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色血雨之中的妮艾，司影皱着眉，他有些事想确认一下。
而妮艾则是伸手接了特意接了一点黑色的血液，凝视着这些粘稠的黑色液体，妮艾皱着眉甩了甩手。
她转身，将火属性的灵源用双手捧起，然后放在了一旁的魔典上面。
慢慢的，从魔典上出现了一些黑色的雾，将灵源包裹了起来，然后灵源就被黑色的雾给“分解”掉了。
妮艾收起魔典，走到司影面前“好了，我已经把它收起来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能不能先等一等，我想好好看看这座洞穴。”司影没有动，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好啊。”妮艾并没有犹豫，好像早就知道司影要提出这个消息一样。
“多谢。”司影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探索起这个山洞。
但是这里除了刚刚放置灵源的台子外，就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东西了，别说壁画了，连贵一点的宝石都没有。
谁说恶龙都喜欢收集财宝的？真当翼龙不是龙？
司影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集中在了台子上，他仔细的调查了一遍，发现好像台子上有一种很奇特的花纹。
这种花纹有点像商周时代的火纹，但是却复杂的多，而且是成篇出现的，每两个花纹之间是连起来的，显得有些花里胡哨的。
但之所以说它奇异是因为，它能让人的目光离不开它，就是那种感觉如果不多看几眼的话，心里会空荡荡的那种感觉。
“这是什么？”司影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妮艾，发现妮艾正在看向这边，于是就把妮艾叫了过来。
“妮艾，这是什么花纹？”司影直接指给了妮艾看，一点掩饰都没有的。
“……”妮艾仔细的看了很长时间，但是却一直沉默着，当然，司影也没有出声打扰她，怕打乱了妮艾的思绪。
“我不知道。”出人预料的是，妮艾摇了摇头“从纹路上来看，应该是和灵源属性相对于的花纹吧，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是吗？那这个问题就先放一放吧。”司影叹了口气“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翼龙形态的肆魔？还和我幻觉里面的一模一样？”
“你幻觉里是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妮艾的语气冷冰冰的“不过既然是灵源让你产生的幻觉，而那只翼龙又是灵源的守护者，幻觉里面出现它，也不奇怪。”
“可是一般的肆魔都是由动物变异而来的吧？根据经验……”
“根据经验，它们都应该保持着原来的基本姿态，你是想说这个吗？”妮艾打断了司影的话，司影觉得她好像有些不耐烦“既然是变异，那么你就有把握某种东西没办法变异成这种样子吗？”
司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个灵源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什么意思？”妮艾瞥了一眼司影，其意义很明显。
妮艾这句话的背后意思是——“你在怀疑我？怀疑我欺骗和隐瞒你？”
“我当然知道灵源可以加强灵契者还有契灵的实力，毕竟我就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个翼龙明明是一个肆魔，却也想通过吞噬灵源来增强实力？”
司影在之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其实也不应该算是细节了，毕竟那只翼龙在临死之前还想要奋力的去吞噬灵源，除了它想借助灵源的力量治疗伤势增强能力以外，司影想不到任何别的可能性了。
求生欲是一切生物的本能，虽然肆魔可能算不上是生物，但是它们也肯定是有这种本能的。
“为什么你会觉得它是要吞噬灵源来增强实力呢？”妮艾反问道“如果它是灵源的守护者，那么它在临死前想要通过吞噬灵源，从而让我们得不到它，不是也能说通吗？”
灵源被吞噬之后，就会与吞噬者合为一体，这样一来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得到那个灵源了。
“可即使是这样，这个问题的本质还是没有变。”司影步步紧逼“为什么身为肆魔的它，却可以吞噬可以加强契灵能力的灵源？肆魔和契灵难道不是死对头吗？”
“呵。”妮艾冷笑一声“有什么是你们人类不能吃的吗？只不过是只可以吃一次和吃很多次的区别罢了。”
妮艾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使灵源对于肆魔来说是毒药一样的东西，到这个时候了就算是毒药也可以吞下去。
“OK，这可以说通，但是为什么，一个肆魔却在守护和契灵密切相关的东西？！不惜拼上性命？这也太牵强了吧？”
“自己没法用的东西，即使毁掉也不能让对方得到，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妮艾几乎是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司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妮艾的这几个解释确实是把所有的疑点都解释清楚了，而且这些解释即使放在人类社会中，也是挑不出什么缺点的。
其实人类社会的法则就是一个升级版和复杂版的自然社会法则，所以用在契灵和肆魔身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等等。”司影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他皱着眉看着妮艾，问妮艾道“如果是这样一来的话，肆魔……不就也有自己的组织和社会形态了吗？”
“这种事情白色星期二发生的时候不就被全人类都知道了吗？”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的发生也就代表这它是一直发生的！”司影皱着眉“如果只是临时组织起来的东西，是不可能维持这么长时间的！”
刚刚妮艾说过“自己没法用的东西，即使毁掉也不能让对方得到”，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句话的前提其实是：“我们”没法用，那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
这里的“我们”肯定是指肆魔，想都不用想的。
而既然是我们，就证明肆魔已经结成了某种组织或者某种形态，除非是有某个肆魔（比如刚刚的翼龙）特别杞人忧天为整个种族着想，甘愿被困在这么个地方来守护这么个东西，否则只有那一种解释了。
再想想肆魔的生存方式，完全就是弱肉强食，那么肆魔有自己的组织与形态，根据经验来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肆魔这个种族里面，也有自己的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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