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枝猛地瞪大了眼。
走到转角位时像上次一样老人停下脚步向前望了望正准备转弯队长正想着这次铁定空手而归时珍枝突然快步走上前拉住了就要走开的老人。
“为什么不继续向前走呢?”珍枝轻轻地问 “前面有什么东西吗?”
队长急忙走到她们旁边他还真害怕这个女孩又干出什么事来特别对方还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奶奶要有什么闪失该怎么跟老奶奶的家人交代啊?
老奶奶面对珍枝的问题难得地有了一点反应她望向记忆中通往山上的路嘴中迷迷糊糊地唸了些什么队长皱着眉头问道: “她在说什么啊?”
珍枝认真地听了一会儿眼中有什么光芒闪了一下。她问老人阿蟆是什么?
老人懵懵拢拢的声音轻轻地传来队长觉得能让她有反应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她说: “它有一把镰刀……”
“你家就有好几把……”队长不满地嘀咕道。
珍枝不禁笑出了声她说队长你太闷了是吧?
“我陪你走。”然后她扶着老人把她引向前方老人的脸中出现了恐慌她拉拉珍枝想要退回去珍枝不干怎么也不肯退一步偏要拉着她往前走老人有些急了。
“回去……不要走上去啊……”尽管她的声音很沙哑但还是能让人听得懂她说得很慢但却听得出一种急切的恳求。
珍枝微微一笑说: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尽管老人的潜意识里依旧对未知的路途敢到恐惧但这在一个长期患了痴呆症就快连自己都不记得是谁的脑袋来说并不造成太大的干预。于是也就迷迷糊糊的被珍枝拉着走了。
之后的路变得跟记忆中不太一样小时候听大人们说过镰刀山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
她问他们镰刀山在哪里?
大人们说就在那一行白杨的尽头。他们说千万不要上去阿蟆就在上面它会杀了他们的所以千万不要上去。
千万不要上去……
老人突然停下了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珍枝回过头看着她。
队长不解地挠了挠头问道: “老人家又怎么了?”
珍枝突然感到一股拉扯的力量老人正慢慢退回去她听到她不停地唸着: “不能上去……不能上去……千万不能上去……会死的……”
“啊?”队长望了望前方笔直的上坡路路段边就要建成的大厦一间间卖杂货的商店他不觉得在开发之前这个地方能有多可怕。
“为什么不能上去?上面有什么吗?”珍枝冷笑了一下。
“珍枝对老人要有礼貌!”队长提醒她。
老人似乎是听到了珍枝的话大概是认为不回答她的问题自己就回不去了所以立刻就说: “阿蟆用镰刀……杀掉所有入侵的人……”队长微微一愣望向珍枝珍枝自言自语道: “阿蟆……镰刀?”
“白杨树……镰刀山……”老人有些感叹得吟唱起来队长闷闷地抢白: “一步一步往上走娃娃从此不回头----看我都能背了!”老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依旧一遍遍地唸着。
珍枝睁大了眼睛仿佛注意到了什么。
“阿蟆的镰刀……阿蟆的镰刀在什么地方?”
“珍枝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蟆只是一个……”
传说。队长想这么说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而且……
老人望向一路走来的地方在半山腰往下看整条道路一目了然。她指着前方从远处一直比划到他们的脚下没有间断地顺着山路一直一直向上直到山顶。
队长惊讶地望着老人接着望着珍枝。只见珍枝轻轻一笑顺着老人的手指看过去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无人能理解的智慧的光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懂了……”
情势所逼他们当天就赶回去了。
“珍枝你已经解开所有的问题了吗?”队长小心翼翼地问道。反正他是一个也没看出来。
窗外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对面少女平静的脸上她轻轻地眯起眼睛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前方红灯计程车停下来了。
珍枝这才转过头凌厉的双眼不知道在盯着什么。
“珍枝?”
“我不知道”珍枝终于回答 “但是我们没时间了……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队长愣了愣急忙地说话: “不如果在那里能找出什么线索你可以多留几天总部那边我应付着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能做的……”
“跟这个没关系只是我们真的没时间了。”
两次强调队长这才明白重点在哪里。
绿灯车子开动了。
珍枝看着队长的反应就知道他还没明白过来本来也没期望他能明白。于是珍枝解释: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白杨树么?我说过后来的人把树砍了盖房子而目前的命案地点跟那堆杨树盖成的房子地点相符……”
“可是就算知道了地点凶手来无影去无终的这要如何防范?更何况白杨树的说法不切实际大概没有人会信啊……”
听过队长的分析后珍枝反而笑了: “队长先生你似乎忘了点东西……”
“呃?”
“你忘了吗?在宾浙大厦的时候摄像屏幕上的那个男人……”
珍枝故意停下来让队长自己回想。队长又愣了几秒终告在一声气壮山河的惊呼中想起来了。
“没错没错我早就想问你了!”队长转过头先向饱受惊吓的司机道歉然后才继续问下去“你认识那个死者?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凶手想要杀他的?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珍枝对队长的三个连续问题没有表露出以往的不耐烦只是轻轻一笑反问: “如果……你要杀一个人你会杀一个平常人还是一个……你讨厌的人呢?”
“当然是讨……不等等你的意思是……”
珍枝点了点头说道:“凶手要杀的不是随便挑来的小老百姓而是她‘那时候’最恨的人。”
对长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同意: “我们问过死者的家属他们都说不认识那个凶手也对其他死者没印象。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凶手和死者还是死者与死者之间都应该没有关系……”
“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珍枝冷冷一笑“一个现代社会里仍旧存在的人权隐患----奴隶买卖。”
“现社会还有这种东西?贩卖人口可是犯法的……”队长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瞳急速放大“难道说那些人之所以说出不知情的话是因为……”
“没错他们之所以没有说出来”珍枝平静地接话“是因为他们做的是触犯法侓的勾档。”
队长严肃地点头继续问下去:“这么说来凶手是他们认识的人要查下去应该比较容易吧?”
“不对。”
“怎么了吗?难道不是这样?”队长再次疑惑了。
“没有那么简单……你别忘了我们跟凶手打了不止一次交道。”
听懂珍枝在喻指什么后队长又一次发出凄烈的惨叫声。
“……抱抱歉您不必理会我们真对不起……”队长满怀内疚地向司机大哥道歉而司机也不像之前那般一笑致之 要知道反复被同一个人吓剩半条命还没有保偿费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忍气吞声的。
“我说小哥你怎么回事啊?一个大男人至于被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吗!我还想再活几年呢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叫啊!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我可是在开车啊这一旦失手了你说可怎么办……”
司机唠叨完也已经到了。
付了钱外加塞话费队长终于把他打发走了。
“现在的司机可真能赚啊……”
“还不是你大惊小怪的被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
珍枝幸灾乐祸地笑着也不理会队长就径直走进F区的大门。队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她走进去。
“那样说来我们还真没法治那个凶手?”队长忧郁地说 “或许还有什么办法……你把那个凶手摸索得这么清楚你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漏掉了说不定就是问题的关键呢……”
“噢你还真不放弃啊?”珍枝斜眼看着他 “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不能发现我也……”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
她想起了在宾泽大厦的天台上那个披着黑色雨衣女孩轻轻地犹如梦喃般地说是你欠我的。
这到底是晕过去后虚幻的梦境还是真的发生过呢?
……不可能是真的吧……
队长看着珍枝突然沉默起来正想问长问短一个F区队员就从里面跑出来了。
“队长你们可总算回来了!”
“噢小林。我们不在的时间区里没什么事吧?”队长把注意力从珍枝的身上移回来摆出了领头人的架子。
“怎么没事?”小林有些急了 “上头催促着呢!现在全城都乱了什么谣言都有搞得人心慌慌的有不少人都在抱怨我们办事不力……队长你们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队长在听到情况比出去之前严重了很多的时候感到心不停地往下沉然后听到小林的问题后几乎要去撞墙了。
小林看着队长拉下来的脸小心谨慎的问道: “怎么了队长?难道……”
“不我们没白走一趟”珍枝不知什么时候回过神来了她以一惯的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 “叫上大家三分钟后到停车场集合……我们一定要阻止那个凶手……”
队长惊讶地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子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小林望了望队长队长点点头他转过身飞也似地向屋里跑去……
珍枝看了看这十多个所谓的警界精英，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不知对他们作何感想。
“队长，”小林小声地问，“为什么我们好像在听若珍枝的命令啊？”
队长同样轻声地回答他说：“因为啊，就连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呗！”
于是小林蹩了他一眼，说队长你能再没出息一点吗？队长也不生气，笑着反问说那个，小林啊，我和你谁比较有出息啊？小林想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地咬牙说，你！你比我有出息！你能当队长我只能当小兵！队长笑了说这孩子真诚实……
很快F区的队员坐上专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若氏庭苑。
“你好我们是F区特别调查小组。”队长那警察证还没递出来站在门边的年轻妇人就立刻惊叫了:“我先夫犯了什么法了吗?”
队长愣了愣不自觉地望向后方看见了珍枝快要发怒的眼神。
“你看我做什么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我跟他们没关系!”
“可可是怎么说那都是你叔叔啊……”队长对此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听到亲人去世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
“队长我们是来……”珍枝还没说完对面的妇女就惊讶地叫了起来:“珍珍枝……你回来了……”
珍枝走到队长旁边面无表情地举起那张被弄的皱巴巴的警察证对着目瞪口呆的妇女说:“我是F区的特派人员就最近的一宗连续命案我们需要调查你的住所请配合。”
队长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突然觉得这世界上居然还真有这样的人。
妇女的脸色有些苍白她颤抖着吐出来几个字:“好……好的……”然后侧过身让开了一条道路。珍枝看都不看一眼自顾自地走了进去队长只好抱歉的冲妇女笑笑:“谢谢你的体谅真是麻烦了……”
大部分的队员都被安排在这座豪宅的不同位置每人都被派发了一个传声机一有情况立刻可以知道。剩下队员则留在客厅中与这间屋子的人在录口供。
“这么说这间屋子只剩下你了?”队长咬着笔头努力的想这下一句要问的话。毕竟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向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的妇人调查些什么难不成还问她对死亡的感想?
“不还有我先夫的弟弟……”
“怎么?他还没死啊?”珍枝突然抬起头打断她的话“不过也不远了吧……”
妇人刚想说话楼上就传来了一把凶狠狠的声音:“珍枝!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你到底想做什么?”
众人纷纷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头发染成一半黄色一半蓝色穿着紧身牛仔裤还穿了件粉红的T-shirt衫，队长一看到他的打扮，两边眼皮就轮着瞪，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贤惠有礼的妇女会有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小叔，他对青年感到愤怒的同时也在心里叫苦着来了个更难搞的人物，也不知道接着该怎么进行他艰难的查问。
在队长这么想的时候，那个青年就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当其他人不存在似的直射着珍枝的眼睛，说：“你这家伙是回来抢家产的吧！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哼，弄些警察回来就在那里给我摆架子，你算个屁，我还怕你啊！老子是吓大的!”
队长本来还想上前截停他那些侮辱性的话，可是当他听到青年说的抢家产这个词，他就有些惊诧了：他只知道珍枝和她的亲戚关系不好，想不到是因为家产分配的问题啊……还真看不出来啊……
妇人皱着眉头，气急败坏地冲青年责骂：“你给我闭嘴！”
“嫂子！我哪里说错了？你看她分明就是看着大哥刚死，想趁虚而入！”青年指着珍枝对妇人说。
“你……”妇人气结。
“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你吧?”珍枝不屑地哼了一下冷冷地说 “爷爷死了
你们就急着分家产谁知爷爷把一切家业都留给了我爸妈 然后终于让你们盼到我爸妈死了尸骨未寒你们就凭着监护人的身份把一切财产据为己有……现在你哥死了家产不都是你的了吗?这不就是你想的吗?”
队长一怔妇人难过地低下了头只有青年人还面不改色他咬咬牙指着珍枝的鼻子狠狠地说:“你有种!不管怎样你都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说完气愤地转身走了。
“你还记得云娜吗?小叔。”珍枝突然叫住了他还故意把最后两个字说得很重青年停了一下转过身不耐烦地看着她:“你又想搞什么鬼?”珍枝笑笑眼神锐利地看着他说:“记得就好……”说完站起来走了出去。
青年低声地哼着:“又想搞什么花样……”然后瞥着队长说:“大嫂你可小心点这些警察跟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小心引狼入室!”
“你……你给我上楼去!”妇女生气的站了起来指着楼梯冲青年命令道:“上去!”
青年再瞥了队长一眼撅起嘴把手**裤袋里慢悠悠的走了。
妇女看着青年消失在回旋梯的转角位才突然没了力气似地坐了下来满脸歉意地望着队长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平时太放纵他了我代他向您道歉我回头会好好说他的……请您不要见怪……”
队长急忙的摆着双手说:“噢不不不是我们来得太突然有所冒犯了……呃……虽然那不是我管理的范围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就是刚刚珍枝提到的那个叫云娜的是?”
妇人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她的两只手拌在一起低着头想了又想:“她是……她……”
队长见状急忙说:“没关系的不说也没关系……只不过身为珍枝的上司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状况而已……”
听了队长的话妇女好像松了一口气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问道:“长官那您能不能告诉我……珍枝在警队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需要什么?”
队长微微愣了一下面对眼前这个妇女诚恳的表情他也不好说出“我不清楚因为她只是这几天才到我们F区里的好像也没什么朋友的样子”这些话会对她打击很大的吧……
“长官?”妇女见他陷入了沉思急了“珍枝过得不好吗?她在那里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都怪我……我……”
“没有没有……珍枝过得很好她很聪明上头很看重她……真的……你不用太担心了……”队长知道不立刻回到正题不行了于是在妇女说出下一句话前立刻拿起令他头痛的笔记本说:“我们接着录口供吧!”
“哦……好的。”妇人回过神来坐直身子正准备听下一个问题
。这时队长的对讲机突然“嘀”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某个队员的声音:“报告后院出现了异常!有……”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对讲机又响起了沉闷的“嘀-----”的一声表示通话结束。队长急忙站了起来拼命地按着对话键冲着对讲机大喊: “到底怎么了快回答!快回答!”可是那边却怎么也没有回应。队长急得咬咬牙又对着对讲机说: “小林你们这一组的人立马去后院看到疑犯立刻制服! 二三楼的负责保护该楼层的人! 上面有没有异常?其他人全部给我进来!”队长说完了那一大串的话后路路续续传来了队员们的回答:
“第一组接令后院没有发现可疑人物队员鲁艾证实安全但对讲机莫名漏电报告完毕。”
“第二小组接令二楼发现两男三女证实为此屋的下人已派人严密保护。二楼没有发现异常……”
“第三小组接令三楼的一个男婴和女佣已派人严密保护……”
“等等……” 妇女先是诧异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后来也差不多猜到了他们来这儿的用意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大喊“弟弟呢?小城还在二楼……小城在二楼啊!你们没看到他吗?!”
队长也想起了刚刚才走上去的那个青年急忙对着对讲机大喊:“有一个染了半黄半蓝头发穿着粉色T-shirt的青年刚上了二楼快点找到他他应该还在二楼的!三楼的人留意一下派几个人找找!发现了立刻通知并即刻列入保护范围!”
这时从外面跑来了八个队员队长指着他们其中四个 说:“一楼只有这位夫人你们保护好她有什么情况立刻汇报!
其他人跟我来。”然后他又回过头对着脸色苍白的妇人说:“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们的!”
说完他就紧握着依然不断传来报告声的对讲机向楼上飞奔。妇女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慌作一团。
“珍枝哪去了?”队长一边跑一边问着旁边的人。其中一个队员回答说:“不知道一直都没看到她。”话音刚落对讲机就传来了另一个队员的声音: “队长刚刚在三楼看见过珍枝她接到第一个报告后就不知哪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队长低声抱怨了一句 “这急性子!”
对讲机又响了 是一个队员紧张的声音: “报告队长二楼发现了有间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锁住了我们怀疑就是那个我们在找的人。里面没有人答应我们正尝试着把门打开。”
“糟了!”队长压抑住几乎吼出来的声音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在最短时间里把门打开!快!”
在接到第一个通知前珍枝还在院子里游荡。走着走着她突然看到了贴在墙上的一个旧得发黄的水管。她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水管的后面像她预期那样却又有点意外地摸到了一条粗糙的绳子她把它拉出来 这是一条用特殊物料制成的绳子。
“防水又防火哦很耐用的!”她记得这是某一年生日的时候爷爷送给她的那时候她有个怪癖不爱走楼梯偏偏喜欢从外头攀着绳子上去谁都劝不住。爷爷担心她随意找来的那些绳子不够结实把她摔着了只好为她量身订做了条“结实无比防火耐用”的绳子还被她爸妈抱怨说宠孙女宠成这样。
珍枝稍微用力地拉了拉绳子发现绳子的另一头依然连着三楼的阳台一个很隐密的地方。四年了居然还没有被人发现……珍枝觉得有些事情真是太奇妙了。
她再用力的扯了扯十分熟练地爬上了去。
“小宝宝乖乖快睡觉吧……”
正当她准备翻上三楼阳台的时候上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把稚嫩的婴儿的笑声。珍枝顿了一顿但还是照样翻了上去把人家吓了个半死。
“啊----!”女佣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婴儿吓得连连退后看清楚来人的脸后捂着嘴差点又叫了出来她睁大眼睛盯着珍枝的脸呆住了。
“小姐?”女佣轻轻地喊道 “您……回来了?”
这时有几个F区的队员听到叫声跑了进来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珍枝?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回岗位去吧。”珍枝直接把后面的问题省略掉了总不能说是从那里爬墙上来的吧?
“哦那好吧有什么事记得大叫就是了我们都在外面。”怀着“这个特派员到底是怎么上来的”的疑惑几个队员面面相觑地走了。
珍枝回过头望了望女佣怀里的婴儿问道: “他是?”
女佣连忙回答:“是小少爷。”
珍枝皱了皱眉头: “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有了个儿子?”
“小少爷刚满月。”女佣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婴儿的头婴儿开心地冲她笑完全不知道她是在叹息。她接着说: “老爷没能熬到孩子出生就走了可怜的小少爷……”
珍枝正想说什么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某个队员的声音: “报告!后院出现异常……”
果然来了!
珍枝正要离开突然回过头望着婴儿干净的大眼睛淡淡地说: “别像他爸就好。”说完跑到围栏边捉起绳子向楼下一翻就消失了。
“小姐!”女佣担心地跑到围栏边向下望人已经不见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怀里的婴儿梦喃般地说: “小少爷那个可是你的堂姐啊……”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
珍枝猛地把二楼阳台的门踹开跑到里面的过道向着最左边的房间跑。
你要下手的……是那个人吧……
那个房间的门半掩着珍枝直接冲了进去身后的门突然关上了。她甚至听到了门锁“咔嚓”一下锁上了。
而她的眼前站着的是那个跟她水火不容气焰嚣张的小舅。但是现在的这个人却僵硬地面对着落地玻璃前穿着黑色雨衣的女孩。
她的小舅艰难地回过头珍枝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惊恐的脸 五官僵硬地扭成一团丑陋极了。
“救……我……”他勉强地吐出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珍枝沉下脸盯着对面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冷冷地说: “云娜你在干什么?”
对面的女孩笑了她举起手上一张纸冲着青年开心地笑了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味道。
那张纸像会发光似的刺着珍枝的眼睛。这玩意她见多了不就是那张引致全市人心惶惶的 F区拼了命在查的死亡冥币吗?
那象征着死亡的冥币从女孩手上缓缓升起像有了灵性似的向着男子飞去。
“住手!”珍枝突然反应过来冲着男子跑去。但是无论她如何拼了命地跑四周的环境依然纹丝不动她感到一种像是跑在一条移动着的跑带上的无力感前方的两人无论如何也触不到碰不着。
死亡冥币轻轻地降落在男子那不停的颤抖的手上男子的脸刹时没有了血色。
“云娜!”珍枝停下毫无意义的脚步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紧紧地盯着女孩的脸闪烁的眼睛里却带着一股豁出去了的狠劲 “住手……云娜!”
说出这话的同时男子的身躯倒下了。
女孩抬头看着珍枝惨白的唇上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
“珍枝……你来啦……”女孩那与记忆中一样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仿佛地狱里吹来的寒气。珍枝微微一颤。女孩继续说 “你不是很讨厌这个人吗?看我帮你把他杀了……”
珍枝悄悄地呼了呼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望着对面的女孩正声道:“无论如何杀人就是犯法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女孩听她说完这句话突然笑了起来与刚才不同是一种凄惨的声音。
“你还不明白吗?”她望向珍枝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犀利“我已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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