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这个世上还没有比他更强的存在。」
怨天的回答倒是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这样的存在，沉吟数秒后，我再次对他发出了徐闻。
「那二十鬼呢，它们应该都是怪异吧？」
「是的，你的身上的这道灵就是属于二十鬼中的虚无鬼。」
「虚无鬼，虚无之梦，她的能力是什么？」
「你……你不知道吗？」
这一次轮到怨天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似乎对于我的回答不敢相信。
难道说在他眼中拥有这虚无灵的我应该知道它的全部事情？
这就让我有些纠结了，是如实的告诉他还是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
如果告诉他我不知道关于虚无灵的事情，那他会不会产生想要杀死我的想法。
毕竟就目前而言，他现在的举动全都是建立在我拥有虚无灵的前提下，准确来说是他惧怕虚无灵真正的主人，而不是我。
但如果我欺骗他说我知道，那我将失去了了解虚无灵的机会。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
而且就算是活着出去，我也未必能再次遇到那个名为梦梦的小萝莉。
「虽然知道一些，但具体并不清楚，你能告诉我那个怪异，虚无之梦有关的事情吗？」
纠结再三，我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也许我会死在怨天的手下，但我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关于虚无灵的事情。
「我也只是知道其中一些事情而已，她活的比我久远，是那个人麾下的最强控制，据说曾经以一人之力就将异界的人类大军全部控制，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自从那个人消失之后，他麾下的二十鬼也开始变弱，最终似乎是在异界躲藏了起来。」
怨天的语气流露着些许无奈。
我不清楚他是为何，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人类？或者是因为她？我无法得知。
但根据我的推测，他现在的状态肯定不是人类，这么说的话，难道他也是那个人麾下其中的一个怪异？二十鬼之一？
「等等，你是说那个人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上官轻云曾经和我说过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在上官轻云的描述中，那个人应该是死了才对，但是在怨天这里却是消失。
「是的，消失了，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人找到他。」
「那是死了吗？」
「并不是死了，他应该没有死去，或许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好吧，那你刚才说的最强控制又是什么？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虽然我对那个人也十分好奇，但是就目前而言，还是优先了解关于虚无灵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她能控制人类以及怪异的感情，剥夺他们的感官，让他们无法行动，如同行尸走肉。」
怨天思考了一会这般说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以前受到过这样的控制。
不过他口中虚无之梦的能力也太强了吧，控制人类和怪异让其无法行动，这岂不是说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
「对了，那你知道无心吗？」
我想到了和那个人一起的另外一个怪异，名字似乎是叫做「无心」，也是上官轻云曾经提起过的内容。
让我在意的是无心似乎是那个人以一人之力制造的怪异，按理说应该十分有名才对。
「无心啊，你说的应该是二十鬼之一的无心鬼，也是那个人麾下的强大怪异，似乎是最后一位二十鬼的成员，不过它的能力很强，算是那个人的化身。」
在听到怨天的解释后，我确认了上官轻云并没有骗我。
同时也让我知道了那个人为什么能以一人之力制造出怪异，原来是自己的身外化身。
「无心鬼，它有心脏吗？」
「怎么说呢，无心鬼是被那个人直接创造出来的怪异，在最开始的时候它还是有心脏的，后来那个人认为心脏可能是弱点，所以直接撕裂了它的心脏，在那之后，它的名字才变成了无心，代表着无心，冷漠，没有任何感情，完全就是一个杀戮机器。」
怨天就像一个说书人一般，不断解答着我的疑惑，给我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但是他所说的一切都太过诡异，都是我现在无法理解的内容，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评论。
「那最后那个无心鬼怎么样了？」
「无心鬼应该是死了，被这座塔的主人杀死了。」
「死了？！等等，这座塔的主人不是那个人吗？」
我有些诧异，这座塔的主人难道说并不是那个人？
从始至终，我都以为这座塔的主人就是那个人，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准确来说是被这座塔的第二任主人杀死，那个人是这座塔的第一任主人，而第二任主人则是那个人的弟子。」
「什么？这就更加不对了吧，他们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同伴吗？」
「并不是这样的，这座塔的第二任主人是那个人化身成为怪异之前收的弟子，所以他们在后来属于敌对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现在看来那个人应该也已经死了吧？都过去那么久了。」
我认为那个人应该是死了才对，不然这座塔肯定会回到他的手中，而不是落在这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自从那次异界大战后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外界的事情也就全然不知了。」
「异界大战？对了，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异界大战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么说的话，这座塔变成这样也许就和异界大战有关，
我所知道的只有上官轻云和我说的千年之前有关无心的那个事件，但在时间上，并没有明确的概念。
千年前这个说法太笼统了，一千年前也是千年前，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前也是千年前，但是两者之间相差了九百九十九年。
最主要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在第二层的时候，艾妮瑞拉曾经说过一千三百七十四年这个确切的时间，我想确认一下异界大战到底是不是她说的这个时间。
「有将就千年了吧。」
怨天叹了一口气说道，似乎是在感叹时光的飞逝，岁月的流逝。
「千年？具体的时间呢？」
我继续追问，又是千年这样模糊的时间说法，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抱歉，我记不太清楚了，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时间什么的都快忘记了。」
「好吧，那这座塔的第二任主人，她最后怎么样了？」
「她的话，应该在这个世上的某个地方活着吧。」
看着眼前陷入沉思的怨天，我有些不太确定他和这群人，不对，应该是和这群怪异之间的关系。
「那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我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随手可以捏死的小角色而已，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合着怨天在这里说了一大堆都是有感而发。
「对了，你应该是人吧？」
虽然知道他在这里生活了至少千年之久，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一个人类。
「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确实是人类，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我失败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了这里，被当作守塔人守候在了这里。」
「这么说的话，你是被这座塔的第二任主人弄到这里的？」
「是的，准确来说，我是被她救下了，虽然在这里很孤单，但是至少活了下来。」
怨天在我的提问后似乎又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让我有些无奈。
「那你现在应该算是怪异吧？」
「并不是怪异，我这样的存在叫做地缚灵，属于失去媒介就会消失的灵魂。」
「所以你的媒介就是这座塔？」
对此我有些好奇，地缚灵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在时灵零给我的资料里面并没有提到过。
「关于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怨天直接拒绝回答了我这个问题，看来媒介是他的命脉，失去媒介就会消失的灵魂，听上去还真是有些有点意思。
「对了，既然你说你是你这座塔的第二任主人救下，那应该算是人类阵营的吧，那个人和二十鬼都是怪异阵营的存在，为什么你还要和我说这些？」
这也是我没有理解的事情之一。
按理说在我使用虚无灵之后，他应该知道我肯定和二十鬼中的虚无鬼有所牵连。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忌讳什么，把我问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当然，如果他所说的都是谎言，那我自然无话可说，但如果不是谎言，那又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在这里待太久了吧，难得遇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所以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怨天沉思数秒，一边咳着血一边说道，看他的样子，似乎我之前的攻击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不过我感觉他似乎在隐瞒着什么，并不像他说的那样。
「是这样么，那你认为我是人类一方的还是怪异一方的？」
「其实你属于哪一方对我而言都一样，这座塔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它的主人也没有再次出现，所以我现在只是一个守塔人，无论是人，怪异，或者其他东西来到这里，我都会一视同仁。」
PS：后半部分没来得及修改，明天会修改重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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