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泽那边不知什么个状况,烈阳这边却是已经明朗了不少,和月兰的关系也说开了,至少月兰现在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合就……
总之,能够正常交流真好,理解万岁……交流万岁……
“赤心,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月兰眼中泛着神采。
月兰之前说过,和那个狐如玉做了个交易才导致眼睛失明,现在交易结束也就可以看见了。
虽然话是说开了,但烈阳还是有些拘谨地说:“我要寻找一件东西,准确说,不是一件,应该是一种 。”
“说来听听吧,我或许知道。”
月兰垫脚轻轻地梳理了一下烈阳的乱发,烈阳脸色一红,脸就转了过去。
“我……我要找一种……一种叫做五色土的东西……”烈阳一边说,一边斜瞥偷瞄着月兰。
月兰低头若有所思,手指很可爱地放在了樱唇上,这种呗萌到得感觉直接传到润泽那边。
九叶姗出列后有些害怕的发抖,突然感觉背后的润泽比她抖得还厉害,虽然只有一瞬。
先不说润泽那边,还是看一下月兰的回答。
月兰思索良久,好像是没有头绪,看着空处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烈阳有些失望,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月兰却又开口问道:“能描述一下这东西的特征吗?”
烈阳临时问了一下神殿,按照神殿的描述就开口回道:“五色土是一种类似液体的东西,一般是想水球一样凝聚在一起的,重量很轻,经过特殊的火焰灼烧后会变成五彩的石头,重量会一下变成体积的百倍。”
月兰尴尬地挑了挑眉,感觉还不如问一下她,天地初开为何时,天地寂灭为何时来得痛快。
让烈阳没想到的是,月兰竟然又再次陷入那种睡眠的状态中。
正当烈阳摸不着头,那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换,还是患,亦或者是幻?”
狐如玉再次带着白雾袅袅而来,还是那样仙气飘飘,就是不知为何,紧闭着双眼。
“又是你啊,玉家丫头,说吧!什么事?”
狐如玉双手抱着胸,脚轻轻触着地面,看上去颇为不耐烦。
月兰也不废话,开口直奔主题。
“我想知道五色土的下落。”
“哦?”
狐如玉挑了挑眉,又绕有深意的探查了一下烈阳,接着就是蹙起眉。
“代价很大!”
月兰听到此话颤了颤,狐如玉每次说代价大,那绝对不会小。
“这样吧!你的眼睛我也用够了,现在就想把我的所有尾巴和你换,怎么样?”
月兰咬了咬牙,烈阳一头雾水,这突然间又是什么情况?
“好,我换!”
“痛快~”
话罢,狐如玉扣出一口大碗,向着湖水中扣去。
没一会,狐如玉的眼睛流出了一丝丝的血,却也没有在意,倒是开始了自言自语。
过了好一会,狐如玉轻轻擦去眼角血迹,像是没事一样,缓缓开口。
“这里得到的信息只有一个,五色土在妖兽不敢踏足却又灵气充足的地方。”
烈阳低头沉思,月兰也没有言语,狐如玉又开口。
“好了,我给了你要的,你现在也该给我,我要的了。”
正说着,狐如玉轻抬玉手,在空中滑动着。
月兰脸色突然就变得十分狰狞起来,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只见狐如玉身后的尾巴一条条的消失,最后在月兰的后面一条条的显现出来。
月兰身后没出现一条狐尾,就越加痛苦一分,最后竟然痛晕过去。
烈阳不知所措,下意识抱住了月兰。
“你做了什么!”
烈阳对着狐如玉大吼出来,狐如玉不满的挥了挥手。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没你过问的余地!”
一阵阵威压突然就压到烈阳头上,这威压的强度大到烈阳无法预估,让烈阳半天喘不出一口气。
回想之前对话,烈阳似乎也没明白了什么,月兰是在和这个叫狐如玉的狐妖做着什么交易,交易的内容可能和现在有很大关系。
“我想我也大概知道了,只是有件事我不明白。”烈阳突然微笑了起来。
狐如玉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依旧不耐烦。
“月兰和你什么关系?”烈阳说。
狐如玉威压更甚,烈阳抵抗更加吃力。
好一会,烈阳感觉身上压力一轻,抬头时,已经看不见狐如玉的身影。
润泽这边情况不比烈阳轻松,但看到月兰暂时是昏倒,烈阳就跑到了魂元这边。
魂元还在神火宫里,之前月玖软禁烈阳,现在赤巡天软禁魂元,感觉怎么老是作死呢。
魂元现在是位于神火宫底下,这下边不比上边那般壮观,有的只是寻常住房。
当然,魂元现在就住在这里边。
扣扣扣,们被敲响了,外面传来的是一个略显稚嫩的身音。
“夜姑娘,宫主有情。”
魂元寻思着,赤巡天现在的确是应该来的,毕竟已经过了一夜,于是就出门去。
门一开,就和和赤巡天撞了个满怀,赤巡天站着不动,还是经典动作抚胡须,身后是那个叫做琅焕的修士,魂元先是一惊,尴尬地瞄了眼琅焕,赶忙退后,脸色微红。
琅焕也发现了魂元这轻微的变化,转过头去,也是有些脸红。
不能啊,魂元摸了摸脸,这是什么情况,这脸红不科学啊,她不是弯的吧,还有琅焕那什么反应呐!
“夜道友,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赤巡天微微一笑说道,也刚刚好打断了魂元和琅焕貌似眉目传情的举动。
魂元从那股淡淡的惆怅中回过神来。
“不敢,这里是赤宫主的地盘,不敢说请。”
魂元这句话礼节勉强也是做到了,至少不会让人不快。
“哈哈,那我就随意了啊~”赤巡天爽朗一笑,接着就是走了进去。
琅焕紧随其后,魂元也跟着进去,门轻轻地也被关上。
(ԅ(≖‿≖ԅ)要做什么?)
找了个能坐下的地方,赤巡天也就直入主题了。
“你那朋友为何半道劫走我派往月延宫的物资?”
赤巡天语气虽然客客气气的,但其中意思带着的锋芒不言而喻。
魂元一时也没有好的说辞,但是她做那事的时候也是没有好好想过的,偏偏琅焕也不做多想。
魂没好气的微不可查地斜瞥了一眼琅焕,琅焕僵了僵,感觉身后有一条游蛇在缓缓而上。
“啊!这个我来说,因为之前那位姑娘是对天劫发誓,所以我能够肯定对方没有撒谎。”琅焕带着一丝求生欲抢答道。
赤巡天皱了皱那白眉,不愉快的哼了一声。
“哼!我没叫你说!”
魂元心头一怔,这赤巡天的气场有十足的摄人呐。
“夜道友,我只想问一句,你那朋友现在在哪里,和月延宫什么关系,你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赤巡天突然就前所未有的正经起来。
毕竟执掌这么大一个神火天宫,三宫九院的,没点能耐还是坐不住的。
魂元语塞,沉思了一下,眼神却又是坚定看向赤巡天。
“我那朋友现在在下龙道,中间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也不是没有,只是不方便透露,你可以理解为,我需要月延宫一个人情。”魂元半真半假,半捧读半杜撰地说。
“下龙道?可我怎么听琅焕说,他和你那朋友是在散修田里分开的?散修田到下龙道和到月延宫的方向是正好相反的,我该如何理解此举?”说着,赤巡天又从戒指里掏出一套茶具,不急不缓地还沏起了茶来。
魂元寻思着老头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啊,这一会一个样的。
“这个……”魂元故作沉思,看上去稳,但其实慌得一匹。
说她不认路那肯定不行啊,哪有土著还不知道地儿的?虽然她不是,但他们认为她是啊!
“不瞒宫主,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朋友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据现在接到的消息,她现在在一家叫做**的地方被人堵截。”
赤巡天猛然站起,怒拍桌面,茶水翻撒而出。
“你说!**?不行不行,这可不妙了,要是是她的话估计没戏了!”
赤巡天先是暴起,然后又是愁眉不展,接着来回踱步,百转千回了一会,却又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怎么?”魂元疑惑地看着这神态丰富的老头,感觉这老头一个人可以撑起一片的表情。
“你啊!和薛峨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又扯到她那去了啊!”赤巡天右手背拍着左手心,很是无可奈何。
“薛峨?”
魂元呆了呆,心想这信息量也忒大了,怎么一会一会就蹦出来几个莫名其妙,感觉毫不相干的东西。
不就帮个忙吗?怎么就扯出这么多道道来了,是我太简单了还是你们太复杂了?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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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来很多小意外,不小心断更了几天,毕竟我是一个没有存稿的穷人,原谅我!
可以吗?
以吗?
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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