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狂之父 第二章 赢家！
“弄到手了？”
“嗯……撤退。”
夜色中衣着灰黑色皮衣的中年男人从一位蒙面男子中拿到一个小巧的铅盒。然后轻轻抚摸它。
黑暗中的男子肆意地笑着，手中的铅盒像是共鸣一样也发出昏暗的白光，一下暗一下昏，如同有生命一般。
月光下的生物也像是得到了共鸣，随着月光一起跳动。
“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收好。”
……
和弗雷先生分开已经有一个钟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诺看了看手中的魔法矿石，接近透明。
（看来他今天不会回了。）
诺有些伤感地环顾了下四周。
“有人吗？”
诺探了探小小的脑袋，像是一只遇到障碍物就会乱窜的蚂蚁。
屋舍俨然的村子里很寂静，红砖色的红砖砌起的房子之间只留了大约人能够过的间隙，朽坏的门也有一定年代了，摇摇欲坠的样子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里一点生者的气息也察觉不到，诺不禁想到上一个村子的惨况。
诺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没有生者的气息以及只有死者的遗体这早已让她非常难受，甚至说是反胃。
她想回头问问谙前辈的看法，但那终究只是对着空气讲话。
诺踏着弗雷先生送她的鞋子（虽说是草鞋）跑到了门前敲了敲门。
“有人吗？”
连敲了几下，果然又是这样。
真让人反胃。
诺欣欣赏了下整齐到可惜的屋舍，迈出了脚步。
正当诺准备走的时候，门嘎吱嘎吱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两鬓微霜的老人，手里拿着铁锹十分戒备地看着诺。
老人十分戒备地问诺有何事。
两人僵持了一会。
难以启齿啊。
诺非常不好意思开口，
但请求在别人家借宿这种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我……”
诺扭扭捏捏地说着，而老人的性格有些粗犷，根本没功夫看她害羞。
老人一股脑地把诺扯进房子里，生拉硬拽让诺生疼。
“今天的外面很危险，你怎么在外面乱走啊，你是哪户人家的，我送你回去。”
老人有些怒火地说到。
生疼的手臂隐隐作痛，诺暂且不理会老人说的话，看了看四周，房内还算宽敞，但似乎只有老人一个人住，她揉了揉自己的被拽痛的手，对着眼前短小精悍的老人用生怜的声线说，
“可以让我借宿一宿吗？”
“离家出走吗？你？”
“我家有点远，天色太晚回不去了。”
“好吧，不要去外面乱跑，你知道外面有多危险吗？就在邻村，全村的人都被一个杀人魔给杀了，看来你没有遇到他。”
老人说话的时候有些恐怖，但诺还是怯怯的回答了他。
“嗯，我只遇到了一个特别善良的先生。”
说完诺瞟了一眼脚上的草鞋，真的……穿起来不舒服，诺把脚上的鞋子踢开，重新回到了赤脚的状态，果然还是不穿好。
“我叫查特·丘斯，叫我查特就好。”
“嗯，查特，我叫诺，”
“咕~~”
诺的肚子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
老人大概知道了什么意思，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向着厨房走去。
“啊，不是，呼呜~”
诺有些悠闲地坐在客厅里，说实在的，她刚看到查特的时候还以为遇上坏人了，畏畏缩缩地想逃走，没想到还是个不错的人呢，果然，人不可貌相。
过了一下子，琳琅满目的饭菜被端上了桌，散发的香味刺激着诺的味蕾，都是十分奇特的菜肴，原材料倒是认识，但不知道还有这样的炒法，比如说“牛蒡粒蛋饼”这个姑且不论，旁边的“河鱼炖蝎子”是什么东西？！蝎子也能吃？还有“炒茉莉花瓣”……
虽然闻起来很香，但诺根本无从下手，出了那个“牛蒡粒蛋饼”。
“查特真厉害啊，烧了这么多菜呢。”
“嗯，都是我自创的，快试试味吧。”
〔鬼才会试啊〕千万不能试，诺脸颊抽搐了一下，然后苦笑地说。
“啊，忘记和你说了我对海鲜和茉莉花过敏，真是遗憾啊。”
“河鱼和蝎子都是大陆上的东西……”
查特淡定地回答。
“反正我不能吃就对了！”
诺把筷子伸向“牛蒡蛋饼”，试了下味，这是沁人心脾的甘甜，味道真的是一级棒，诺不禁发出肺腑之言。
“人间美味！”
查特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吃起了“河鱼炖蝎子”，也许会很美味但是诺完全不想吃。
〖我是一个怪物……
.......
弗雷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离别时候说的的语言又一次回响在脑中。
“好了，我走了，再见。”
“嗯，明天见。”
弗雷微笑着对诺说，但心里下定决心再也不见，弗雷背着诺，丢下她离去。
弗雷觉得今天的落日的余晖特别鲜亮，明明是红色的，自己却把它看成了茶色，明明是（这个世界）最普通的颜色，自己却看得出神。〗
这里晚上的月亮十分奇特忽明忽亮的，反而它的下方有一颗夜空最明亮的星星。
“月亮也快没电了啊。”
诺垂了垂上眼皮，已经很困了……
…………分界线…………
“小女子。”
“干嘛……”
小女子不耐烦地回答。
“你的态度很无礼诶，刚才不是还在感激我的不杀之恩么？”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消除】能力幻化成的，再使命完成之前是不会死的，只是会再轮回一次罢了。”
“你是不是傻，那不就是死了吗？”
谙某个瞬间怀疑小女子的智商。
“……”
这个世界是可以复活的，那就是通过转生，人从呱呱落地再到生老病死本身是不可逆的，但这个世界多了一个连接由死到生的纽带――黄泉路，人死后会变为灵魂态的黄泉客，走完黄泉路就可以得以重生，只是黄泉路有长有短，有难有易，每走一步，记忆就消失一格。有的黄泉客就此在黄泉路上消失，也就是失去轮回的机会，从世界上一滴不剩地消失。
也有的人为了不忘记前世的记忆而待在黄泉路上，也许有一天黄泉路满，这个世界陷入一片寂静。
“不是去班拉城吗？”
“ok出发吧！等等。”
“嗯？”
谙指了指她那如彩虹般的头发，色彩斑斓的头发暗示着她是一个非常厉害【能变主】，但她没有什么战斗力，唯一的能力也只是【消除】，而且局限性很强，必须对方同意，这种程度的她完全没有清除掉所有的能力。
“你的头发必须遮一下。”
谙跑到洞口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茶色的法袍。
“哦哦，虽然我不是很愿意。”
小女子有些羞红。
法袍轻轻地披在了小女子的身上，帽子是连着衣的，谙把法袍前的纽扣帮她扣上，法袍的下摆正好到达膝关节，由于谙和小女子的身高都差不多，衣服的大小正好适合。
正当谙想夸赞“合适”的时候，谙看到了不得了的美景。
突然，小女子法袍下的华丽的连衣裙化成光之粒子，消散在空中，准确来说是只有那件法袍留在身上。
小女子像是已经预知了一般把手垂在**部分，肚脐小巧地露了出来，风调皮的吹起衣摆，露出小半个嫩乳，如同刚牛奶般的皮肤在阳光沐浴下更显得娇嫩，……她娇羞的样子十分可爱，，但这更加显得色情。
谙看着眼前的美景有些忍不住想去触摸她的身体，正直青春期的谙对香娇玉嫩的身体肆意胡来也是正常的啊。
“怎么样？”
“你，你是传说中的魅魔么……快把衣服穿上啊！”
谙通红通红的脸转向一边，身为15岁的三好少年还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场面，让他手忙脚乱。
特别是她遮住〔敏感词〕的样子简直可爱得乱七八糟的。
“谙自己帮我脱的，明明自己想看……”
“喂，我一个字也没说啊，一根手指也没动啊！”
“你对我没有兴趣？”
“没有，绝对没有。”
“莫非我必须全部露光光才行？”
小女子扯了扯法袍的扣子，落到了肩膀边的法袍摇摇欲坠，这样场面更加色情了。
“不是……不是啊……”
“莫非你……不喜欢女生。”
“不是啊……你先穿好衣服再说啊！”
“你帮我弄个胖次啊，我腾不出手。”
“哦哦。”
青绿色的魔法阵中出现了一个纯白的胖次直接缚在了小女子的下体，谙扑通扑通的心跳终于缓和了下来。
“纯白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既然谙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生，难道是性无能？我能帮你哦，用我的【消除】把你这个‘能力’消除就行了。”
“谁说我是性无能了，我只是对你没有意思啦！”
“……你这句话很伤人诶……”
小女子露出难过表情，屈着身子坐在地上，就差没有落下眼泪了。
“也不是没有啦，喂，别哭啊，对不起啦。”
“……”
“明明是你自己把衣服变没的……为什么我在这道歉？”
“还说我傻，你看到我用魔法阵了？”
“嗯？”
小女子没有用任何魔法阵，【消除】也只专对能力有效果。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我以为你的智商很高呢。”
“……”
“我在破旧的洞穴出生，出生的时候肯定不会随时带着衣服出生的啦，但神明为了化解我这种尴尬处境，就在我身上覆了层所谓的衣服，但是这是魔法的产物所以并没有实体，当有物质形态的衣服附着在身上原有的衣服就会消失啦。”
“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这种事情怎么会知道啊！”
小女子扣好被风吹开的扣子，站了起来，法袍的下摆勉强遮住了胖次，但朦胧的的样子比直接露出胖次更加诱人。
“走吧，去班拉城！”
“你这样子很危险啊。”
小女子思索了一会……
“唔……说的也是呢，虽然维持胖次形态不需要很多灵力，但时间久了还是很费劲呢。”
“我不是说这个！”
黑浓浓的烟升入天空，白云也似乎被染成黑色，阳光透过这种云朵洒在大地。密集的人们和建筑使得这里比起城外这里更加干热，城内零零星星的有一些植被，植被最密集的地方是班拉城最高的建筑――西之塔。
但班拉城已经没有国王了，代权的人是〖西方魔女〗，她是神的使者，十年前以神使的身份降临在人们身边。
“去哪里？”
“嗯……先找个地方住。”
虽说不知道主哪里，谙的心里还是有目的地的，他望了望离西之塔很远的地方。
“是要去赚钱么？”
“嗯，没错，在这里金钱和权利基本主导地位。”
“用魔法阵变出来不就是的。”
一记重击敲在了小女子的头上。
“笨！用魔法变出来的东西都是有灵力气息的，很容易被人察觉。”
“我可以消去气息哦，虽然有些费劲。”
说着，一道蓝色混杂这些许绿色的光在魔法阵中泛发出来，几张红色的钞票无中生有了出来。
“但是没有灵力维持形态的话还是会被发现的。”
“反正也没人认识你。”
小女子摆了个调皮的姿势，她并起剪刀手对着谙的头一敲作为反击。
……
蛆虫、蟑螂、老鼠、苍蝇、吸血虫……
腐肉、垃圾、烂泥、粪便……
这里虽然恶心得让人认为只有拾荒者会来，但一些怪人经常来往，甚至也有皇家的人来过，垃圾山的尽头有一个洞口，洞口非常整洁，好像是有人负责这里洞口的卫生。
少女有些诧异，想问问他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但又怕他嘲笑自己的无知，也就闭上了嘴。
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推开洞门，洞里也被装修过，但没有什么家具之类的用具，看来不是人住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电子板，上面的红字闪烁着，内容更是骇人听闻。
“这里就是101洞穴了吧。”
少年发出惊叹的声音。
他从师傅做任务的时候来过这里，所以想赚钱的话自然就会想到这里啦。
电子板上罗列着各式各样的任务，第一竖排是酬劳，任务也是看这个分等级的，第二竖排是任务内容，第三竖排是委托人的姓名，第四排是委托申请的时间，第五排则是截止的时间，第六排是地点。第三四五排的内容几乎是空着的。而最后一排大多也是清一色的101密室。
其中第一行的任务内容是［内容面议，找出罪犯获得酬金的0.1％，杀掉罪犯获得酬劳的99.9％］地点是西之塔，委托人是……
“西方魔女！？”
两人同时惊呼出这个名字。
“谙，你看下面还有一则西之塔的！”
第二行内容是［内容面议，人数不限］地点同样是西之塔，酬劳却是……0？
毫无意义的任务原来也会公布在上面啊，真搞不懂，小女子有些搞不懂西方魔女，也许是脑抽了呢。
除开第二行整个任务板就是按酬劳排序的，看来101洞穴这种地方的存在已经得到魔女的授权了，101洞穴里现在空空的，发出的声音也一阵阵地回响。
“很奇怪啊？”
谙不禁发出疑问。
“看来西方魔女可能有什么计划。你怎么看？”
陷入一阵深思……
“嗯，第一个疑问是西方魔女的委托是3个月前的，3个月的时间为什么没人接受这个极高报酬的任务？”
小女子细想说到。
“这个任务可能非常危险，甚至不可能完成。”
谙点了点头。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只查出罪犯只有0.1％的报酬？”
“……”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第二个任务报酬是0？人数不限？”
“……”
“其实答案我也不知道，明天去西之塔吧！”
谙一脸苦笑。
“嗯，现在去旅舍。”
…………分界线…………
（不想起来啊，继续睡吧，好舒服啊。）
……
“喂，起床了啊，诺！”
听到从楼下呼喊声，诺立起了身子。
（不行，再睡个回笼觉。）
“呜~好舒服。”
（嗯嗯）
“再不起来早上就吃蝎子了啊！”
“哇啊――查特爷爷我就起来。”
呼――诺往刘海上吹了吹气，顺带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终于有些清醒了。
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像小兔子般地跳下床，硕手拽下挂在墙上的法袍，法袍随着手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披在了身上，
酷啊――诺开心地评价自己。
然后急促地走下楼，看见早就摆好的热牛奶和白面包。
“还好不是蝎子……”
诺匆忙地吃完饭，穿上鞋子。
“我出门啦！”
“嗯，小心点，早点回哦。”
“嗯嗯，我就回来。”
诺像往常一样一跳一跳地走着，身影“咻――”地一下进入了森林。
“远古的智慧，精灵的智者，以如吾之愿。”
一张精致的画有满脸胡髯白发老人的卡片化为灰烬消失在手中。
“还在小溪旁边啊！”
……
“弗雷先生？你好呀！”
“诺？”
随着一声惊讶，弗雷后退了几步。
“是诺小姐。”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是不是小看我的能力了？智者卡可是很厉害的哦。”
“所以你用来追踪我了？”
“嗯，还好昨天和你亲密接触过，不然很难呢……”
诺思索了一番，对着他微笑着说。
“我们去玩吧？”
随着一阵轻响，弗雷轻轻地敲了她的头。
“我都说我要走了……”
话音未落。
“那你怎么还没走？……弗雷先生不要口是心非了，俗话说……故土难离。”
弗雷先生有些反感。
“我特别讨厌你这点，对有些事特别敏感。”
“好啦好啦，走了。”
诺拽起大汉，稚嫩的小手像是有很强的力量，这种场面像是沙漠中的运输货物的驼队，大汉因为身高不得不弯起腰。
要想弗雷可是比诺高了至少30厘米啊。
“话说不要敲我头啊，会长不高的。”
“没办法嘛，这高度不管是摸起来还是敲一下都很顺手诶。”
然而迎接弗雷的是诺让人窒息的眼神，她毫不留情地抽出卡片。
“诺小姐，对不起。”
看来弗雷完全被驯服了。
……
“到了哦，查特爷爷？查特爷爷！”
高呼声从楼下传来，楼上的查特看看下面，打量了下弗雷，微笑地点点头，弗雷跟着也点了点头。
“诺吗？进来吧，门没关。”
“嗯！”
伴着木地板哐哐做响，查特迅速地下楼迎接客人……
“查特爷爷问到我们什么关系，要怎么说？”
“随便你吧……”
“那叫你叔叔吧。”
“我没那么年轻吧……”
弗雷捏捏自己的肌肉，这个称呼还有些显弱呢。
“伯伯？”
“太老了！靠中间点就行了。”
叔叔和伯伯有中间还有别的称呼？有的话那也只有……
“喂，你这个人太过分了，居然让我叫你爸爸。”
“抱歉，那就叫伯伯吧。”
“好吧，弗雷爸爸。”
虽说不是不愿意，但被占便宜谁都是不想的，诺她也想让弗雷先生振作起来，自己的父亲也没什么印象，像是不存在一样，也许也是安慰自己的做法。
而弗雷一直愣到了查特下楼，或许是在品味洋溢在全身的幸福，或许也是忍受宛如刀铰的悲痛。
“欢迎莅临寒舍。”
查特拍了拍身上的灰，终于从楼上下来。
双方很自然地介绍完自己的身份，悠闲地坐着喝着茶，淡淡的茶香飘散的房间里如同刚过去的春天的气息一般沁人心脾。
“还很早呢！要不来玩玩游戏？”
高高跳起的诺手里捧着从山上带过来的背包。
“我不玩你们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
查特毫不留情地伤害了诺，她像一直受伤的小兔子，低着头，怒火却止不住在眼中燃烧。
“你也很过分啊，我已经12岁了，我的游戏很成人的！”
弗雷甚至有点晕，很成人？而查特却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诺，完全质疑她的年纪，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像是在发问“让生长激素失活的秘诀。”
查特虽说不怎么愿意，但就算是打发时间吧。
摊开的游戏纸铺开有一个桌子这么大，似乎是类似于大富翁的游戏，有骰子还有一些道具。
“《人生赢家》，大家一起玩玩看吧。”
“一号查特爷爷，年龄54，身高151〔很不爽地重读〕，体重61。二号弗雷爸爸，年龄37，身高179，体重81。”
“起点出发。”
弗雷获得首掷权，6点，获得资产4万。
“唔，还不错嘛。”
查特，4点，获得资产3万。
弗雷，2点，帮老太太过马路，莫名领养到一个小孩。
“哦，这样一来就不是孤单一个人了。”
查特，5点，遭遇车祸，精神崩溃做了变性手术。
“变性手术？”
惊呼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嗯，总之你变成女人了。”
“为什么我遭遇车祸就会精神崩溃？关键是我精神崩溃了为什么会去做变性手术？诺，你做的大富翁真的很烂！”
诺直接把查特爷爷的吐槽忽略。
“哦……这个不是我做的，是我的前辈谙做的。”
“哦，下次带他过来玩吧，我好好招待他。”
查特露出了令人惊悚的微笑，而诺毫不知情。
“嗯，一定。”
……
……
查特，6点，娶到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生下两个儿子。
“哇……这次我可真忍不了了！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是已经变性了吧！？”
“嗯――也是啊，那是查特爷爷怀孕呢？还是查特爷爷的妻子怀孕呢？”
“没事啦，不是有两个儿子吗？一人一个不就好了。”
“弗雷先……爸爸说的对，一人一个哦……”
还真是神秘啊。
“一点都不好好吗！？我们别再玩了吧！”
这个游戏几乎忽略了伦理这个东西，而且是用一些七零八碎的元素拼凑而成，查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惊讶地发现已经过了三个钟头，看来这个游戏不仅让人崩溃，而且玩一盘的时间更是长的不得了。
……
弗雷公司破产，年龄增长6岁，健康指数减2点，通过健康公式判定：你死了。
“我死了……”
这句话似乎对弗雷先生很锐耳，即使是游戏里面的死也不会至于这样，弗雷先生似乎也不是畏惧死亡的人，诺不禁疑惑了起来。
经历了4个钟头的《人生赢家》，两个人终于到了人生的尽头，此时查特已经崩溃在了桌子上。
查特，享年96岁，经历14次变性手术后，在14个妻子，35个儿女，69个孙子，以及50个曾孙的团绕下幸福地离开。
弗雷享年104岁，经历14次变性手术后，在12个妻子，25个儿女，64个人孙子，以及58个曾孙，还有2个曾曾孙的团绕下幸福地离开。
“终于结束了。”
“赢家呢？”
“弗雷和查特都是啊，……哦……这还有给玩家的信：请珍惜自己的人生，游戏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迎接幸福美好的结局吧！”
“整个游戏就只有最后一句话有意义。”
查特露骨地评价到。
“哗啦――”
天空在弗雷不知不觉间就下起了大雨，滂沱的雨打在屋顶上，很紧凑，咚咚地，弗雷的心情也变得咚咚的。
“今天下雨了就在我家住下吧。”
诺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收拾游戏，弗雷连忙拒绝。
“诺多谢您的照顾了，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
弗雷和诺还没走出门，就被外面滂沱大雨给浇了一头水。。
“明天再回吧，我的家还算结实宽敞。”
查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哗啦哗啦的暴雨声让弗雷完全无法宁静下来――我不能呆在这。神仿佛在捉弄他一样，自己呆在这会发生什么恐怖得自己都不敢想。
“好啦。砰――”
门一下被锁上，查特仿佛像恶魔般断了弗雷的后路。
过了一会，封闭的房子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味……
弗雷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至少先让外面安静下来啊。
只要熬到明天，什么事都会没有的，只要到明天……
今天不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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