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来了，第一次不是因为睡觉，你应该也差不多。”
“拜你所赐。”
没想到看上去很温柔的老师发起火来会这么恐怖。
“刚刚说到哪里来了？”
“忘了。”
“我也是。”
也许是都冷静下来了，我们都想着快点结束刚刚的对话。
“恶魔猎人有什么特权吗？处了工资高以外。”
将生命作为押金的工作工资怎么可能低。
“五险一金？”
“我能怎么说？”
“真要说的话，恶魔猎人可是付出和回报完全不在同一水平线的工作，虽然每个人都有基本对付恶魔的能力，但还是经常会有恶魔猎人死在恶魔手中的事故发生。除此之外，因为我们是正规的恶魔猎人，面对恶魔出现时有特权将所有有关恶魔处理的事情揽下来，野正因如此，我们经常会遭受一些非官方的恶魔猎人的白眼。更关键的是真当我们将恶魔杀死后，就连恶魔的处置都要完全上交，连拿去换赏金的机会都没有。”
“还真是辛苦的工作。”
“抛开这些因素不谈，我所要求的只有杀死恶魔这一点。”
一边闲聊，一边等着下课铃的打响。
不过，比下课铃更快到来的是楚若馨的手机铃声。
在她拿起手机简单看了两眼后，她突然变了一副神情。
“先走一步。”
“可以随随便便在处罚途中离开，这是优等生的特权吗？”
“不，是恶魔猎人的特权。”
她在留下了这句话后就转身跑出了走廊，我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
什么嘛？这不是还有属于恶魔猎人的特权吗？有点羡慕了，如果我也能随随便便离开学校该多好。
不过，于她恶魔猎人的身份相比，我也同样拥有我的身份。
现在，我就要使用我差生的特权离开这里。虽然再次回到学校后会受到不小的处罚。
不过嘛……听说恶魔的尸体可以拿去换钱…
……
“哟。”
从离开学校后开始，楚若馨就从走路切换成了奔跑，并且速度可以用惊人来形容。
不过跟恶魔相比还是差了许多，因体质原因，就她的速度来说还不至于到我跟不上的程度。
“你怎么在这里。”
“要说差生有什么特长的话，可能就只有体能和智商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要跟上来？还有，我不认同你说的话的后半部分。”
“我说顺路你信吗？能够不随波逐流的死命学习，并且能够在年纪轻轻的时候明白学校本身并不会对一个人产生任何作用这一点，我觉得我们的智商还是很高的。”
她没有再说话，可能是无语了。似乎是为了摆脱我，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但我可不会将赚钱的机会白白浪费。
简简单单的赛跑过后，她以领先半个身位的优势来到了终点。当然，是我故意让她的，毕竟带路的人是她。
“说不定你也可以加入我们。”
“不要，我喜欢自由的赚钱。”
无论是人类还是恶魔猎人。
“目的暴露了。”
“无所谓了。”
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一条巷子内，巷子内除了几个装满垃圾的垃圾箱外什么也没有。
“恶魔呢？”
“底下。”
她用脚跺了跺脚旁的井盖。
“在下水道？”
“嗯。”
她伸手将底下的井盖移到了一边，打开井盖的一瞬间，一股奇妙的味道从井盖内喷涌而出。
“你也不嫌脏。”
“为了除掉恶魔，我不在乎。”
井盖被移开后，哪怕现在是正午，阳光依旧无法进入下水道，虽然能凭借恶魔的能力看清里面的情况，但我还是学着楚若馨打开了手机电筒。
看着楚若馨率先从爬了下去。说实话，我不想进去，但为了钱，我忍了。
“记得把井盖移回去，万一有人不小心掉下来就不好了。”
“你还挺关心别人。”
将井盖移回原位后，空间内部就完全陷入了黑暗，令我意外的是，井盖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沾上奇怪的东西，相反能感觉到格外的干净。
从梯子上落下后，我率先感受到的就是那股奇怪的味道，简单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没有发现恶魔。
单单凭借着手机电筒发出的光芒是完全没办法看清周围的情况的。
“你知道恶魔在哪？”
“不知道，但仪器显示就在这里。”
“那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
楚若馨举着手机一股脑的往里面走去，另一手上还握着她那把手枪。
“你不害怕吗？”
按照我的印象，一般的人类女性在面对黑暗的环境时多多少少会感觉到恐惧，但我从前方的楚若馨身上则完全感受不到。
“我不在乎。”
在留下一句话后，她再一次加快了脚步。
虽然我完全不在意她要去哪，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到恶魔的位置，但我还是装模作样的跟了上去。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下水道特产。”
“……”
恶魔间相互感知的能力，来自于恶魔独特的气味，恶魔越强大，越靠近，味道越浓烈，而一般人类的嗅觉似乎并不能嗅到。从井盖打开的那一瞬间，我便知清楚，这个恶魔或许是我遇见过的最强大的一个。
至于我为什么每次能够刚刚好在恶魔来袭前离开，大部分原因是恶魔的实力太弱，等我感知到再离开时，恶魔们的觅食几乎就开始了。
随着我们的不断前行，我能够闻到的气味也愈来愈强烈。
“丁零！”
一道奇怪的金属下坠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走前去询问拿着手机到处乱晃的楚若馨，同时我也开始在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没有啊？这里一直都安安静静的。”
我很确定我的的确确听见了那道声音，而且那道声音的大小身为人类的楚若馨绝对能听见，我在脑海中思考刚刚那道声音的来源。
“就像是……像是硬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你有没有听到？”
“喂？怎么不说话了……”
在我将脑袋转回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本位于我前方的楚若馨已经不见了踪影。
“喂！人呢！你能听见就回一句！”
刚刚还在这的人转眼间就消失了。
我开始叫喊着，试图找出已经消失的楚若馨。
可惜的是，直到好几声回音完全消散，我依旧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就在我准备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时，一股十分浓烈又熟悉的味道从我的身后传来。
那是属于恶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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