笑的勉强,有些高大的东西在我心目中崩塌了。虽然之前见约西逞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她不是那种严肃伟岸的导师形象,但这差距也太大了……该说真不愧是毛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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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在军队里面待时间长了,粗鲁了些,请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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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生死看淡……家人也要考虑一下的吧。您的母亲,还有女儿……你不在了,她们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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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或者说女儿,是约西的软肋。当我提到她的母亲时她还没有反应,下一刻说道雅科娃时,她的目光连同着情绪立刻就低落了下去。她并非已无所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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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您的家人……您知道她们在哪儿么?新一轮的入侵沙俄的计划已经在制定中了,我想有必要在战争开始前将她们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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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约西失声否定
“布国不是……才刚刚签完停战协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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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来又话长了。”
“晚些时候……或者明天,我派人来替您一一解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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