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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18:大海战,潮起潮落之役

Episode18:大海战,潮起潮落之役

第一次大陆战争的时候,马丁一战成为巴菲特和阿斯拉蒂的交战转折点,这其中涉及到的战略就是所谓的毕其功于一役。当时的阿斯拉蒂通过持续在中部对峙拖住了巴菲特的中央方面军和南方方面军,而战争的焦点则是集中在了作为当时的战略要冲的马丁。阿斯拉蒂使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来赢得了马丁防守反击战的胜利,从此巴菲特就陷入了相对弱势的处境一直维持到战争结束。

这个经典例子被用来形容当下的狄威菲琉斯和大陆之间的战争再合适不过了,显然可以通过一次至关重要的大型海战来彻底摧毁联合舰队,同时也顺带着摧毁了大陆军队抵抗的决心。失去了制海权的大陆将会是一大块任人宰割的鱼肉,狄威菲琉斯可以花足够长的时间去吃掉它。

由此,狄威菲琉斯重整军队,一切支援和补给都优先调配给了迪萨尔的特别混合编制舰队。第一、二、三舰队总共300艘精锐战舰组成了特混舰队,由迪萨尔、克莉丝汀和玛蒂尔纳联合指挥,在大海啸计划开始以后就沿着预定航线进军。

进攻的重点并不是马丁,而是以进攻马丁为幌子,包抄阿斯拉蒂一侧的海岸,在经过东洋迂回以后,抵达南海,对大陆工会发动最后的攻击。其中,负责马丁海域战斗的是克莉丝汀,迪萨尔和玛蒂尔纳担任主力舰队的指挥官从东洋进行机动。

这个看起来比执行起来还要离谱得多的计划,之所以迪萨尔可以毫无顾忌地提出来并且得到玛琳姬的首肯而不是被腰斩,原因只有一个:大陆的核心大陆工会,目前没有任何海上护卫力量而且临海。

一旦彻底摧毁大陆工会,则整个大陆坚持下去的底牌和希望都将会灰飞烟灭,反之则会因为放任不管而使得大陆可以持续与狄威菲琉斯战斗到两败俱伤为止。而从第二次大陆战争开战以来大陆工会为整个战争所产生的影响,就是迪萨尔用来说服玛琳姬的最好的证据。狄威菲琉斯现在的舰队尚且可以完成这个大胆的计划,而要是再继续和大陆舰队耗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精疲力竭的。到时候,恐怕大陆就可以转入战略进攻了,而狄威菲琉斯那时候将无力回天。

……

244年4月29日,狄威菲琉斯特混舰队从北海北岸出发,开始向战场海域进军。同日,由阿提拉公司生产的首批10艘莱布尼茨级A型战巡舰交付大陆联合舰队使用,编制为大陆15th舰队,由联合统帅部直属。大陆15th舰队先停泊在大陆工会港口里进行初始化装备,温蒂指派了CUMA海军系44级学生,安德烈·萨瓦尔到大陆15th舰队担任顾问,而实际上就是指挥官。联合统帅部相信,比起安排CUMA以外的军官去指挥联合舰队,真的不如委托温蒂调任CUMA海军系的学生去指挥。毕竟,CUMA的军事教学是目前大陆最为先进的,所有军事学院都只能望其项背。

也许是上天有眼,也许是一个不经意的差错,但总之,4月29日发生在大陆的另一件事情可以说是历史性的转折点。

第二次大陆战争开始以来,有不少精灵特工乔装打扮以后潜入大陆,他们搜集情报,渗透机构。巴菲特和阿斯拉蒂几乎是同时展开了暗战,旨在扫清大陆内部的所有毒瘤,顺带清理一些早就应该清理但是苦于找不到借口的达官贵人。大陆工会阿提拉公司高层有精灵特工潜伏着,但是一直没有人去怀疑大陆工会,因为戒备森严的大陆工会阿提拉公司是无论如何不会任用来历不明的外人的,除非是有人贿赂把人性的丑恶拿来作为开绿灯的手段。

什么时候都有卖国求荣的人存在。

而发现这个精灵特工,则是因为这个特工碰巧参与了一次温蒂和赛扬同时出席的宴会。在宴会上,他和赛扬还有温蒂非常愉快地交谈着,精灵魔法所掩盖起来的金发碧眼双羽翼完全没有暴露,本来是十分完美的伪装,可是……

“我们一直致力于对现有装备和科技进行改进和再研发,是赛扬这家伙的口头禅啊。4月中旬以后甚至开始着手改进新式战巡舰了,号数应该到了C型了吧?”温蒂突然就这样说道。

“在说什么呀?莱布尼茨级战巡舰目前只有A型投产而且只装备了大陆15th舰队,现在就在大陆工会港内待机。我才开始研究B型,哪来的C型?温蒂你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的?”赛扬非常奇怪。

听者有心,这个特工当时就读出了“我是4号”这个暗语,但是他并不确定。毕竟,狄威菲琉斯的特工机关虽然实力雄厚计划深远,但是把一个特工从小就送去敌国培养然后还成为敌国最大的中坚力量,这未免太天方夜谭了。因此,这个特工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紧张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推论。

直到宴会开始以后,温蒂提出要和这位特工单独谈谈的时候,这个特工才有所警觉。

其实问题本来想对这个阿提拉公司高层人员说些别的东西。因为阿提拉公司推出了一款战车拼装模型,温蒂非常喜欢,但是只买到了大小为4号的模型。问题听说阿提拉公司对作为限量版的4号第二版管制非常严格,所以希望通过一种据说是“阿提拉公司内部暗号”的语句来引起这位高层人员的注意,然后商量一下走后门获取限量版模型之类的事情。要求独处也是为了便于掩人耳目地把这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给敲敲定。

可是在这位特工看来,这完全不是那么一码事。

狄威菲琉斯在大陆投送了至少100个特工,从0开始依次编号,以便传送情报。他们在紧急情况下所用的暗语和阿提拉公司撞车了,所以如果说一开始温蒂只是让他内心波动了一下的话,那么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他的内心已经巨浪滔天了。

于是刚刚开始对话的时候,温蒂听到一句“我是13号”的时候就懂起了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就当着那个特工的面,一手刀砍晕了他,然后交给了新增的CUMA特工系的学生们去处理。

CUMA特工系其前身是陆军系的少数在心理学方面有较好功底的学生所组成的,他们擅长渗透、刑讯等间谍战必备能力,所以这个倒霉的特工在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以后不得不张开了那张号称是“守口如瓶”的嘴,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露出来了。随即,狄威菲琉斯的这位不称职的特工,因为一时半会儿没能很好地应对一件突发事件,而造成了一个使得自己赔上性命的乌龙。这名特工被交给巴菲特军事法庭,以间谍罪、渎职罪、受贿罪被判决,在中午的时候被枪决了。说起来,巴菲特军事法庭连狄威菲琉斯一方的军事法庭的事情都帮着做了,可以说他们非常具有职业道德吗?

原定早上8点至下午4点的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了,阿提拉公司马上开始了大清洗,而大陆所有机构都从上到下地开始进行强力扫除行动,近3000人被免职和隔离审查,当然这都是后话。

狄威菲琉斯这个特工没能把大陆15th舰队已经组建并且位于大陆工会的这个消息给送出去,所以迪萨尔也就没有对应着变更原定的计划。当迪萨尔和玛蒂尔纳的舰队抵达东洋中部海域的时候,阿斯拉蒂巡航舰队发现了他们。这支一共有3艘拉格朗日级E型战巡舰的舰队马上分出一艘返航回报这个情况,剩余两艘在各自一轮齐射之后被精灵战舰拦腰打断一艘,横向洞穿一艘,双双沉入海底,400多名水手陪着战巡舰一起葬身海底。

接到这个情报之后,阿斯拉蒂东洋海军基地马上派出通讯兵向上层反馈,但是消息在经过博来博纳·莱迪·阿斯拉蒂侯爵手中的时候被压下来了。原因很简单,这个博来博纳是莱迪公爵的表弟,也是帕特里克的父亲。博来博纳作为阿斯拉蒂海军基地指挥部部长,深知这个消息的传递对于大陆工会而言意味着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显然,这是一个大陆工会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也是一个报杀子之仇的机会。

大陆工会目前没有任何舰队驻守,处于制海权真空期。放这支精灵舰队过去的话,他们可以毁掉整个大陆工会,消除阿斯拉蒂贵族们的心腹大患,让权、钱、才、资重新回到阿斯拉蒂贵族的手中。而且,那个与莱迪家族除安德生以外的所有人不共戴天的温蒂,也在大陆工会毫无防备地等死。

“为了我的儿子,也为了我们被夺走的荣誉和所有一切的名义!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向自己的仇人讨回公道。”博来博纳就这样撕毁了报告文件,彻底把这个情报压死。

……

温蒂和赛扬分别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赛扬要潜心研究武器的改进方案,而温蒂则是要马上对大陆15th舰队进行配置。

CUMA的海军系还有不少人,但是温蒂不能随便用了。海德里的那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他不会允许自己的老部下同时也是自己的学生,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为一场无聊到甚至本不该发生的战争而送命。那冰冷到令人恶心的海水,没有资格来充当这些棒小伙和老小子的最后归宿。

“安弟,舰队配置如何?”温蒂皱着眉头问道,他已经在大陆工会港站了大约40分钟,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些水手们。

“安德烈说他至少还需要4个有能力的军官来担任战巡舰舰长。我们现在只能去海军系抽取,要不然真的找不到人了。”安弟苦笑着,“大哥,你不想失去他们,我也不想,我原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甚至认识他们中不少于两位数的人。可是我们别无他法,如果说你一定要完全装备好舰队的话。”

“今天破个例,你去陆军系找那些见过,最好是操纵过自推进火炮的人过来。”温蒂说完就往一艘战巡舰上走去。

“什么?!为什么?!你要让这些陆军来干海军的活?!”安弟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周围一群人随即看了过来。

“自推进火炮和战巡舰的设计类似,作战环境不同罢了。听我的没错,去找他们,然后带过来。”

“可是……”

“好啦,听我的,信哥一回?”温蒂笑着,但是眼神异常尖锐,仿佛在和什么人进行一次无声的决斗一般。

“好的。”安弟点点头,我心中已经有了底气,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庸人自扰。

温蒂哪一次的决定是意气用事?每一次都是有着他自己的合理考量的,而且至今为止从未失手过。这也是所谓“神之子”的荣光和神主的神恩并存所带来的结果吗?

温蒂确实在考虑,他知道目前大陆工会奇缺自己的独立军队,只能依靠巴菲特和阿斯拉蒂的驻军进行脆弱的自保。军港的建造是一个契机,这意味着大陆工会至少有机会拥有自己的海军,一支独立舰队的建造需要资金和材料还有配对的一大堆水手和舰桥指挥官。CUMA海军系解决了后者,而阿提拉公司解决了建造问题,现在的关键是战巡舰水手的问题。

成为战巡舰水手至少需要经过严格的海上训练,否则从陆军强制调转士兵过来充数不但不能好好地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还容易造成各种各样别的问题,晕船、不熟悉操作规范而出现贻误战机甚至损坏舰体等。不过,温蒂不得不佩服赛扬,因为拉格朗日级战巡舰在设计的时候虽然严格限制了水手军种和所必需接受的训练,但是莱布尼茨级战巡舰却应用了全新设计理念:最大通用性,最小训练流程。

一个完全没有从军经验并且从不和大海打交道的平民百姓,只需要一周时间就可以彻底操纵一艘莱布尼茨级战巡舰的所有参战要素:动力、火力、维护、再补给。虽然仍然有不识水性以及不习惯海上作战环境的问题存在,但是有句话叫做习惯自然成,只需要几次海战,一个身无寸铁的平民就可以蜕变为一名优秀的海军士兵并胜任任何莱布尼茨级战巡舰的作战任务。

大陆15th舰队共有10艘莱布尼茨级A型战巡舰,这就需要至少1800人来担任水手的职务。考虑到自己的老班底的坚实基础和长期作战能力所培养出来的适应性,温蒂决定从CUMA陆军系抽调少数有自推进火炮作战经验的学生过来,让他们和从巴菲特以及阿斯拉蒂引入大陆工会的流浪者和罪犯组成临时编制单位,去填补战巡舰水手的空缺位置。

在29日这一天下午的时候,温蒂刚刚完成了对这2000人的初步训练,至少他们上船以后知道怎么去操纵一些设备了,虽然熟练度还是低得吓人,但是至少可以让战巡舰动起来,还能开火什么的。

“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赛扬可以设计出这样的东西。通用性啊……看来战争的新重点出现了。”温蒂说道,同时吩咐安弟记录下来,“应该让CUMA的体制、编制、教学方式等方面,都具备足够的通用性。我们现在应该走流水线式的道路。”

“什么是流水线啊?”安弟不解地问道。

将一个特定工程分为多个区段,每一段仅对应一个简单流程,所有区段组成完整工程,这个方式可以称之为流水线式工程。而这里的工程可以是实验、生产、教学等等,是一种具有普适性和可量产化等优点的运作方式。温蒂身为神之子的神恩“思维”就是对未知事物的从意识到解析的顺序过程,而一般情况下,大陆科学家们对一个未知实物的发现是从已知中先解析出未知,然后才意识到其存在。温蒂的神恩在这一方面是无人能及的,就好像他生来便知晓世间万理一样。

这时候,几个海军系的学生跌跌撞撞地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温蒂看到他们就像是刚刚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一样,不觉大惊:“你们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听说今天还有体能训练啊。”

“教授,有几个渔民反馈了一个情报给我们的人,他们发现在东洋和南海的交界海域有大群精灵战舰出现!”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地把这个噩耗狠狠地砸在了温蒂的头顶上。

温蒂也就那么愣了一下,随即对安弟说道:“让他们给我上船,一级战备状态,马上!”说完,温蒂和安弟同时向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这几个学生则是径直冲向了CUMA的陆军系。

一大群是什么概念?对于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渔民而言,凭着他们丰富的海上作业经验,他们可以用“几条”来形容一个数十条鱼的鱼群,用“不少”来形容好几个聚在一起的上百条鱼的鱼群。而“一大群”对于他们而言,就意味着在肉眼可见范围内,凭着他们鹰也似的尖锐目光也难以计数的程度。那么温蒂可以推测,起码有100艘以上的精灵战舰,才能形成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晕眩。

狄威菲琉斯打出的应该算是最后的王牌了吧。

温蒂这段时间对狄威菲琉斯海军调动的观察和分析不亚于迪萨尔对大陆联合舰队的分析。他十分清楚双方现在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发则必定是胜负手,不成功便成仁的临界线上,狄威菲琉斯舰队和大陆联合舰队在跳死亡华尔兹。

“有趣,我们看看谁怕谁吧。”

……

大陆15th舰队10分钟以后出港,南海的风平浪静给他们提供了方便,没有多少人出现晕船现象就是有也很快吐干净了胃里的东西从而适应了海上的颠簸旅程。这个死亡之旅,所有参战官兵都写好了遗书交给没有出击的那些人,一旦他们没有回来,这些书信会按照名字和地址逐一反馈给他们的亲朋好友。

温蒂没有指派任何人来率领大陆15th舰队,他和安弟上了旗舰,就这么简单。而这场仗显然不能依靠旗语进行临时指挥,事先必须要有安排战术和某些状况出现时如何应对的方案才行,温蒂花了几分钟形成文字,让每一艘战巡舰的舰长抄写了一份下来带上船去。随后,大陆15th舰队开赴东洋。

下午4点,温蒂和安弟坐在舰桥里面喝了下午茶,其他人则是吃了他们认为的最后一餐。

4点10分,茶点还没有消化,迪萨尔和玛蒂尔纳的舰队出现在视野中,双方交战。

4点17分,大陆15th舰队分散为6艘战巡舰组成的主队和4艘战巡舰组成的游击队,分别向东南方和南方行进。

4点23分,迪萨尔对特混舰队再分流,他和玛蒂尔纳各自率领100艘战舰分别向大陆工会和温蒂所在的主队进发和追击。

4点29分,相距2200公尺,主队航向转为正东并进行了一侧T字位齐射,48门舰载炮击沉4艘精灵战舰。精灵舰队持续追击,但是因为射程过远而导致施法全数失准。

4点38分,相距1200公尺,玛蒂尔纳舰队攻击了温蒂的主队,一艘战巡舰失去动力抛锚,主队转向为东北,游击队转向为正东。主队5艘战巡舰处于T字位,一艘处于背向位,游击队4艘战巡舰处于正向位,60门舰载炮击沉5艘精灵战舰。玛蒂尔纳舰队的还击轻伤5艘战巡舰,其余攻击失准。

4点50分,游击队从后方800公尺咬住玛蒂尔纳舰队尾部,主队航向正西与玛蒂尔纳舰队相距700公尺保持T字位,抛锚战巡舰在承受16艘精灵战舰围攻以后被击沉,无人生还。玛蒂尔纳舰队航向本为正北,但在遭到连续的两次56门舰载炮齐射以后损失12艘战舰。玛蒂尔纳舰队的还击轻伤了3艘战巡舰并重伤了1艘之前被轻伤的战巡舰。此时,玛蒂尔纳舰队建制被完全打散,半数以上战舰开始退出退出战场。

5点12分,主队向大陆工会海域进发,此时迪萨尔舰队已经抵达大陆军港并开始尝试两栖作战。游击队航向正西抢占T字位后对1900公尺处的玛蒂尔纳舰队一次32门舰载炮齐射后击沉2艘战舰。玛蒂尔纳舰队的还击均以失准告终。

5点14分,玛蒂尔纳舰队撤退,大陆15th舰队在南海偏东海域河流后开始返航。

截止6点整,迪萨尔舰队对大陆工会整个区域进行了总计长达30分钟的大范围施法攻击,70%以上的主要设施和建筑物被摧毁,CUMA因为处于最北侧所以未遭到任何损失,阿提拉公司主要工厂损毁90%,人员损失五成以上。其余各种小公司和工厂的员工伤亡超过7万人,设备基本上被摧毁。舍伍德实验室靶场被完全摧毁,但是实验室本体部分因为位于靠近CUMA的森林中而且绝大部分位于地下,所以损失微乎其微。

迪萨尔动用了随行的总共4000名精灵士兵对大陆工会发起攻击,结果遭到了大陆工会巴菲特阿斯拉蒂联合驻军的绝命阻击,双方以40比1的战损率交战,迪萨尔用2500名精灵士兵换下了联合驻军10万人之后无功而返。巴菲特至少2个师被除名,5个师被打得建制不全。阿斯拉蒂总共有12个团全军覆没,接近一个战斗群的兵力被搞得七零八落。双方交战的时候动用了从武器到牙齿,从科技到魔法的一切武力,整个进攻带上纵深5000公尺长2000公尺的范围上遍布了人类和精灵残缺不全的尸首,战场上血肉模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以最为悲惨的语句来形容大陆工会沿海的这一地区的那种惨绝人寰,都觉得这形容简直味同嚼蜡毫无力度。

在快到6点30分的时候,返航的大陆15th舰队对已经有40%的战舰进入了大陆工会军港的迪萨尔舰队展开猛攻。在接下来的30分钟内,大陆15th舰队在抢占T字位,距离400公尺的距离上朝迪萨尔舰队发射了2120发70倍径130毫米舰载炮的炮弹,在联合驻军和大陆工会库存的少数限量版自推进火炮SpA-4-120C、战车SpA-5-50,以及几艘作为实验船只使用的莱布尼茨级B、C、D型战巡舰的反攻之下,击沉迪萨尔舰队的全部100艘战巡舰。落水的迪萨尔用短剑结束了自己耻辱的一生后,其尸首被温蒂下令运往马丁,作为对精灵的震慑之用。

大陆15th舰队最后仅剩3艘战巡舰,其中2艘在大陆工会军港内搁浅,另一艘在燃烧后沉没,总计2000人中只有560人幸存,参战的10位CUMA海军系学生中,有4人战死,4人因为重伤不治而在陆军系医院中身亡,另外2人其一失去了左膀,其二失去了双膝以下的肉体部分。

至此,狄威菲琉斯代号“大海啸,潮起潮落”的行动宣告破产。狄威菲琉斯特混舰队300艘战舰损失了123艘,克莉丝汀舰队在久攻马丁不下又看到了迪萨尔的尸首以后,战意全无,跟随玛蒂尔纳舰队失败而回。玛琳姬在征求了两位女儿以及因为养伤而赋闲在家的波塞冬的建议以后,宣布与大陆方面签订停火协议,并且这个无礼到可怜的要求竟然被施蒂芬和芬格尔接受了。狄威菲琉斯掀起的浪潮终于暂时性地退了下去,而没有人知道何时何地又会再度涨潮。

与此同时,温蒂开始了专注于内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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