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沙仁樊小时候的事情。
“哥哥，我感觉这个故事好奇怪啊。”
沙仁樊坐在床头拿着上头还沾满着血腥味道的书说道。
“什么样的故事？”
平静的闭上双眼躺在床上的沙鹭泽回答着弟弟的问题。
“主角小时候的哥哥死了，父亲被骗欠下了巨款然后自杀了，只留下主角和目前。之后主角为了生活下去当上了某个黑道的样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碰上了女主角并且相爱了，可是这个时候主角却发现了小时候本来应该死去的哥哥，后来主角从哥哥嘴里得知，原来女主就是以前骗父亲的人的女儿，哥哥要杀了她，但是主角却不允许，然后两个兄弟之间开始了争斗···”
“无聊的故事呢。”
听着沙仁樊讲着故事情节，沙鹭泽咂着嘴说道。
“是啊，无聊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后面的页数掉了，没办法知道主角最后和哥哥之间的结局呢。”
“你认为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我认为啊···不知道啊，不过正常来说主角应该是会赢的吧？然后和和美美的和女主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沙仁樊在那个时候也陆续的看过不少书，大多数都这种情况都应该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最后幸福的生活的。
“换句话说主角会杀了他的哥哥吗？”
“呃···这个，我想也不会吧，因为在主角得知自己哥哥活着的时候还是有点高兴的。”
“那么主角会恨女主然后杀了她吗？”
“也不会吧···”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这样的主角还不如干脆让哥哥杀了呢。”
“···是呢，这样的主角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啊，哥哥。”
把书丢到一旁，沙仁樊也跟着躺下来说道。
“如果站在哥哥的立场上想，他会为了复仇而杀掉弟弟吗？”
“···不知道啊，不过我如果我是哥哥的话大概会恨弟弟吧。”
“为什么？”
“哥哥既然曾经被认为死掉过那么就肯定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故，然后侥幸活了下去，而得知自己的父亲的仇人女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在跟她相爱，哥哥出生入死的时候，弟弟却舒舒服服地在谈恋爱···这样的弟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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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沙仁樊让在场的人除了沙鹭泽以外都慌乱了起来。
立刻就看到了一旁慌张架好武器迎面准备像自己射击过来。
不过在看到沙仁樊的脸和沙鹭泽一模一样甚至就是一个人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也在这瞬间，沙仁樊把目标从沙鹭泽身上换成了这些人身上。
突入了其中一人的环中，对着他的腹部直接开了一枪。
而在枪响的同时，其余的人纷纷把枪射向沙仁樊，而沙仁樊也把刚才这个人当成自己的肉盾挡在前面。
啪！
从兜里拿出了一开始准备好的手榴弹，拉下来安全栓。同时一脚把挡在自己身前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男人像保龄球一样的踢向其他喽啰并一起撞到，而这时沙仁樊也将手里的手榴弹扔了过去。
血和肉片四处飞散。
早在一开始沙仁樊就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屋子的人数，除了沙鹭泽以外应该还有一个喽啰的。
放眼秒去，之间剩下的那个喽啰正要向人质也就是卢月华那边跑去。
也是呢，这种时候人质是最有用的，而沙仁樊现在手上拿的又是完全不适合精确瞄准的散弹枪，合理的判断，但是——
“！？”
只是对于常人而已。
沙仁樊的双腿大幅度跳动，把五步合成一步，一瞬间来到最后一个喽啰身边。
没有扣下散弹枪的扳机。相对的，沙仁樊直接把这个差不多有一米左右长度的枪身直接朝着男人的头部挥了过去、强大的冲击让散弹枪整个枪身直接飞散了出去。而随之响起的是男人头骨粉碎和分出去撞到墙壁的声音。
发生这一切都在一分钟之内，只花了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沙仁樊解决了除了沙鹭泽以外所有再场的人。
不过沙仁樊只带了一把散弹枪和一个手榴弹，现在已经没有武器可用了。
沙仁樊把视线转到在一旁动弹不得但是当看到自己来了睁大了双眼的卢月华她们。
“仁樊···”
“抱歉，我来晚了。”
就好像勇者来打败魔王来拯救公主一样，沙仁樊此时好似就扮演着勇者英雄的角色一样，不过他没有说太多，因为这一切的元凶还没有解决。
“大家，抱歉。我很快就会解决的，那之后我也会说明这一切的，但是现在——”
把视线投向了一切的元凶，沙鹭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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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身边的手下都消失了，可是他现在却在忘我的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棒啊。我快要迷上你了呢。像个英雄一样的出场，真是久违了呢。虚伪的弟弟。”
刚才还活着的人如今已经变成了尸体，全部都被沙鹭泽眼前突然出现的沙仁樊杀死，但是沙鹭泽好像没有一点出乎意料的样子，继续看着他的弟弟。
“是呢，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哥哥。”
沙仁樊以一种扭曲的眼神看着沙鹭泽，那是随时准备动手将沙鹭泽杀了的表情。
“对了，弟弟。到现在为止你赶过来甚至把我的手下全部都杀死确实是在我的计划内，但是我就是搞不懂你是怎么“飞”过来的呢？这里可是距离地面有150米啊，还是说你是什么超人之类的？”
“别逗了，鹭泽哥哥，我要是超人的话那就太对不起超人了。只是没有想道策划了这么大的暴动的哥哥却没有想道我的计划呢。”
“不的，我在脑中计算过你很多的计划，比如现在你的这条计划我也能猜到一点，下头的人是为了让我的人手聚集下去然后疏于防范。然后突然偷袭。所以我也做了准备，我做过假设，一是你混在突袭的人群中偷摸从一楼跑上来，所以我特意把整个楼的电梯给停了，二是你搞到了直升机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也让手下在楼顶等着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道你会“飞”过来呢！弟弟，你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做到的啊？”
完全不把现场的气氛当事，沙鹭泽就好像一个作为好奇的哥哥一样询问这沙仁樊。
“对面的大楼。”
“哈？”
对于沙仁樊嘴里所说的话，沙鹭泽有点搞不懂。
“从对面大楼连接这个大楼的桥上“飞”了过来啊。”
（对面的桥···）
这个词在沙鹭泽的脑海里回荡着，他想起来，他所在的公司大楼最高处是有一出和对面大楼连在一起方便过去的铁桥，而且对面的大楼地基是和这个大楼一起建的，所以不能够炸掉，但是也就是这样，沙鹭泽早就已经命令别人把桥给拆了，又怎么会从桥上飞过来呢？
沙仁樊就好像看穿了沙鹭泽一样说道。
“知道吗，鹭泽哥哥。当我知道你在这所公司里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这个公司的整个结构，也会想起了这个公司是和对面连在一起的，真好呢，我在这座城市里几乎可都走遍了，还记得这件事情。但是我又想到，如果是你的话大概早就把这两座大楼的连接处也就是那个桥给拆掉了吧？果不其然，在我在对面大楼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然后我又通过望眼镜来观看哥哥你的所在位置。”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对面的大楼没有防范好呢。这点我倒失误了呢。那么你又是怎么从桥上飞了过来呢？不，就算飞了过来也是到楼顶吧？这里是四十九楼啊。”
“你说错了一点，我不是从桥上，而是桥下。”
“桥下？”
沙鹭泽的思路开始跟不上沙仁樊的解释了。
“想想吧，你命令把桥给拆了，整个桥上空无一物，没有可以走过的地方，就算我扶着两边的栏杆缓慢爬过去也会被你楼顶的手下发现然后击毙，所以我干脆从桥下穿过去了。”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不懂吗？就像单摆运动一样啊！”
“单摆运动···难道···”
沙鹭泽脑子里大概想道了沙仁樊过来的方法。
“两个大楼之间的桥长大概有20米，如果要做单摆运动的话就要准备10米以上的绳子，真可惜的，因为时间关系和这个城市的店都被你毁坏的差不多了所以没办法搞到，所以我就用现用的了，也就是桥上的铁链。用斧头把固定在桥上两边的吊链砍断，然后抓住吊链用单摆运动的方法从大楼对面挡到这来，从对面看来就是像飞一样不是吗？不过还真可怕呢，如果风向不对或者没有准确的用枪打破玻璃跳进来，我现在就已经从150米的高空中掉了下去了。”
疯狂的计划，大概只能这么说了。
先是让别人在楼下闹事，疏忽防备，然后趁机到对面的大楼通过望眼镜查看沙鹭泽所在的地方，然后用单摆运动的方式从对面的桥下挡过来，这完全称不上计划，完全就是赌博，因为只要是一瞬间的失手，就会一盘皆输。
“可是呢，我还是有一点搞不懂呢，既然你在对面大楼完全可以直接用狙击枪击毙我啊？那样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我想过，但是一下子就否决了，因为狙击枪无论是风向还是计算地点都要考虑，我没有那种准确的把握可以完全射中你，而且就算射中你接下来又该怎么做，你的手下会立刻杀了月华她们，那样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原来如此啊···在这么短时间就想到了这么多吗。）
沙鹭泽从心理认定了沙仁樊的果敢和疯狂，但是也从心理里觉得有趣。
“说实话啊，弟弟。怎么？你就那么想当英雄吗！？不顾危险来救被魔王抓住的公主···哈哈哈哈哈，扮演魔王的角色是我，可是扮演英雄的人居然是你的呢···哈哈哈哈哈哈。”
“英雄？我有点搞不懂你这个词的意思呢，鹭泽哥哥。”
手上的散弹枪已经被打成碎片，现在手上已经没有任何武器，连一把匕首都没有。但是沙仁樊的表情此时却是愉悦着，好像在嘲讽着什么一样。对，就好像沙鹭泽现在看自己的表情一样。
“什么话啊！？你现在不就是在干着所谓的英雄事迹吗？这个城市我已经占领了，现在外头不断有人被杀，被**着，你现在杀了领头的我不就是英雄吗？不就能救他们了吗？！”
“杀了你就能解决这场暴乱，你在开玩笑吧？就算杀了你也没有办法解决暴乱。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想阻止这场暴乱，不过杀了你就算不能解决暴乱我也能救出月华她们，只要杀了你后然后冒充你让楼下的人停手然后在让月华她们离开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还真的好好的利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长的一模一样的特点了呢。真可笑呢，这样的人居然还想着去救别人啊。”
沙仁樊明白沙鹭泽话里的意思。明明之前就是个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人渣如今还在救别人，很可笑不是吗？
“而且啊···英雄？呵呵呵···还真是个不适合我的词呢。不过很抱歉呢，像我这样的人渣是当不了英雄的。你认为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那种热血漫画中英雄来打败魔王然后放着热血的背景音乐的场景吗？真搞笑啊！”
低吟一般的声音从沙仁樊的嘴里传出，蓝灰色的瞳孔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沙鹭泽。
“英雄是要拯救全部人吧？可是我可没有那个打算。外头的人死不死和我有个屁关系啊？谁可以一口气救那么多人啊！不，不如说我根本没有闲工夫救他们啊！”
救人？开玩笑，如果现在沙仁樊去救外头的人那么又有谁来救她们呢？人不可能公平的对待所有人，对于沙仁樊来说只要能保护好她们，那么全天下人死绝了都无所谓。
低吟变成了吼叫，沙仁樊的话也稍微打破了沙鹭泽原本的思考。
不过对于这样的沙仁樊，沙鹭泽没有吼叫，而是咧开嘴笑了。
“喂，知道什么是人渣吗？”
“······”
面对沙鹭泽这个问题，沙仁樊选择了沉默。
“人渣，他们不会因为杀了多少人而心疼、而在意。只会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恶劣渣滓。”
宛如嘲笑一般，沙鹭泽的笑容越来越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啊？认为现在的你就不是人渣了？认为过去杀得人只因为不是自己想杀的就可以拍拍屁股过去？听好了，到现在你也是个人渣，不会管别人死活的人渣，知道吗？这场战斗你根本不可赢，看看外面的地狱一般的场景就能明白吧？”
指着大楼下头的景色，那无疑确实是地狱，大街上没有任何秩序。有的人在那兴奋的大笑，而同时也有人在一旁痛苦的喊叫。甚至在角落里可以看到当众进行着**。
没错，这座城市现在已经被沙鹭泽占领了，驻守的军队被打败，警察也没有几个活下来的。整个城市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秩序的地狱。
而现在掌握这个地狱的人就是沙鹭泽。
对于眼前的沙仁樊，沙鹭泽只有厌恶和随时准备动手杀了的心情。他现在之所以没动手就是在等待着机会和准备彻底的撕烂沙仁樊现在所拥有的心情。
“你好像搞错了吧？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啊，我只是觉得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嗯？奇怪？”
“我是个人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渣，就算是有着什么理由也不能当做杀人的理由。我可没有准备让被我杀掉的人的家属也能同情我这样的披着可怜外衣的人渣！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很奇怪啊，为什么她们非要当我这个人渣的牺牲品啊！”
指着后面被铁链绑住的卢月华等人，沙仁樊的感情爆发了。
没错，如果不来到这个地方的话，卢月华她们就会死。这是沙仁樊不可能可能允许的。
不过就算是沙仁樊也没有可能不受一点伤害的从沙鹭泽这救出卢月华她们，甚至说不定死的还可能是自己···可是就算这样就不救了吗？
如果在自己和重要的人之间选择一个，沙仁樊又要矛盾了吗？
曾经就是因为这种矛盾，不知道如何选择而害沙仁樊犯下了后悔终生的事情，如果拖拖拉拉的话又会发生一样的事情。所以沙仁樊没有再次陷入矛盾，因为连陷入矛盾的时间都没有了。
救她们，救她们。把沙鹭泽杀了然后把她们救出来。
这是沙仁樊看到沙鹭泽发给自己的视频恢复记忆后的唯一心情。
“不能赢你？哈？这可真是奇怪啊，七年前我能“杀”了你现在就也能杀了你！而且这次会彻底的让你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果然能够在杀你自己和你说这些话太棒了。因为当你死的时候至少就知道之前说的话是多么不可能的了。”
“你没有搞懂吗？厮杀可不是用嘴的啊。与其再继续废话下去，不如让我快点宰了你呢。”
沙仁樊没有指望过别人的可怜，别人的救赎。可是只有她们不行，只要她们不能因为自己而受伤。唯有这点是沙仁樊绝对不允许的。
已经不想再杀戮了，只是单纯的想要保护她们，但是现在摆在沙仁樊眼前的如今只有一条路——
杀了眼前的人甚至不惜失去生命的不归之路。
这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们。
说伪善也好，说是无趣的自我救赎也好，已经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保护她们，什么都无所谓了。
“那么，可以开始了？”
“从我踏进这里的第一步的时候不就已经开始了吗？鹭泽哥哥。”
“只不过是想要和好久没见的弟弟多说了几句话就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呢。”
“是呢，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是啊···不重要了。”
从兜里取出了惯用的匕首，沙鹭泽直直的盯着对面的沙仁樊，而沙仁樊也同时瞪着他。
下个瞬间，两个怪物的双脚踏地，彼此向对方冲过去。
怪物VS怪物。
沙仁樊VS沙鹭泽。
至今七年之久，命运的两个兄弟之间的杀戮之战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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