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凶险之路
一阵激烈的机器轰鸣声将林志远吵醒，抬头四顾，一排排从未见过的战斗机腾空而起，腾飞时带起的阵阵旋涡将周围的烟尘附带卷起，形成一道美丽的空际奇观，林志远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到真实的战斗机，那神情如虔诚的教徒，有着无比的向往。
“看什么，战斗机也没见过？”猛然间前面传来一声冷笑：“说你土包子不为过吧！”
那声音林志远不看就知道是自己的临时长官杨烨伟的声音，他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一路上没少冷嘲热讽。
“长官，我们这是到哪了？这飞机的型号我怎么没见过啊？”林志远问道。一路上，三人几乎什么都没吃，就在车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这让林志远有点回想起送他到那个监禁他的地方时的车子一样。只不过，这次稍微自由点而已。
“还有几十公里吧，至于飞机的型号，你虽然是陆军，但也不至于连咱们邻邦的主战飞机都不认识吧？”
“我们邻邦的主战飞机？那个邻邦啊？不对啊，我们邻邦的飞机怎么会飞到我们的国土上呢？”
“谁告诉你我们在国内了？”杨烨伟笑看着林志远震惊的模样：“我们现在在巴基斯坦，准确说更靠近克什米尔。”
“出，出国了？我还以为我们在新疆那个戈壁滩呢，这一路上怎么连关哨都没有啊？”
“这你就甭管了，该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突然，吱嘎一声闷响，车子猛然停了下来，没人告诉林志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一个个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喂喂，怎么不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里过夜吗？”林志远不能不问。
杨烨伟冷冷一哼：“过夜？就是三天三夜也没什么奇怪的！”
“为什么，难道，车子出问题了？”林志远好像凉到了脊梁骨
真要在这样的地方抛锚，就算不累死也肯定得饿死，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他原打算到了目的地拼命饱餐一顿的。
“哒哒哒哒……”远处穿了几声枪响，杨烨伟像品尝毒品一般长叹一声：“过瘾啊，这是12.7毫米的大口径重机枪，这种枪威力之大，连一般的轻型装甲都能射穿，那不是吹的啊！”
“杨……长官，这就是你说的考验吗？”林志远问道，他渐渐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前面的好像是战场，而自己身处国外，除了跟着眼前这个人以为没有一点活路。这就是，所谓保密部队的考验吗？想起那个死亡名单，林志远就不寒而栗。但是，待在这一周是不可能的，他身上没半点食物。这个人是故意不让自己拿压缩饼干，原来是憋着这一出。
“都注意了，别怪我没打招呼，从现在开始，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致命的子弹，也不排除可怕的陷阱，整个路程大概30里，通.程，我们才算真正到达了目地地。”杨烨伟斜瞄了一下林志远：“很可能是无谓的牺牲，不想把命丢在这里，你可以在此等几天，三五天，或许一周后我们会派人过来送你回去！”
“都到了这里了，你还需要和我讲这些吗？”林志远凄然一笑：“怎么着都是死，窝囊等一周还不如随你闯一闯，我不相信我的命就这么贱！”
“你能想得通，那样最好。知道吗，这就叫上贼船，从见到我杨烨伟的第一天起，你就该有这个准备。你们连长没教过你吗，对我，你该叫首长的，可你不叫不认可。是吧，你不认可我这个首长，就等于你根本不认可这次行程，你后悔了，嘿嘿！”杨烨伟好像故意要激发林志远的情绪，不住地刺激他。
他突然又转过身，将林志远身上地大包小包全扯了下来：“别怪我没告诉你，带上这些累赘，你就有十条命也过不了这几十里路，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林志远怔了一下，突然将身上残存地几样东西一一解下：“这下行了吧，我什么都不带，如果还是没这个命，那也认了！”
杨烨伟不吭声，也不看他，表示默认了，他走在最前面，其后是司机小东，林志远紧随在他们后面。
翻越几个小山包，前面愕然是片一马开阔的平原地带，山地边缘，却是一条条密布的网状铁丝，铁丝上布满铁蒺藜，竟似真正到了战场一样。
“知道怎么过铁丝网吗？事先声明，这是玩命，没有这个经验老实点学着！”杨烨伟从身上取出一把特制长剪：“看到了吗，前面凸出的部位是些暗堡，里面有致命的机枪，我希望，你们两个过的时候不要懵懵懂懂，否则那里面的机关枪能分分钟把你们打成海绵宝宝！”
这个时候杨烨伟不再开玩笑了，也不和林志远说话了，林志远作为几年的老兵，当然也明白此刻的处境，他没有真正上过战场，但他应该能够想像到，真正的战场又有多么地残酷。
穿越行动开始了，杨烨伟剪开了第一道铁丝网，闪电般窜过后，他开始匍匐前进，后面那个叫小东的司机和林志远紧随而来，悄无声息地跟上杨烨伟。
他们一直是那么地小心奕奕，但这个铁丝网后是一大片开阔地，要想轻松通过谈何容易，很快，行进中的三个人终于被发觉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响起，正是杨烨伟所说的那种重机枪的声音，林志远感觉到子弹就在头皮上经过，他从未体验过，真正死神的降临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林志远感觉到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用手一抹，脑袋上一片硝烟味，那子弹离自己的距离竟是如此之近，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顿时一张脸憋得通红，立马趴倒在地匍匐前进。
三人动作之熟练，犹如身经百战的老兵，轻巧地避过一个个火力点的扫射，一步步向前推进着，半个时辰下来，已经奔出数里开外了。
让林志远诧异于不仅杨烨伟，那个司机小东也是那么地身法敏捷，战术熟练。令人很难想像他只是一个汽车兵，这些东西他都看在眼里，想在心里，只是却再不开口了，他知道，和这两个人说话，那是找罪！杨烨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准校，小东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汽车兵。这是林志远此刻分析的最终结果。因为就算在曾经是他们的连队，甚至以前的师侦察连等部队，要想找出如此战术稔熟战术，那也是凤毛菱角，或者，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因为此刻地林志远三人，几乎全部暴露在对方的火力点之下。可以凭借的除了自身的反应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
还击是不可能的，他们手无寸铁！要回头，那更是绝路，别说其他的，这么远的路，如果再走个三天五天的，恐怕一个个要饿晕当场了。
林志远暗地里升起一团火，他对杨烨伟故意不带食物地恨意越甚了，如果不是随时可能丧命枪下，他甚至连走都不想走了……真想美美饱餐一顿，然后再放肆地大睡一场，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轰！”一枚迫击炮弹落在刚刚自己呆过的地方，紧接着“轰轰轰轰……”一阵排炮响过，周围顿时硝烟滚滚，林志远的耳朵茫然一片，好像除了炮声，什么都再也无法听见了！整个世界好似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周围一片地静……
正趴着发呆的时候，屁股上挨了狠狠一记拳脚，杨烨伟在后面比划着，但林志远的耳朵根本什么都听不清了。
“有硝烟掩护，不赶快跑你还呆这发傻啊！”杨烨伟几乎贴着他的耳根狂叫着，林志远才隐隐听到了那么一点点声音，被杨烨伟莫名踹踢的满腔怒火暂时压制下来，开始拼命地前奔。
他们地奔跑引发了枪弹更疯狂的追击，换在平时，就算十条命也肯定早就完蛋，但这三人的速度出乎异常地快，往往这边刚刚瞄准好，那边早就奔出了数十步开外，三个人似乎将这速度掐得极为准确，毫无顾忌地拼命直闯。
一路上或匍匐前进，或借助弹坑和掩体。一直到枪声稀疏起来，头上再无子弹飞了，林志远才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他实在太累了，内心一放松，便不听使唤地坐了下来。
“坐什么，起来！”杨烨伟猛然回头，突然意识到林志远根本听不到自己说话，他眼色朝司机小东一使，小东回头，狠劲朝林志远身上踹了两脚：“想死啊，路还长着呢……”但他的声音林志远依然没听清，迫击炮弹虽然比不上榴弹炮和加农炮地声音，但数十枚招呼过来，耳朵依旧难以承受，林志远被小郭地狠踹惊醒，一骨碌爬了起来。
“走……”紧随在杨勇的身后，林志远终于看到了一片山林，意味着刚才那片开阔地他们已经通过了……
此刻林志远耳边那种嗡嗡声响也开始消散，大声点的声音已经可以听到了。
“现在这片林子叫死亡林，死亡林什么意思不必我解释了，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或机关，或猛兽，或陷阱，总之你尽量想像吧！”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他的尽头，因此能不能到达那里，也看你又没这个命了！”杨烨伟这话是说给林志远在听，他不置可否地低着头，此刻他浑身上下没一处自在，耳朵嗡嗡作响，臂膀割肉般疼，再加上那种饥饿来临时抽搐般的感受，简直如受罪一样，他倒真希望遇上什么猛兽了，那样即算是生吞，他也能补充一点能量，可是身体到了这个状态，到底是猛兽吃他还是他吃猛兽呢，那答案不言自明。
死亡林的名字并非空有虚名，林志远他们进入林子，周围就响起一阵旋风，紧接着稀里哗啦，无数竹箭暗镖漫天四窜，若非早有防备加上闪躲及时，林志远差点就中了致命的一击。
然而越到后来，林子越密，山藤野蔓将一条类似的山路封了个严严实实，可想而知这地方鲜有人能够通过了。
“打什么瞌睡，要命不要！”突然又好似一声断喝，林志远的后背被杨烨伟猛捶了一把，刚想发作，铮地一声，脚下传来割肉般地疼，却是比手臂上那破裂的伤口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林志远的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但杨烨伟等人眼神何等犀利，一见他的神情，随即停了下来：“小心！”
司机小东如闪电般窜过，将一旁的林志远按倒再地。
“嗖”的一声，一支暗箭从他头上飞过。这突如其来的凶险暂时使他忘却了脚上的疼痛。
“谢谢！”林志远知道，如果不是小东那一按，自己这条命恐怕就此终结了。
“你先坐下！”小东好像并不领情，待林志远一坐下，随即双手捧起了他的脚：“还好，夹得不算深，否则，你这只脚恐怕今天要废掉了！”
咯嘣一声，没看到小东是怎么摆弄的，林志远脚上的夹子被取了下来。
“这是打猎用的，本来是用来对付猛兽，现在招呼到你身上了，你也该知道什么叫凶险了吧！”望着林志远那只鲜血淋漓的脚，小郭忍不住说了几句。
“为什么，为什么到一个地方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林志远突然一股惧意油然而来：“我不怕死，可我并不想这么糊涂地死，我只是想知道，当我躺下的时候，我得知道我为什么会躺下！我是个军人，我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我得知道我死的值不值得！”他好像在自言自语，知道这两个人根本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念叨起来，这一次又一次而来的致命凶险，实在太难令人忍受了，林志远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杨烨伟沉默着，一旁的小东也只是看了看林志远：“你已经算很不错了，别问那么多，相信自己的选择！”
他麻利地扯下自己的衣服，帮林志远包扎好那只鲜血淋漓的脚：“你应该相信，无论多可怕的恶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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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二轮考核
这一路小心，林志远拖着个伤痕累累的身子，终于又熬过了半天。
月挂高空，偶而有不知名的鸟谛虫名，让人们知道，这里也是生物可以寄存的地方，类似的夹住林志远的捕兽夹已经排除多个了，那些制作的冷箭暗针不知道避过了多少，林志远已经有了精疲力竭的感觉，很多次试图合上眼睛，幸亏有旁边的杨烨伟等人及时提醒，此刻无论是体能和是忍受度，都几乎达到了极限。
“再坚持一段路，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司机小东在旁边再次打气，林志远无力点了点头，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刚走得几步，差点摔了过去。
小东危急中欲上前搀扶，走在前面的杨烨伟突然转身：“别扶他，让他自己走！”小郭脸上一动，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我……不需要人扶！”林志远倔强的眼睛横了一下杨勇。
“别那样看我，今天对你够客气了！”杨烨伟的脸上好像看不到丝毫疲惫，已经快四天了，他们和林志远一样滴米未进，同样闯过了这么一段惊险万分的路程，然而为何还能如此，林志远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饥饿、更不懂什么叫疲倦，这里唯一正常的，是他林志远。
“杨哥，再有一个暗桩这段路程就算结束了，可你看他……”此刻的小东在杨烨伟耳边窃语着，杨烨伟眉头一皱，大声说道：“别管那么多，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但是……虽然有保护措施，但是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小东会意了杨烨伟的意思他的声音也大了点，这回林志远听了个清清楚楚。
“人命、人命算什么，真要这样，他算第一个。够窝囊了，那就该死！”杨烨伟这回没有将声音压低，似乎并不怕被林志远听到。
林志远内心一凛，这里没有其他人，他知道两人很可能就是在说自己，顿时牙齿咬得咯绷响：“想我林志远，我们那样的优秀连队，没人敢小瞧了我，如今他们竟然这般看低我……一股不服气的神态油然而生，突然觉得路也不是那么难走了。
因为要防意外，速度不是很快，数个小时之后，林志远他们还在这个不大的林子里转悠，转眼快天亮了，林志远那股提起的劲终于又慢慢泄了下来。
这段路程什么意外也没发生。山林好像无比安静，行途中林志远的眼睛不时打着瞌睡，他实在太累了。
突然前面露出一缕红光，那是清晨地晨曦。
借着红光望去，林子的边缘清晰可辨，林志远听得小东轻语一声：“到了！”内心一喜，却又忍住并未吭声，他在想：“总算可以一窥庐山真面目，就是死，也有个底了！”
再走了近一个小时。前方才清晰露出了一幢幢排房，布局整齐和部队极其相似，周围出现了400米障碍场和射击场地……林志远内心一激动：“首长没有骗我。这里这么熟悉，除了我们自己的部队，难道还能是别的地方吗！”
虽然感觉外国的地盘出现我们的部队有点奇怪，但如今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准备加快步伐前进，突然脚下一空，他感觉自己的重心完全失去了，身子在下坠，借着微光。愕然发现洞口四壁皆是锋利的刃口。
“啊！”猛地感觉剧痛钻心。之前被捕兽夹夹伤脚踝下坠时被壁上一把利刃穿透，顿时痛彻心悱。下坠时他双手挥舞想要扣住石缝。但是只有一只手扣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另一只手只抓住了壁岩上的一只利刃。“嘶，额啊！”手掌被割破，疼的他连呻吟都发不出声。但也因为如此，他整个下坠的速度却也因此缓得一缓。借着一丝微光，他发现洞底也满是插满了利刃。
“林志远，你怎么了！”洞口响起了杨烨伟幸灾乐祸般地声音。
“我……掉陷阱了！”此刻生死关头，林志远根本无暇辨别对方的语气，借助臂上那把利刃的力道，他能暂时不至于下坠，否则一旦坠底非被扎成刺猬不可，那是毫无生还可能的。
慢慢地，积攒残余的一点力道，林志远终于将右脚踏在了壁上一把利刃之上，刃口虽利，一时无法穿透鞋底，这也减轻了他臂上的承受力道，他又慢慢把左脚脚踝从利刃中抽出，把左脚也踏上一把利刃。但也因为左脚开始受力，其疼痛程度却好像更为强烈了。
“抓住，慢慢往上爬！”突然上面垂下一根带子，那是林志远极其熟悉的背包带，林志远一喜，拼力一扑，像抱根救命草一般抱住了这绳子。
“用点劲往上爬！”外面传来小东的声音，但此刻林志远手脚酸软，拼住全力也只能保证整个人不往下坠，要他往上爬，那是谈何容易，他甚至感到，此刻比刚才踏在利刃上那是吃力多了……
“想不想要这条命……用点劲！”外面传来小东地愤怒声音，因为他感觉到下面的林志远根本是一动不动。
“死了也好，省得见了心烦！”突然又是一声冷语传了过来，那是毫无半丝怜悯，顶多算是种幸灾乐祸。
林志远听得出来那是杨烨伟的声音：“他就这么希望我死吗？不……我不能死！”想起还在家里等自己的老妈与在上初中的妹妹，林志远的心头流过一丝暖意。这念头一过，手上竟自然有了一股力道。
“我上来了！”林志远大叫一声，顺着下垂的背包带，竟然一口气窜到了洞口，洞口的小东早伸出一只手，猛地一拉，将他拉了上来。
此刻身体已经全然湿透，稍抹一下猛往下滴的汗珠，林志远转过身：“谢谢你！”他是在向小东道谢，小东摇了摇头：“救你的并非是我，因为那根背包带是杨哥的，我没带这个东西的习惯！”
“那也……谢了！”林志远转向了杨烨伟。
“别废话，赶紧走！”杨烨伟丝毫不领情。
这种客套没有几分钟，三人继续前行了，前面就是水泥路，仿佛有种从原始社会回到现代地感觉，林志远大口呼着气，好像这里的空气也是那么地新鲜。
“同志，证件！”突然前面走来一队人，那步子那语气像极了赤夏国的军队，只是奇怪的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如果说像，只能是那身迷彩服，不过那种服装，世界上用地国家和军队比比皆是，到底说明不了多少问题。
杨烨伟掏掏衣袖，拿出个小本本丢给了他们，随即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谢谢合作，不过，你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军事基地，请注意军容！”领头的那人看了看林志远那浑身脏污和血腥的样子将本子还给杨烨伟，敬了个礼后随即带队离开了。
那个敬礼使林志远蓦地一喜，因为他发现，那是标致的赤夏军礼。
“好了，到家了！”杨烨伟好像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小东，这个人，交给你了！”简单叮嘱一句后，杨勇没再看林志远一眼，转身向另一条通道走去。
林志远站那发楞，小东猛捅了他下：“走啊，发什么呆！”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令林志远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怎么像极了警察押送犯人呢！
两人在一幢三层排房前伫足了，前面过来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都是一式的猎人帽迷彩服，和前面见到地其他人相同地是，没有臂章，没有肩章或者领花，依旧无法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东紧跑数步，立正，行礼，随后高声道：“94号奉命接收！”
“收到，感谢您协助完成任务！”其中一人啪地向小东还了个礼，随即用一种怪怪地目光扫了一下林志远。
“94号！”突然一声大喝，林志远吓了一跳，但没反应
“94号！”对方又是爆吼一声，林志远楞了一下，不知叫自己。
“你该答到，对了，我该告诉你的，从今天开始，你没有名字，只有一个94的代号！”小东走近，在林志远耳边窃语一声，林志远随即大声暴吼：“到！”
“请跟我来！”对方只是横了林志远一眼，对他刚才的木讷好像司空见惯。
“是！”这回林志远不再傻了，部队的礼仪礼节，他闭着眼睛也能做出，紧随着陌生的两人走向那幢排房。
小东走了，周围陌生得不能再陌生，林志远满怀疑惑地跨入那幢楼房，脚步走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嘣嘣响声，让人觉得这楼一踏就能对穿似地。
不久以后林志远方才明白，这木制地板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使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除非身轻如燕，否则稍一动作这地板很快发出“警报”，门口那些人便能迅速进入，来个“人账皆获”，这使你很难做什么小动作！
林志远身心皆疲，当然也根本不会有意去放松脚下的步子，以致前面带路的两人不时冷眼横来，那一种不屑，如果去计较，能让你瞬间凉到心底。
两人带林志远到了一个红门面前停住了，其中一人轻敲了下门，木门顿时被打开。
“立正！”但听一声口号，里面的人一个个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带着林志远的两人却根本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加个床，记住了！”随后其中后面一人猛地将林志远一脚踹进房间，看也不看就此离开。
“混蛋！”林志远在满屋的人面前摔了个狗啃屎，愤怒地追了出去。
“干什么，回来！”突然里面一名大汉追出，将林志远猛地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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