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兄妹之间
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把枪的我，现在更加犹豫了。
“总算找到你了，哥哥。我们走吧，肚子饿了。”
哥哥？！
我总算是知道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了… …
“金次认识GIV”的感觉。
虽然我自己并不能肯定，但作为狙击手手的我，第六感不断告诉我：
“金次和眼前的少女是兄妹。”
但是，直觉同样告诉我：“他们的关系并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GIV就像看不到我一样，路过我身旁，挽住了金次的手臂，用力把身子靠了上去。
就好像情侣一般… …
“钦、钦钦？这是怎么回事……？哥哥……？”
“难、难道是、小、小小金的——金、妹、金妹、妹妹？”
理子和白雪，还有金次都长大了嘴巴。
“不、不对！我才没有什么妹妹！是这家伙从昨天就一直擅自——”
金次话说到一半，GIV绕到了金次前方，挡住了金次的视线，然后——
接近了金次的脸… …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 …可是，这样还不够呢。”
GIV和金次接吻后——小声地呢喃道。
“这是怎么回事… …？”
我努力保持淡定，压过亚里亚、白雪他们尖叫的声音。
“难怪，我就觉得奇怪… …为什么你刚刚一直帮她说话！”
金次并没有回复我的问题，取而代之是亚里亚小母狮子般的吼声。
白雪直接是在一旁昏倒过去，理子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苦笑，而亚里亚——则拿着双枪对准了金次。
“你、你这个人！跟、跟跟、跟那个女人那个、变成那个、然后叛变的对吧！”
亚里亚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发火了。
“讨厌啦——钦钦……这样子实在太无双了啦～跟敌人又是啾啾又是噗哧噗哧吼～的，又把人家当妹妹，你那什么色情游戏呀？就算强如理子，也忍不住要退避三舍了呀——”
呃… …我仿佛看到理子头上冒出了冷汗。
“喂，雷姬！你快帮我跟亚莉亚她们解释啊，刚才我是被这家伙强硬地——”
金次好像想要搬救兵，但雷姬却马上：
“虽然不关我事，不过我现在不大愿意和金次同学说话。”
… …雷姬这句话我怎么觉得那么想笑呢？
偏偏挑在这个时候选择表现出人性化的一面吗… …
真是，太可爱了啊…哈哈。
——完全不顾金次死活的我，将自己存在感以不知不觉的速度，降低了。
“这…这件事等等我再解释！”
你才不会解释吧？后宫男。
金次把GIV准备推出门外，而GIV回过了头，向我们露出一个和刚刚和她面对某个哥哥完全不同的表情。
“喂，矮冬瓜、装清纯、假仙鬼、哑巴怪，我是不知道你们这群女人以前跟哥哥之间是有过什么爱情喜剧，但是……”
GIV用着一副男人的语气道，让我听到不知是不是出自于护短清结而恼火呢… …
“妹妹才是最强的。哥哥跟妹妹之间，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兄妹间的羁绊是绝对的，跟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啦！”
看着眼前这个恋兄情结满满的少女——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哥哥这个身份是什么——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不论那是不是我的护短情结，都请你收回刚刚的话。”
一直被无视的我，如此说道，引得GIV露出少许杀气的眼神，望向了我：
“你是说....我说那哑巴怪吗？”
“我推荐你马上闭嘴… …”
“那哑巴怪和哥哥之间也发生过什么的吧？真是不知廉耻呢… …”
不知廉耻？你说雷姬… …？
“不知廉耻的是你吧？！”
唰——我转身瞬间夺过旁边坐在床上的雷姬手中的巴雷特，整个动作用了不过两秒，然后就把枪口对准了GIV。
借我一用！我向雷姬打出了暗号。
“你要来一发吗？大言不逝的少女。”
“那是我的台词吧？阴沉腹黑无口男。”
“一次性说出我的所有外号你也可真是厉害啊！”
我如此讽刺道，只见GIV从身后什么地方拔出了她那把超大型的战术刀。
“真是讽刺啊，本来还想让你们冷静的。”
少女突然就在这个不到十米的距离准备冲过来！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开枪时，GIV已经冲至面前，挥动那科技感十足的大刀。
千钧一发之际——
乒乓！
玻璃破碎的声音！
拜托… …这好像不是防弹玻璃吗？！
——从破碎的窗口进来的，是红色瞳孔，一头白色秀发的少女，年纪看起来和GIV差不多。
岚？！
唰！
磅！
岚挥舞着一只短小的战术匕首，挡下了GIV砍向我的一击。
“敢动我哥哥的话，就杀了你！！”
岚，眼中露出的，是仿佛饥渴的野兽一般的杀气！
这、这就仿佛… …
那天晚上我在刚得到雷姬被袭击的消息时的精神状态！
“你这家伙…是他的妹妹吗？”
“没错，你再敢动我哥哥一下，我就把你的肠子从嘴里拽出来给你看看！——My sword has already unbearable hunger and
thirst.”
什么和什么… …
就在我翻译这段英文的时候，一股奇特的气息从岚的身上冒了出来——
这…是。
王者般的气息，那种强者特有的。我曾经感觉过！
就如加奈或说绿松校长一样！
意识到如果不阻止小岚，会发生严重的事故的我——
我巴雷特放下，轻轻把手搭在了小岚的肩上。
“小岚… …够了。”
被搭到肩膀的小岚，突然像触电一样一抖——
是…这样吗。
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她刚刚的意识正在远离自身的灵魂，被狂暴状态——刚刚的状态的简称，所吞噬。
所以幻那家伙，在发觉我在电话中和他的对话不对劲，于是便亲自来让我冷静下来吗… …
怎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不过既然这样，话说回来的话，我也同样对岚做了相同的事情吧。
但现在的我，并不是“狂暴”，所以我能理性地分析道，岚刚刚所所言并不假，就算GIV能发挥出当时打败巴斯克维尔小队各位，以及雷姬的双倍实力，只要岚的格斗能力和我是相同等级，在“狂暴”状态下，她足矣撕碎GIV。
徒手… …
“ＧＩＶ现在并不能算是敌人，所以，岚，不要失去冷静。——不过，ＧＩＶ，武侦被人袭击，就得还击，虽然没必要报仇雪恨什么的，但我们当然也不会就此罢休，明白吗？”
GIV的目光，再次对上了我，不过我这次从她的目光中略略看到了回复——
知道了。
然后，金次就被GIV这样拽出了房间内。
在GIV离开后，巴斯克维尔的各位——都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
“黑月同学这次多管闲事了呢。”
“瞳下次再这样我就给你开洞！”
“小瞳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唯有岚，和雷姬，望向我的目光比较正常。
不过，岚的目光不同于平时，带着几分严肃。
“这样放跑她真的好吗？哥哥。”
“没事，再观察观察，说不定可以让他们加入‘师团’也不定。”
语末，我向雷姬打出暗号，离开了房间。
“你小子在这干嘛！？”
呜！！
我一出门，马上满头大汗——
我黑月瞳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眼前站着的，是兰豹老师！
这该让我怎么解释啊！！！
“兰、兰豹老师！”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完了！她掏出M500‑大象杀手了啊！！
那口径可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
“有…轻点！！”
啊！！！！！！
… …
… …
“疼！”
岚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铺上的我红通通的背部——
“哥哥真是的，就不小心点！”
你让我如何小心啊！
幸亏是后来听到惨叫声的岚，及时冲出来制止并为我解释，不然我现在就不能躺在这，而是躺在棺材里了啊。
“我不就… …啊！”
我刚要说什么，无言地双膝跪在我腰两侧，帮我在背上擦着膏药擦着的雷姬好像稍微加大了一点点力度——
“轻…轻点。”
“唉。”
身材娇小的岚，整个大腿都放在床上的时候，双脚就会够不着地板，随意地在半空中晃动着她白哲的赤足。
仔细观察，岚也是一个很可爱，而且长得十分有美人胚子风的女孩呢。
“啊！”
强烈的痛楚从背后传来。
“瞳刚刚对别的女人花心了。”
“哪、哪…哪有！？”
拜托，如果你说的是岚的话，她可是妹妹好不好！
“就是有。”
雷姬说着，赌气般又一次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我错了，雷姬！”
“哼.”
虽然是微弱的声线，不过我貌似的确是听到雷姬这样一声。
那单音节在雷姬的口中说出，有种莫名的可爱感。
“哥哥也真是的，看上去是一个十分精干的人，其实有些时候也很笨拙呢。”
笨拙？我吗… …
有的时候也会呢。
就像刚刚兰豹拿着M500追杀我的时候我并没有用跳弹射反击，而是背过身就跑吗… …
——也就是造成我现在在这里的原因… …
“好了。”
雷姬缓缓地道。
我坐起上身，把外套就直接披在了身上。
到了这个月份，有些冷了啊… …
“小心着凉~”
小岚温馨地提醒着，嘿咻一下站到了地上。
“明天，能一起去逛街吗？”
岚揪了下头发，好像自言自语一样问道我。
“呃…我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啊。”
“我也去。”
雷姬见状，马上说道。
“是，是。会带你一起去的。”
我把衣服扣子扣好，先行离开了… …
… …
第二日。
一大早，就听到岚在我的房间前走来走去轻轻的脚步声。
唉…有那么着急吗？
“你在干嘛？”
穿上外套走出房间的我问道似乎在门口等了许久的岚。
“哇!哥、哥哥你起来啦… …”
“干嘛那么吃惊捏？其实我一大早就起来了，不过保养了一下枪械而已。”
“是、是吗。”
岚背靠在墙壁上，拨弄了两下浏海。
此时我才注意到小岚此时穿着一身白黑两色基调的微微有种哥特风的连衣裙之类的东西。
那个不是理子长长穿的吗？
这样想到的我，看了一眼小岚宝石红的双瞳。
“啊，那个…我才没有因为和哥哥一起出去什么的… …刻意打扮呢。”
啊… …傲娇吗… …
有个这样的妹妹可真可爱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确是没必要刻意打扮吧… …
“啊，雷姬你也醒啦？”
依旧一身武侦高制服的雷姬站在本空着的房间门口——点了点头。
什么？你问我雷姬怎么会也在这？
——因为雷姬昨天在得知小岚和我同居后，就以她那特殊的请求方式——一直用双眼盯着我，让我不得不答应让她住下来啊… …
“雷姬，虽然没必要刻意去做什么的，但——你为什么没穿上我帮你买的连衣裙呢？”
“因为那是瞳送给我的，很珍贵。”
“呃…虽然你很喜欢我很高兴啦，不过衣服就是拿来穿的吧。”
雷姬——沉默了片刻后，走回了房间内，里面立即传出“沙、沙”的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
虽然嘴上那样说，不过你还是带来了吗… …
待到房门打开。
走出房间的雷姬，给人瞬间一种美到窒息的感觉——
十分与白色基调的连衣裙搭配的高原血统白哲的皮肤，映在那微微散发出粉红色的手臂关节处的阳光，让少女充满了透明感。
雷姬，平常不打扮自己的少女，不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使她在稍有的打扮后，十分吸引目光。
果真是“钻石的原石”吗。
看呆了的我，才发现看着全身镜的雷姬好像微微地，流露出了开心的感情？
“雷姬，你在高兴什么？”
“瞳在对着我发呆。”
“啊… …！”
听着她这样说道的我，意识到自己原来已经盯着雷姬许久。
“不、不好意思。”
“我很高兴。”
雷姬没有阴阳顿挫的语气说道这样的话语，让人听起来有些违和感。
“那、那么，走吧。”
… …
我该说果然吗？
在大街上，两人又像上次一样拉着我的胳膊。
“喂，能不能别把我弄得像后宫男主一样啊… …”
“不会啊，这样显得哥哥你很有魅力。”
魅力你妹啊！
我当然只是在内心抱怨，没有说出来。
——建立形象，这也是我的技能之一吧。
我可真是虚伪呢… …
没有人能让我时时刻刻在他面前展示真正的自我——除了岚和雷姬。
因为她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吧。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过着这样陪着挚友（雷姬）和妹妹（岚）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错吧。
“你刚刚说什么？哥哥？”
呃… …想着想着就自言自语地说出来了吗？
真不像我啊… …
“没什么… …”
“我去下厕所~”
“呃，出来的时候没有解决吗… …”
“讨厌！”
岚一面说着，却微笑着走进了商场的卫生间，不难看出她并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岚进到厕所后，我和雷姬坐在附近设置的凳子上。
“瞳和我并不是挚友的关系——”
“呃？”
“我们，是未婚的夫妻关系。”
雷姬望向我的，宝石般明亮、平时凝视着虚空的双眼，满是坚定的神色。
啊… …
被雷姬这样一直盯着的我——心跳加速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种悸动… …
和其他女生，比如亚里亚在一起时，却没有这种感觉。
仔细想一想，为什么要去疑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悸动呢？这种悸动的感觉，带给我的，不就是和雷姬在一起能感受到的，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感觉不到的感觉吗… …
那名为幸福，令人向往的感觉。
那种甜而不腻的，一点一滴流入心田的感觉，不就是人们所追求的真正的幸福吗… …
短暂也好，长久也好，哪怕只是转瞬即逝，也能让人回味无穷。
“雷姬。”
本一直盯着我眼睛看的少女，被我叫到名字后，却把视线微微偏移了一点… …
“就现在也好，牵着我的手… …”
“——”
雷姬，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狙击少女，从平时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丝毫的表情。
但现在… …
她那张拥有嫩白光滑的皮肤的、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是不是灯光照射在脸颊上的原因——
红了。
在我的印象中，哪怕是光着身子在人面前走过的雷姬也不会脸红，但是现在，那个让人怀疑有没有人类的羞耻心的雷姬，就因为我的一句话，脸红了。
我把手，轻轻地放在了雷姬纤细白哲的手上——
如同小孩的手一样柔软的触感。
并不像其他狙击手常常扣动扳机而留下老茧——雷姬的手指都极其光滑。
和雷姬的体形相似地纤细，但却多出几分修长——这到不像是雷姬娇小的体形所拥有的。
我的心跳，又一次加速了。
“哥哥…你在干嘛？”
“啊！没什么。”
“有的吧。”
我才发现，岚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手看！
她、她、她她她她她不会看到了吧。
意识到的我，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这么慌张，一定有鬼… …”
哪有啊… …
——我的弱点之一，就是不认真的时候，很难保持狙击手冷静的本性吗。
“嘛，既然是雷姬前辈的话，就算了。”
那是什么意思？？
小岚再次迈出欢快的脚步先一步离开了——
… …
… …
好累。
陪两个女生逛街什么的果然好累啊。
虽然说其中一个问她想去哪、想干嘛，都说“没有”的吧… …
但另外一个就截然不同了… …
所以。
我果断回到家后，趴在了床上。
这真是，比狙击训练还要累啊。
“哥哥真是的，一看就知道是不经常和女生出街的人，就这样一会儿就累成这样了吗？”
“喂喂喂，虽然你说的那个理由也有可能，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武侦评级的时候，‘耐力’那一栏可是C+而已啊。”
“唉？是这样的吗？”
“骗你干嘛… …”
我整个人几乎大字型趴在床上。
雷姬蹲在客厅喂灰松鱼肉香肠，小岚坐在我的窗边——
“那么我来帮哥哥训练吧，训练~”
“饶了我。”
“开玩笑的啦~”
对于逛了一天，还十分元气的少女，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只好无奈地吐槽般说道：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的，那些年你到底是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啊。”
“… …想知道吗。”
——无意的吐槽，换来的是这样的回复。
小岚的“里岚”状态的回答。
就如理子的“里理子”般，但没那么大的差别。
但同样会让本开着玩笑蹦蹦哒哒的小岚，突然认真起来。
那个触发“里”的暗码… …似乎是提及她过去“训练”的事情。
我狙击手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这一点——如果是普通状态的金次，估计还摸不着头脑吧。
事情逐渐让我觉得，那“训练”，绝对非同正常的狙击训练、强袭训练一类的东西。
“人造人计划。”
“人…人造人？！”
我顿时瞪大了双瞳。
的确… …从那天看到GIV和白雪的对决发现，白雪有刻意去让自己的刀不要去和GIV的刀相撞，以及那刀能轻易把自动售货机斩成两半来看，岚手中的小型战术匕首并不可能挡下那把科技战术刀。
那么…以我反映神经极限所能扑捉到的，那刀，是被用小岚以同样的角度——刀刃对刀刃架开的。
这，已经不是S级的强袭科武侦能做到的了。
R级… …
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但年仅14的小岚，有R级，那根本是… …不可能的。
再站在金次的角度上考虑，他眼中的GIV也近似这样的存在吧… …
于是，再结合小岚刚刚说道的话，结论只有一个——
她们两人都是“人造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人造人？”
“大致上对了。”
“大致？”
——“在我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哥哥有想到那个少女吧？——GIV。”
“嗯… …”
为了以防万一，我缓缓爬起身，走向门口把房门关上。
然后出自于刚刚岚所讨论的话题，我感觉整个脊椎神经都像被冰柱擦过一样充满了寒冷的气息，并没有再次趴在床上。
“可以继续吧——我之所以说是大致上答对的原因是——GIV属于完完全全的人造人，不过继承了远山的基因——即代号G，而我，虽然也是继承了某人的基因，但，我‘人造人’的身份只是一半而已。”
“一半… …也就是说，小岚你是半个人造人？”
“没错，我本应该是那个计划中的第一代产品——‘风’，但那个时候的技术似乎并不完善，‘第一代产品’以失败告终。”
“失败… …？那不是… …”
“没错，我是‘死’了，但很快，经过第一次研究的失败，马上出现了第二代产品，代号‘岚’，继承了第一代产品所成功的部分，然后再融合人类的身体，就成就了你现在所看到的‘我’。”
“…小岚… …”
看着眼前说着说明性语言，缓缓垂下头的岚，不禁想起了以前的雷姬… …
那天晚上，让我不要在意她所说的那些话也是出自于这样的原因… …吗？
“不要在意了，就当作没听见好了。”
岚如是说着，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
“怎么可能… …”
“没什么的，哥哥，我就是岚，那些事情，就当没有好了。”
“——怎么可能可以不在意！”
“——！”
我陡然抬起为微微下垂的头，望向眼前露出极其惊讶神色的少女。
“没关系的…哥哥，我反正就是为了那个计划才出… …”
“够了，岚，不可能不在意的吧——我也好，你自己也好。”
不待少女的话讲完，我立即说道。
“我自己… …”
“你动摇了吧… …”
“那、哪有！”
岚脸颊微微泛红，却是有些认真的表情给人十分可爱的感觉。
“我刚刚说‘怎么可能不在意’的时候，你明明就，动摇了吧？全都写在脸上了——”
“… …我… …”
“我认同你。”
“——！”
“我认同你作为自己活下去的意念，而不是作为人造人的计划研究什么的活着。”
“但是——”
“若有试图阻碍者，吾将携妻之手必灭之！”
“哥哥… …”
“没错。”
“——？！”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哥哥就应该保护妹妹。”
总觉得，好像又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呢。
“哥、哥哥… …”
小岚的脸颊，微微泛红了。
果然，不能放着不理，如果是你的话，会怎样做?
——雷姬。
这就像是，以前的雷姬一样，被人否定作为人类活下去，而是奴隶一样的存在。
“被剥夺应有的幸福，作为奴隶一样的存在活下去，这种事情… …——我不认同！”
就在这样大吼道的同时，我被璃璃色金于明晰梦中赐予它力量的手——再次发出了微微的璃绿色的光芒。
“我看到了… …”
“… …？”
“‘守护之力’，包容一切的‘守护之力’。”
“那到底是什么… …？”
“看来我可以放心地把能力交给你来保管。”
“能力？”
“收下吧，这是‘空间维度迁越’——本就应该属于你的力量。”
我为什么感觉… …
越来越脱离人类了… …
… …
“虽然，现在你还不能掌握这力量，不过如果是哥哥的话，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能完美地驾驭这股力量。”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战术手套，有带着吧？”
“嗯…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问道，拿出了手套。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没有时间解释了，雷姬前辈马上就会撬锁而入吧，把手套带上。”
岚说着，取出一款一模一样的手套，唯一不同于上面并未绣上武侦高的标志。
岚将带上手套的左手，轻轻放在我同样带着战术手套的左手上面——
发出了微光。
“结束了。”
砰！
在岚这样宣告道的同时，门锁被雷姬一枪打爆了… …
“雷姬… …？”
我看着在微微的扬尘中，手中拿着SVD，枪口对着我和岚之间位置的少女。
“我察觉到，瞳在迈向一条不归之路。”
不归之路？那是… …怎么回事？
“不过我还是慢了一步，下次一定会阻止瞳。”
“到底是什么啊… …？”
“瞳最好不要知道——我会保护瞳的。”
说完，雷姬把枪口放低了下去，迈着不缓不慢的步调走开了。
“刚刚的事情，真的请哥哥不要在意！”
岚这时候，脸颊微微泛红把手在头顶上合十，道歉般说道。
真是… …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可真是堪忧啊。
… …
“瞳对岚同学，对岚也说了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狙击科的射击场中，趴在我身旁的雷姬突然说道。
“说会认同她。”
“啊，是。”
“那如果——所有人，都不认同岚，或者是——我，作为人类活下去呢？”
“能不能不要问这样的问题… …”
我停下对狙击枪的调试，视线放在了雷姬身上。
“瞳会因此杀了所有不认同我们的人吗？”
雷姬，头也不回，如此说道。
她… …是怎么了？
“——回答我”
雷姬的语气，有些坚硬。
“不会。”
我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
“说为什么这样的话… …雷姬你到底… …”
说会的人，才不正常吧？！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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