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影像中的顾羽灵掉落在地面上揉眼打滚，指挥室内的人兴奋起来——终于看到这个女人受伤了！
“吓死我了，就算是终结者，也不能刀枪不入吧。”
“刚才的电击是不是也没伤到她？这强度简直匪夷所思。得向上头报告才行。”
斯迪尔听了，觉得这些科盲实在没常识：“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那电击是能瞬间把人烧焦的高压电，那激光能穿透30厘米厚的钢板，但对顾羽灵却起不到作用，她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听说昨天她还被你们抓到小黑屋里关着，怎么今天就变成女超人了？”
“所以说是被改造成了机器人！”
“扯蛋，能既有人肉的外观，还能撑住武器级激光的灼烧，地球上可没有这种材料。”
“行了，都注意看！” 刘英才吼到，“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刘英才昨天上午才见过这个女人，那时她被一根细绳子绑住就动弹不得，微粒炸弹也注射到了她脖子里，万万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刚刚几十个小时过去，怎么练最新型的杀人机器都对她无可奈何了？根据录像推断，她的力量起码能举起一辆坦克，把钢铁当橡皮泥捏着玩。
如果森罗科技有这种改造方式，一天造一个终结者出来，那一万个科洛赛斯也不够打的，科技水准差得太远了。目前他们能拿出手的比较成熟的机器人也就小型间谍蜘蛛，这种大型试验机只造出两台，还被顾羽灵打残一台。
都怪该死的中间人，磨磨蹭蹭的没把影像传出来，十足该死！刘英才恨恨地想，如果有当时的影像，起码给公司的专家看一下也能学到些东西啊。可惜……慢着！他忽然又觉得，既然森罗科技能从骨架到仿生人肉都能自己造出来，那还用顾羽灵这个躯壳干什么？也许顾羽灵的外表就是一个幌子，旧工厂里那个机器人只是有一副女人外表而已，内在是纯机器啊！
“回收组准备出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允许使用任何手段。”刘英才兴奋起来，“博士，如果得到这台机器人，材料解析的工作又得拜托你了。”
斯迪尔“哦”了一下，只顾看全息录像。
“你担心顾羽灵找到你，报复你？大可不必，在那里的只是具有顾羽灵外表的机器罢了，她昨天就去见上帝了！”
斯迪尔听了这番安慰却一点也不能安心，刘英才只见过她十分钟，他可是跟顾羽灵一起工作过四年！影像中她的反应，好奇心，性格都跟原来的她别无二致，甚至变得更敏锐了，谁说她只是机器的！
万一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将会怎么做？把自己揉成球？拆成零件？做成标本？太可怕了！——她离这里只有几百公里，如果暴露了，还不是几个小时的事？刘英才这帮蠢货根本挡不住她，看来得早做打算。
旧工厂里，顾羽灵一度被晃瞎的眼睛终于恢复了视力。她的眼睛比蒲一沫她们敏感很多，如此精密的结构撑不住数万倍太阳亮度的照射。不过还好，其他武器伤不到她。那只大蜘蛛只有能量武器，羽灵已经跟它玩够了。
她翻身起跳，用胳膊挡住眼睛，迎着激光飞了上去。灵敏的耳朵让她能听到激光器工作时的些微噪音，然后一把抓住，玉手一捏，便废掉了最大的威胁。
大型蜘蛛机器人重重摔落到地面上，半天一动不动。顾羽灵伸了伸懒腰：“就这些了吗？还不够活动筋骨的运动量呢。”
这些话，是对躲在暗处监视她的人说的。她早就发现地面上那些指挥型蜘蛛有着通信能力，而且大蜘蛛的对应也太灵活，现有AI很难做得到——那自然是有人在远处操纵了。实际上羽灵沮丧得很：从头到尾只靠拳头和怪力战斗，引以为傲的头脑完全没有发挥，她又不是母猩猩！
如果换做彤雁珊来的话，怕是10秒内就能瘫痪全体机器人了吧。身着雷电，站着不动就能轰爆全场，那才叫优雅。
（能不能找主人想想办法呢？也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羽灵望着天花板，想着快点跟米娅汇合。
没成想，她身边的大蜘蛛忽然又有了动静，而且动静还不小，轰隆一声巨响，上半身炸得粉碎。巨大的威力掀飞了厂房房顶，也把猝不及防的羽灵炸出几十米远。
等她爬起来时，发现旧工厂已经没了——连四壁都被冲垮，头顶是蓝蓝的天空……和降落下来的米娅。
米娅手边有一个直径一米的铁球，扔到羽灵脚边说：“工厂爆炸后，这东西忽然飞了出来，是你丢的铁球吗？”
“主人……还好你在。这铁球还有个接口，可能是那个巨型机器人的核心。看样子非常不想让我们得到它啊。”
羽灵再一低头，发现地上的那些小蜘蛛早已没了踪影，大概早被炸碎了。科洛赛斯成天偷窥别人的技术，自己的东西却不想让别人碰。真小气啊，忍者神龟。
米娅好奇问道：“外边什么可疑的人都没，白白浪费时间。你在里边折腾什么呢？这么久的时间。”
“只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蜘蛛而已。”
“然后呢？一场爆炸什么都没剩？就留下一个大铁球？”
“那都不重要，主人。我有个问题——或者说请求——能不能教我一些比较帅，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招数？我再也不想用拳头战斗了，跟我人设不符啊，像个野人。”
米娅摇头不为所动：“不行，只能靠你自己领悟。像我那四个白痴同类，眷属要什么给什么，结果养出来一堆废物。我跟她们不同，会对你们很严格的！”
严格？那首先得有威严才行。
顾羽灵听到“严格”这个词从米娅嘴里蹦出来，差点没憋住笑。她虽然很尊敬米娅，但尊敬的是知识和横扫一切的战斗力，不是那种软萌的性格！对于这样的主人，她只要像这样低下头，吧唧一下亲上去，米娅就不知所措了。
一阵深吻过后，顾羽灵得到满足，才放开米娅，感受着香甜的余韵。一切尽在不言中，米娅又招了一个会反攻她的下仆。
“亲我，也不会教你招数的。”米娅坐在地上，气哼哼说道。
“太遗憾了……”羽灵随口应和。没有招数，有体/液就行了。刚刚的深吻不仅清爽，还能获得珍贵的米娅汁。正是这种神奇的物质能激起大家的重新进化，获得一系列怪异能力，也许再追加一点，还能开启第二能力呢。
“那么，主人，你最喜欢如何战斗呢？我想要听一听。”
“这个啊……”米娅一张口就想讲以前那些维度碾压、时间回流、空间震之类的辉煌往事，但还是忍住了——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几个下仆的抱枕，再去想那些只会让心情更加失落。
“现在我最喜欢的……大概是操作重力吧，容易精确控制，不会出现大面积损害。”米娅在卖金条的朱老板那里给那些打手施加了5倍重力，压得他们全部眩晕。后来在救彤雁珊时把人挤到一起也是对重力（引力）进行的操作。
“原来是这样吗？那些看起来像是超能力的操作，念动力、隔空取物，都是在操作引力？”
“是啊，哼哼……我还是很厉害对吧？”
“当然当然。主人无论何时都是最强大的存在。”
“恭维我也得不到什么，我不会教你如何控制引力的哈哈！”
“不行吗……”羽灵叹了口气，没想到米娅把这一点看得很重，口水可以吸，却执意要她们自力更生，“那就算了，我们撤退吧。发生这么大的爆炸，会有人来围观的。今天的收获只有一个大铁球吗……”
“围观的已经来了。” 米娅指了指藏在废墟周围的人。
那些人见已经暴露，也不再隐藏，纷纷走出来。他们身着统一制服，手里还拿着火焰喷射器一样的怪枪。
顾羽灵马上猜到了他们的来历：“莫非科洛赛斯不死心，还想要跟我们斗一斗？就这几个人？”
科洛赛斯这一小队的领头人对着耳机说：“是的，女人和金发少女，都活着。都要回收吗……我试试看。”
“试试看？”顾羽灵笑得直不起腰，“我冒昧地问一下， 你们看过我如何战斗了没？”
“没有。我知道你力气很大，不过……在我们这里没有用。准备发射！”领头人一声令下，科洛赛斯的回收小队举起了枪，对准顾羽灵和米娅打出了无数黑色弹丸。
那弹丸速度很慢，羽灵都没拿睁眼瞧它，随手一挥便想把它们弹开。没想到，那黑色弹丸竟然就这么粘在了她手臂上，甩也甩不掉。
不仅如此，它们跟吹胀的气球一样，体积逐渐变大，互相黏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羽灵扯掉一个，立刻又有十个弹丸击中了她。急速膨胀的黑色球体马上把羽灵包裹起来，几十秒内就成了一个不留缝隙的黑色球体。
她这才感觉失策了，想摆脱那些黏球，却发现越挣扎黏得越紧，无处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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