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章：缺口
… …
啪啪啪。
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看了看几个倒在地上，但没有受任何创伤的男子。
请这种打手性质的家伙，真是没药救了啊。
真希望他能识相点… …
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从这也不知从何处传出淡淡的腥味的小巷中走了出来。
凌雪吗… …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出现了她的名字。
直觉告诉我，黑月幻，那家伙——
知道凌雪。
我起身，准备改变我的路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没有储存名字的电话——
“喂，黑月幻吗？”
“我知道是你，回来酒店吧，我在这等你。”
这家伙… …一直都是这么神秘… …
而且，这家伙说不定知道今天早上的“礼物”是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排除那是他做的… …
… …
“欢迎回来。”
他依旧是事不关己般的措辞，并没有让我感到生气。
“嗯。”
我微微点头，双眼注视着他那有些显得睿智的双眼。
“我知道你有些东西要问我，在那之前，先拿着这个——”
我看到一个琉璃色和绯色融合的，拥有神奇的光芒的物体被他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双生色金… …？”
我猜测到这东西。
“没错，璃色金和绯色金的——结合。”
“喂喂，色金不是有自我意识的嘛，而且，它们两个不是天性不和吗？”
“没错，我只是暂时压制了其中一个的意识，至于将它们变成真正的双生色金，就要看你了。”
你把我当鼎炉了啊！
我苦笑着，接过说是双生色金不如说是璃色金和绯色金的“一个物体”。
“拿走吧，这是属于你的。”
他语末，从皮质的沙发上起身，直径走向我的背后。
“你的记忆，也可以找回来… …的吧。”
——这样说道。
我回过头，视线追寻到他嘴角露出的诡异的微笑。
我的记忆吗… …
我走到沙发前，缓缓闭上双眼，坐了下来… …
… …
我实际上，未曾度过那名为童年的时代。
凌家的事情，让我难以喘过气来。
我作为下任的继承者，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武侦。
但我并不优秀，实际来说，我的能力仅仅为当时我自己选择的强袭科的B级而已。
而，同样和我进入了武侦中学的少女，与我家族达成协议，作为我的未婚妻的少女·雷姬，则在初中，就已经拥有了S级的能力。
我的狙击技术也是她教的呢。
所以，我无法超越她。
她是我追逐的目标。
耐力、射击精准、反映神经这些我无一不得到了优秀的成绩，但亦是没有任何一项能超越或持平于全学校狙击科最优秀的雷姬。
与她在一起，时常让我感到自愧不如。
我没有任何的长处，强袭科只能算中等水平，狙击科永远无法超越雷姬。
但有一点，使我这个本来只能拥有B或A级武侦评级的人，成为了S级。
——为了任务的完成，不择手段…
…
我年仅14岁那年，接下了一个重大的任务。
完成了由国际武侦局下达的任务我的武侦评级就能变为国际认定的S级。
与我一起参与任务的有我龙凤胎妹妹凌雪和同样是我们家族的候选继承人的凌幻，另外还有五名和我曾经度过很多生死线的武侦伙伴。
以及… …雷姬。
我们的任务是，占领一个国家…
…
… …
… …
砰。
“为什么这样做！”一个同样是强袭科的同伴对我咆哮。
“我断定他会成为我们任务的威胁。”
“所以你就杀了他吗？”
“没错。”
我冷冷地看着，躺在那里，同样为了完成任务而来的——同伴——
不，在我看来，他并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来，而是刚刚好相反，他的存在是为了妨碍我们完成任务——
庇护那些曾经用武器指向我们，现在却又投降的军队。
那种威胁，杀掉不就好了吗。
正是因为这样的行事方法，我才能一路顺利地走来——
走到与你看齐。
我不去看那个对我咆哮的伙伴，而是把目光抛向了一言不发，背着SVD的雷姬。
雷姬，我们本来只是双方家族签订下的婚约呢…
…但现在看着你的脸庞，一直追逐着你的我… …
我在大脑中编织着我可能对雷姬说出的话语，在这个时候：
雷姬察觉到我的目光，对着脸上绽开同伴的血花的我——
闭上了眼。
什么意思… …
然后，只见她咯嚓一声，把SVD指向了我。
“下次这样做，就杀了你。”
——？！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 …一直为了追逐你，才决定用这样的方法行事的啊！
我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凌雪和凌幻都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 …
“为什么… …”
这样做有错吗？
“啧。”
那个强袭科的伙伴，背过身，继续他的路程。
其他三个战友、凌幻甚至是凌雪，都没有理我。
唯有雷姬，放下枪，用她那空无一物的眼神，不知是凝视着虚空还是盯着我看。
… …
… …
“快抓紧我！”
那个强袭科的战友对着从建筑上掉下去的凌雪吼道。
“你们是谁… …”
我持枪对着站在凌雪他们与我们之间的四个身穿全套防弹衣的雇佣兵。
“我们只是受雇来杀你们两个凌家的继承人的。”
其中唯一一个没有蒙着脸的人说道。
“凌家的仇人吗，找到这里来了啊。”
“只要你们两个跟我们走，那么其他人的命就能保下来，怎么样小伙子。”
… …我看了一眼雷姬。
“再这样做就杀了你”吗…
…
啧… …
我放下枪——
“很好，那和我们走吧。”
对方稍微放松了警惕。
而我… ..
看着那边在建筑边缘紧紧握着凌雪的手，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的强袭科伙伴。
我，嘴角微微的轻启。
“对不起”
谁都没有听见，唯有他，用他的表情，告诉了我他用读唇术看懂了我的话——
双眼满是绝望与愤怒。
——不可视枪击
砰！
一枪击毙了。
我的战友。
并马上示意其他人攻上去。
…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
与我们共同行动的战友中，除了凌幻和雷姬，还剩下一人，她独自一人趴在地上痛哭。
“任务，压制D12区，目前进度，9/10，时间3:57目前剩余存活武侦三人，分别为雷姬，凌卉月，凌幻；死亡人员中，其中一人叛变后被同行武侦凌卉月击毙；第二名与第三名遭到敌方包围，一人从楼上坠落而死，另一人被武侦凌卉月判定为已经无法获救的人员，并且成为绝对的负担，击毙；其他死亡人员均为战死。”
“为什么啊… …”
“你也注意了吧，我并没有上报你的名字，炫音。”
“这样做… …不就毫无意义了吗？牺牲了那么多的伙伴。”
“对于我来说，任务完成，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忘了这一点，你已经没有用了，自己想办法逃离这里吧。”
我说着，起身准备去下一个压制点。
“凌卉月… …！”
她的声音叫住了我。
“怎么。”
“虽然，你做错了很多事情…
…但是拜托，请活着回来。”
“那是当然的，死了就没有意义了，这条也就在个人主意下适合使用而已。”
“但是我… …”
她欲言又止，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关系，我不会让他死的。”
雷姬，意味深长地眨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说道。
这是我与雷姬相处了三年来，第一次看到雷姬做出这样的反应…
…
但我居然没有多想。
只是义无反顾地动身去了下一个地点。
… …
… …
所以我并没有想到，雷姬已经做好了，那样的准备。
… …
… …
“数量太多了。”
“我来突破，你和雷姬掩护我。”
“凌幻，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
“这不是无意义的牺牲。”
凌幻一边说着，取出一直试管一样的东西。
里面璃绿色的液体发出异样的光芒。
“色金… …？！”
“没错，注射了这个后，我就变成超人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我说着，取出了我身后的M200狙击步枪。
“武运昌隆。”
“这是我要对你说的。”
语末，他从掩体里冲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雷姬——
“你在干什么？”
她迟迟没有架起狙击步枪。
“命运。”
“什么… …？”
刷——她在这个时候忽然架好了SVD。
砰！
在射出一颗子弹后，马上站起身——
“危险，雷姬！！”
在这样的枪淋弹雨中站起来简直是…
…
“你会死的，但是，我不容许，所以你会成为瞳，黑月之瞳，看到世界无人能看到的一面的眼睛，得意重生。”
“什么… …”
她忽然背起一袋沙袋——
“你要做什么雷姬！！！”
就在我这样说的同时，我看到雷姬背部对着的方向，有一架直升飞机！！！
咻咻咻咻————————
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下来。
“活下去，并… …”
“什么？雷姬！枪声太大了！”
虽然，我的确能用读唇术
但我真的… …
真的… …
一瞬间没了那个勇气。
“不要再做无意义的杀戮，一定要朝着正确的方向活下去——”
没想到雷姬居然在重复了一次，而且加上了很多话。
就像是… …
亲人的生死离别一样。
不不不！！这不是… …这不是我和雷姬的生死离别。
“雷姬！不要！”
顶着厚重的沙袋的雷姬，渐渐地在枪林弹雨下失去了力气，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凌雪死的时候，你不也完全无动于衷吗.. …”
雷姬缓缓地说着。
一句一字都震撼着我的内心。
没错，我对雷姬的话，感到了畏惧，那种不知有何而生的畏惧。
“我… …”
“对不起，但为了改变你，必须这样说了。”
多少人… …
多少人的生命，在我眼前消逝，都无法改变我的任何东西。
但唯独雷姬。
用了仅仅一句话。
让我，认清了自己。
一直以来，是多么的自私。
“雷姬… …我错了，求求你活下去！！”
我说着，发现雷姬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大概，是有几颗子弹已经穿透沙袋了吧。
“凌卉月，一直以来，虽然我表现出的是，我喜欢着远山金次，但是…
…你改变了我的看法。”
“雷姬… …！”
不是… …吧。
“他为我做的，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雷姬！！
她忽然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 …失去了任何的逻辑思维。
嘴唇与她的双唇相叠。
“我… …爱你。”
… …
… …
鲜血不断灌入我的喉咙，我却迟迟不肯离开渐渐变得冰冷的，雷姬的身体。
… …
… …
不要啊啊啊！！！
… …
… …
“啊！”
我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
“这就是… …我吗。”
啊… …我咬住牙关。
赎罪… …吗。
原来我潜意识中一直有出现的赎罪，是这个引致的。
可恶… …
我… …
还害死了雷姬… …
因为那个身份，导致雷姬因为我… …
呜… …
嘭！
我一拳头打在不好用力的沙发上。
——穿越了平行世界的男人——
黑月瞳… …吗。
我… …到底是谁… …
一种不知又何而生的悲伤，逐渐占据了我现在的心情。
… …我用双手遮住眼睛。
“雷姬… …我是不容许被原谅的人吗… …”
许久，对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雷姬，说道。
…
…
“瞳曾几何时对我说过类似的话了，而我的回答非常明确。”
雷姬脱口而出的话语，似乎是用着我的语气说出的。
是吗… …
“雷姬，结束了这一切后… …”
我的心情，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带着几分炙热，
而我这样说道的同时，雷姬居然像是偷笑般，用纤细的手指微微掩住嘴唇——
露出了笑容… …
… …
我诧异地看着雷姬… …
一种不详的预感散布我的全身。
“不容许被原谅的人，是我。”
雷姬带着比起之前，显得十分自然的微笑，看着我，说道。
“什么… …意思。”
我完全无法理解。
“瞳不必在意，不过，请你珍惜现在。”
雷姬的微笑渐渐的消散，变回了标准表情。
“雷姬…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我而去。”
我想了片刻，只好如此说道。
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啊… …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她的。
——明明应该是这样
… …
… …
但我想，现在的我，一定在为我自己的无能而感到后悔——
… …
最后的守护，是否能降临；最终的奇迹，是否能救赎。
… … … …
“黑月瞳，你理解现在的状况吗… …”——
他的话，我有些听不清。
或者说，我的大脑在强制我不要去理解。
… …
… …
那个时候，他把我叫到了他的居所… …
或者说临时据点。
“进来吧。”
他的房间内，还是一如既往的漆黑一片，不论是临时准备的房间还是长期居所，都是这样。
或者说和这和他的做事风格很有关系。
“所以说，你那么急忙把我叫出来是为了什么啊？”
我虽然这样问道，但却是满不在意地进入了他的房间内。
“她，会告诉你。”
她… …？
我的目光抛向那漆黑一片的房间内部。
背对着这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是… …？
我向少女所在的位置走去，每走一步却多出一份不安。
这家伙… …！
“好久不见，黑月瞳同学。”
“结月… …炫音。”
可别告诉我，这又是什么狗血的洗白剧情。
“别着急，坐下听我慢慢说。”
她的语气一点也不轻浮，而且带着严肃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 …”
我的眼神对她多出了几分怀疑。
“我就是我，结月炫音。”
她露出自信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你来到底是为了… …什么？”
我语末，她的目光中却流过让我难以理解的神色。
“听说过吗？绯绯神。”
绯绯神… …？
“你突然提起这个干嘛，那个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是绯绯色金侵入持有者的意识后，拥有者变成的东西吧？”
“没错。那么，切入正题吧——如果雷姬变成绯绯神，你怎么办？”
雷姬？绯绯神？！
“拜托，虽然我只是略知一二，但雷姬只拥有过璃璃色金啊！我觉得你让我构想的这个可能性不存在。”
“很好，的确像是你的回答——但是，我正要告诉你，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
我瞬间回忆起了之前的不安。
不… …雷姬她… …不会有事情的。
“你，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她闭上自己伶俐的眼眸，淡淡的这样说道，我却在这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啊… …不，其实不是听不懂吧。
——而是不愿意承认。
我是一个责任感强烈的人，但很奇怪的一点是，在面对无比的绝望时，我会有逃避的念头。
虽然说… …自我安慰一下，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会感觉到想要逃避吧。
那个时候… …紫铃对我说过的… …
亲眼，看过我的尸体。
啊不，等等，那么… …现在站在这，和结月炫音对话的我，又是谁啊？！
“结月炫音… …”
我的声线不断颤抖，如同光着身子在冰窖里一样。
“…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到底是谁？”
“…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
“实话实说。”
我站起身来，说道。
“强烈的，思念体。”
思念体是违背了世界法则的产物，会被世界修正，有些纯粹由能量形成的思念体消失后还会被抹去（所有的人都不记得，好像从未出现一般… …
“你的意思是… …我是为了… …”
某个愿望，被什么人召唤过来的。
那个愿望… …
“可恶啊，你这家伙，不要上来就说这种给我下死刑的话好嘛？！”
我突然吐槽道。
果然… …还是没法接受！
但是… …
“【你已经死了】”结月炫音断言道。
而… …从她的瞳孔中闪过的…那算什么？
“给我听好了，结月炫音，我无论现在的我，处于怎样的状态，我就是我——即便你给我下死刑宣告…”
“不要说的… …我想你死一样好吗！”
她忽然吼道，眼角… …似乎带着泪珠？！
所以说啊… …女孩子的心。
“喂喂，怎么了啊，现在弄的好像刚刚说出我已经死了的人不是你一样… …”
我的话语虽然依旧有些锐利，但我已经把声线压低了不少。
她这个样子… …
不是… …敌人吗？
看到少女的泪水，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用手捂住双眼，在默默地，抽泣。
… …这样子… …为什么，我会心痛啊？
也许… …是因为那个回忆吧——
我曾经，将这个作为我的队友少女，一步一步，逼入绝境。
但… …那也是上一个平行世界的事情了。
这个她，应该没经历过那些… …
大概。
呃… …我的面部表情稍微有些凝固起来——
对着捂着脸的结月炫音伸出了手——
嗯嗯… …
摸了摸… …她的头。
“对不起，是我不好，那么能请你详细说明下吗？”
被我用温柔的声音请求着的黑色头发的少女，放下了手，露出里面有些怕生般的眼神——
点了点头。
“嗯… …”
“那就先谢谢你了。”
我挤出了一个微笑。
在这个世界上，能违背的了世界的规则的，只有一样东西——
思念体。
因为思念体是违背了世界法则的产物，因此，会被世界修正。
在我作为穿越到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人，并改变了那个平行世界的事情的时候。
我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存在——
注定要被世界修正的存在。
由于我是由实体形成的“思念体”因此我不会因为被世界“修正”而被抹去存在。
——由纯粹的能量形成的思念体被世界修正后，会被“抹去存在”——
也就是说，曾经见过那个个体的人，都忘记它的存在，如同不曾存在过这个世界一般。
而我则是另一种。
但… …不论怎样，我都还是对于，我是“思念体”这个“事实”有点怀疑。
即使… …
我的上个身体，真的被世界修正了。
可恶，即使怎么去否定，也不会改变的事实吗… …
而雷姬… …则用了绯绯色金和璃璃色金这两个色金的力量… …再加以我的“奇迹”。
构造了现在的， [我] 吗… …
然后… …
“失去了与‘风’的联系的他，由于使用了绯绯色金的力量，所以——会变成绯绯神。”
结月炫音认真地说道。
啊啊，我清楚的，成为了那个家伙以后… …就只能杀掉了吗？
但是——
“我不会让你杀了雷姬的。”
“是吗… …”结月炫音听到后，微微一怔，然后闭上了眼睛，“那你就来试试如何？”
试试… …什么？
“喂… …该不会你… …”
“我可以认同你所想办的事情，但是… …我并不认为你有那个能力，因为你，在作为凌卉月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无法打败绯绯神。除非… …”
她睁开眼睛，露出的，是无数往事的片段于她智慧的双眸中闪过的眼神。
她… …结月炫音，那个时候，活下来了吗？
这样… …就好。
我的负担也会因此而减轻一点了。
那么——
“我会证明的，现在的我，比那个时候强。并且——有能力打败绯绯神之余，将雷姬的意识，带回来。”
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要杀了雷姬啊！
“噢？即使是世界毁灭吗？”
黑月幻靠在墙边，问道。
那种事情… …
“世界和雷姬，两个都很重要。一定要我抉择的话，我会为雷姬，毁灭这个世界！”
这就是我的回答。
“哦呀… …干劲十足呢，那么开始‘测试’吧，毕竟距离雷姬变成绯绯神的时日已经不久了，黑月幻会负责观察她，然后就是… …”
她突然沉默了片刻——
像是有什么东西难以说出口一样。
“啊，看你那个表情，我也大概猜到了——如果不小心点的话，我会死，对吗？”
“没错，但也只对了一半。算了，等你见到‘他’以后你就会懂的了”
对了… …一半？
“如果是实战测试的话，我还真是想不到比死亡更加严重的后果了呢。抱歉。”
我微笑着说道。
真是的…这种感觉真是太没有真实感了，感觉就像梦一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让我粉碎这个噩梦吧。
贯彻我的意志。
… …
“话说回来，找到她们来，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一边带着路的结月炫音，一边如此说道。
话说… …这个构造… …是地下室吗？
这算是非法建造吧… …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不用去理这个了。
身为武侦的我居然不去理这个，真是够讽刺的呢… …
还有... …
“‘她们’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你的对手啊——”
我的… …对手。
是怎样的家伙呢？
“不必担心，如果你无法超越极限，你是必输无疑的喔？”
她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 …打开了似乎是走到了这楼梯的尽头的铁门。
眼前呈现的，是一个宛如巨型的地下竞技场的地下室。
然后，就在那中间，站着两个少女——
“来的真是慢呢，欧尼酱。”
——！
岚… …!
“等的腿都酸了呢。”
紫铃… …！
“二对一吗… …？”
我提高警惕，身体的状态开始慢慢提高至巅峰。
“不不不，是三对一喔——！”
结月炫音，掏出一只洛洛克18… …还是加长弹夹的。
“结月炫音… …你也… …”
“这里的武器，随便使用喔~”
她拿出一个遥控，按下按钮——
周围地面“钻出”几个防弹的掩体。
然后，周围的墙壁，打开了。
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武器… ...挂在墙上。
“我说过的吧，不会让你去救雷姬的。”
“抱歉，欧尼酱，不能如你所愿。”
“你还是放弃姐姐... …吧，比起整个世界而言… …”
她们说着，身后同时钻出了什么东西？！
磁力… …推进粒子盾！
“为什么… …”
我微微低下头。
不知不觉，我已经被三个人形成的包围圈围住。
只能… …战斗吗？
… …我默默的将手伸进口袋。
手里握着… …黑月幻在我进门的时候，给我的注射器。
这算是… …对我的…支持吗？
了解了… …
你们两个… …不，加上结月炫音… …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心情吧——
不想，世界毁灭，也不想看着我去死。
不过… …真的很抱歉啊，我是不会死的，而且，我要打败你们三个！
两个R级，一个大约为A级的武侦，我要同时打败了喔。好好看着，我这个只为了一个人就能抛弃世界的笨蛋。
就算… …
两个色金一起使用，拼上我的一切。
我也要证明给你们看。
——我有能力，救雷姬！而且，我不会抛弃这个世界的，我要把雷姬和世界一起拯救了！
因为… …
我是“守护子弹”
我将两只色金，同时打入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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