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枪钉在岩石上的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嘶······”
等等!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叫!
不远传来很大的厮杀声,我急忙环顾四周查看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
莫大的平原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死尸,都身着西方的盔甲和武器,鲜血将平原都染红一大片。我刚从岩石后面探出头来,一支利箭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这跟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当仆人有半毛钱关系啊!等等······他没说到另一个世界当仆人啊!他只是说这个仪器基本原理原来是用来召唤仆人的,并不代表我之后来到这个世界就要当仆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一点!我脑子进水了吗?!不!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我看着周围的尸体,除了被钉在岩石上的那位,其他的都惨不忍睹。
要不是大学曾经上过解剖课,我估计现在我都能吐一地。
我怀着抱歉的心情将被钉在岩石上的人身上插的枪用力拔了出来,并且将他的衣服脱掉穿在身上。内裤和袜子没穿他的,倒是鞋穿着很不舒服,可能是鞋硬。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看似还算完好的剑······
“我去!”
差点没举起来!
只好将剑扔掉将刚才那把枪拿在手中,又赶忙从地上捡起一个差了不少箭的盾牌,好在盾牌是木头做得,还不算太重。
“嘶······呼······”
稳定心跳后,我举起盾牌刚从岩石后面冲了出来,一支箭笔直的射中我手中的盾牌。
盾牌的发明者实在是太棒了!
我一边用盾牌挡着呼啸而来的利箭,一边观察战场的局势。
虽然对战场情况不太清楚,但我身上这件衣服的军队好像呈劣势状态,被对面的军队压的节节后退。
······我好像之前做了一个不得了的选择。
对面的部队见到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跑在平原上,立马跑来好几号人准备想杀了我。
看来现在的情况只能先和我身上这件衣服的军队会和了。
好在我身上只穿件衣服,连防护的东西都没穿一件,比那些穿着盔甲的人跑的要快一点,对,快一点······
“救命啊!”
我将盾牌横在身后,拼命的向军队跑去。
军队好像听见我的求救声,立即释放弓箭援助我,并派一骑铁骑来救援。
铁骑来到我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揪起我扔到身后,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这时,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爆炸声,我急忙向那个地方看去,只感觉耳朵一鸣,视野逐渐变高······
不是吧······
在意识消失之前,我看到远处有个在阳光下发光的东西冒着青烟······
“······”
意识逐渐恢复过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塞在嘴里面,身体还能动,只是非常痛。
我慢慢的睁开双眼,视野一片模糊,我眨巴眨巴眼睛,视野逐渐清晰起来,听力也好像从静音的状态回到有声状态,这种临场感好像使命召唤。
我眼睛看向四周,周围被炸出许多坑,往远处看有不少尸体躺在地上,连之前追杀我的那个军队也不例外,将视野拉开,整个战场上好像就只有我一个活人······
“嗯······啊······”
我用力将自己从泥土里撑起来。
“噗······”
一口混着血的泥土从我嘴里吐了出来。
我借着枪杆艰难的从地面站起来,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又重新看着这片战场······真的只有我这一个活人。
“啊······哈······”
嘴里不知道在发出什么声音。
“有······人吗······”
我不只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
“有人吗!噗······”
有个东西在胃里翻滚并最终吐了出来。
我看着地面上刚吐的鲜血,又看着死尸遍布的战场。
我想起之前那位救了我的那位骑士,我看向旁边,除了一个深深的坑外就没有什么了。
“嗯······呜······”
感觉嗓子好哽咽,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啊······啊······”
说不好听的,这片土地上死去的人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我抓着枪杆的手渐渐松了下来,我扑通一声栽进血水里,闻着血的气味,看着充满硝烟的天空。
够了,就这样死吧,反正也活不下去了,身体站起来都很困难。
“哈······哈······”
眼皮开始打架,身体开始很疲倦,看来,那个要来了。
我索性直接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 × ×
“这里······我回来了吗······”
看着熟悉的客厅,不远处老妈在厨房里炒菜,老爸在沙发上玩手机,都一把年纪了还玩。
我打开电视机进入安卓界面打开软件准备看动画片休息一下。
看着熟悉的动画节目,我的眼睛不觉瞥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嗯······”
时间那块是一片空白。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凑近看了看。
“老爸,电视机这一块怎么白了?”
“嗯?”
老爸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哪白了?”
“这个。”
“没白啊。”
“开什么玩笑!”
老爸继续看他的手机。我退出软件,屏幕重新回到原样。又打开软件,白块又出现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搜一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手机时间那一块也是空白。
“嗯?”
对了,我不是······奇怪?我不是后面是什么来着?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感觉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吃饭了~”
“噢~”
我急忙走进厨房帮老妈将菜端到餐桌上。
有哪里不对······
“老爸!吃饭了!”
“嗯。”
有哪里不对······
“妈,这些我来收拾。”
“呦~怎么今天这么懂事了?是不是找到了女朋友?”
“不是了妈。”
“我懂~我懂~”
看着老妈笑着走出厨房,我无奈的拿起抹布准备将水池里的锅铲洗干净。
我看着水里的倒影不禁愣了一下,水面上的面容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等等,刚上大学的时候······
我猛然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死了。
我猛的睁开双眼恐惧的看着天花板。
“哈······哈哈······哈······”
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嗯······”
手臂上缠着绷带。我赶紧看了一下全身,额头上也缠着绷带,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再看向周围,有好多跟我一样的,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床上抽闷烟。
我慢慢的从床上站了起来,虽然很痛,但还是能站起来。我渐渐想起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那颗炮弹应该是打在我们的正前方,爆炸的带来伤害大部分都由我身前的骑士挡住,我只是受到了冲击波的冲击。
想到这,我对那个不知道什么名的骑士感到歉意,如果他不来救我的话,他也许就不会死了。
意气消沉的我准备走出这个病房,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医疗兵突然跑过来将我按在床上,并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看着眼前这位棕色短发小麦色皮肤的年轻医疗兵,应该是二十多岁。
果然另一个世界就是不一样,一看发色就是自然色,一副不同于亚洲女性的外貌,看着很养眼,不过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用手示意了一下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她立马闭上嘴巴转身出去,很快又带了一位医生过来。医生让我侧着身子对着光,用反光镜看了一会,无奈的耸耸肩,那位医疗兵很失落的垂下肩膀,医生默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失落的模样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养觉。
突然外面传来很大的厮杀声,女医疗兵急忙跑出病房,能动的伤员赶紧从门口探出头去。
我也赶紧从床上起来来到门口,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病房是由一个移动的帐篷搭建,旁边还有一个,远处有个千人多的军队正与我们这边的军队交战,但是我们这边的数量还不到对面的一半。还有,这个平原不是之前我倒下的那个平原。
女医疗兵很快带了一大批医疗兵来到我们这里,将帐篷拆下,将还能走路的士兵扶起来,躺在床上不能动的就一刀杀了。
刚才那个女医疗兵很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刚才这种情况,发疯般的向那个挥刀的男医疗兵扑去,旁边的医疗兵迅速地将她拦住并将她打晕过去。
整件事情发生之迅速,使我有点发懵的站在原地。
旁边能动的士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手拿刀枪准备撤退。两座帐篷很快拆完,一个领头的士兵在前面引路,一个医疗部队和伤员部队就这样奔跑在平原上,向着远处的城堡跑去。
路上不时有掉队的,医疗兵也不去帮,而是手拿刀枪警惕的看着身后的军队,而我,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几次险些栽倒,幸好跑之前一个医疗兵递给我一把枪。
前面领头的士兵大声喊着什么,应该是让我们加快步伐的意思。我不时回过头看着身后交战的局势,这边的军队虽然人少,但是善战,已经将对面拖延好一阵子,而对面的伤亡要比这边大。
我加快步伐,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跟着部队前进。
不过情况很快不容乐观,对面的军队不再跟这边的军队消耗,而是分出五十多人向我们冲过来,而且还是骑着战马。
在平原上用骑兵,这不是欺负人吗!虽然这边的军队几乎全是骑兵······
离城堡还有两百多米远,但是骑兵的速度实在太快,原本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轮廓,现在已经能看到骑兵身上的盔甲!而这时离城堡还有将近一半的路程!
看来交战是避免不了的了,远处的城堡上虽然有士兵,但是大门紧闭,没有要援助的意思。
旁边的士兵露出同归于尽的表情,医疗兵有的已经手拿弓箭开始射击,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之前被打晕的女医疗兵刚刚被人打醒,脸上的手掌印通红。现在好像忘记之前做了什么接过旁边递去的长枪准备作战。
我们一边跑一边看向身后的五十多名骑兵,而我们这边人数加上我才三十四个,去掉伤兵,就还剩十三个具有完整的战斗能力。
我边跑边对比当前的局势。不知是不是鬼门关上走过一遭,我现在的内心出奇的平静。
“虽然我没杀过你们一个人,但是你们曾经杀过我,这次,就算扯平了,肯定得拿你们其中一个当垫背。”
我小声说着,握着长枪的手不禁加深了力道。
虽然看样子已经回不去了,但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要死!就要死个痛快!
对面的骑兵已经开始跟落在后面的发生交战,我是处在比较靠前的地方。
后面的士兵和医疗兵不断倒下,原本三十四个人瞬间锐减到二十一人,而且对面还毫发未伤。
我将手中的长枪用力抛出,刺中一个马脚,骑士立马被摔了下来。
我接过旁边递过来的短剑准备一搏。
骑兵两人一组,各攻击一个人,很快就有十个人倒在我的面前,并且一个长枪戳进我的肚子里,我的肚子瞬间挨到他那金属护手。
一切就好像一瞬间一样,我吃惊的看着我肚子上的长枪,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一股带着酸味的血水从食管里涌入我的口腔。
“噗!”
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去!
“呃啊啊啊!!!”
对方好像吃了一惊,认为这种伤兵被捅成这样还能叫唤。
我迅速地将短剑扔到左手里,并用右手死死的抓住手臂盔甲的间隙,忍着身体离地使我身体往下坠肚子带来的痛感,狠狠的**没有护甲防范的马的肚子里!
只听马凄厉的惨叫,我就跟被我死死抓住的骑士一同腾空,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期间背部与地面磨擦又在地面上滚了几圈使长枪在我肚子里上下左右转了一圈。
“啊······呃······噗······”
贼疼啊!我实在不明白那些影视上身后中箭还在地上滚了一圈的人物是怎么站起来的?!
我歪头看着躺在我旁边头盔已经脱落却被我死死抓住爬不起来的骑士,是一个年轻金发的小伙子,一双惊恐的蓝色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可能是在落地的时候右胳膊脱臼,现在不正常的拐到后面,而且左手被他自己的盔甲压在身下。
“对······不起了······”
“啊······”
不知他是不是理解了我说的话,眼泪瞬间哭了出来。我笑着将左手里的短剑送进他的脖子里。鲜血顺着刀刃滑了下来,我的手渐渐从短剑的握柄上脱落,视野一片漆黑······
看来,这回是真得死了······
“咳······”
× × ×
感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体有被包裹的感觉,手指还能动弹。
不会吧,没死······不过,活着也算是好事吧······
我倾听着周围的声音······很静······
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岩石做的天花板,我歪过头,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普通的木板床,在一个普通的房间里。旁边的小木箱上放着一个明亮的烛台。
摸了摸肚子上的绷带,传来的痛感告诉我没有死。
不对啊,我明明被长枪捅穿了,怎么还能活下来?正常情况不是应该死吗?算了,不想了,能活下来就行。继续躺吧,反正起身肚子上的肌肉一定很痛。
然后,我好像睡了好长时间,直到肚子开始饿为止。
“有人吗?”
“······”
那我就继续睡吧。
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继续装睡。一个人打开门来到我的床边,之后,就没有动静了,感觉他好像在看我,我紧张的握了握在被窝里的手。
那个人静了一会,掀开我的被单。
这个人要干什么?
我稍稍睁开眼皮,看见一个人手拿一个很亮的东西慢慢放在我的肚子上。
瞬间感到一股暖流从我的肚子上进入,一直遍布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快要冻死却喝了一杯热茶那样。
没多久,这种感觉就消失了,那个人已经抬起手关上门走了出去。房间再次回到寂静。
确定门外没有声音后,我摸了一下肚子上的绷带,感觉没之前那么疼了,而且饥饿感现在也没有了。
继续睡,我觉得这是我目前能做的事。
睡了差不多有三天,大概,也许可能更久。期间这个人不定时来给我做之前那种事,感觉自己的身体回复的很好,而且每做一次,饥饿感就会消失,很是神奇。第四天的时候,那个人将我的绷带拆了下来,并晃了晃我。
这时候如果再装睡的话就没意思了。
我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位照顾我多日的人。
借着烛光,我看清楚他是一个少年,应该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白发,穿着灰色大褂,一双红色眼睛看着我。
“哟。”
我抬手向他打招呼。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了什么,我只好示意自己听不见。
他稍微惊讶了一下,用手示意我可以下床,不过示意的过程有够逗的。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伸缩肌肉,感觉之前就跟没受过伤一样,只是我的身子好像有点臭,我看着肚皮,上面只留有一个伤疤的痕迹,颜色很深。
那位少年示意要我跟着他走,我跟着他走出这个房间来到外面。用石砖堆砌的墙壁,墙壁上的烛灯照亮黑暗的走廊,我跟着他走上楼梯,来到一个明亮的房间,房间里五个穿着灰色大褂少年坐在书桌旁看着我。
少年继续领着我来到另一个房间,从众多木箱其中一个里拿出几件衣服和一个毛巾递给我并示意让我往里走,我接过衣服推开里面的木门,来到一个浴场。
少年拍了拍发愣的我示意我去洗澡,之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我脱掉身上烂的不能看的衣服,慢慢的进入浴池。
“啊~~~”
感觉自己真的活过来一样,水温正好,水质还不错。只是自己附近的水域变的有点发黑,我搓了搓身子,水变的更黑了。
“······我有这么脏吗?”
我一口气闷在水里,让自己沉入水中,静静的飘了一会。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来了。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注意到有问题呢?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已经来了,而且回去这种事应该是不可能了。
“呼······”
我从水里浮上来,将头发洗了洗,只可惜附近没有洗发露之类的东西,不过倒是有一个黄色肥皂。
“看来只能用肥皂洗头了,用肥皂洗头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从浴池里出来,全身打过肥皂后,站在旁边一个排水孔里用木盆冲洗了一下。
无语的看着脚下发黑的污水逐渐流入排水孔,我反复冲洗了好多次,直到水跟舀出来的颜色没有区别之后,我才放下木盆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
来到门口,将几件衣服分别试穿了一下,感觉其中一件灰色长袖和一个灰色裤子挺合适的,不过内裤都是白的,没得选。而且这几件衣服还是纯棉的,仔细一看还是手工缝制,感觉这个世界的工业还没那么发达,不过其实从他们那些落后的武器就可以看出。
整理好衣服后,我推开木门,来到外面。那个少年看见我出来后合上手中的书示意跟他走。
少年领着我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到一个铁门前,他将铁门向旁边拉开走了进去,我也有点吃惊的走了进去。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虽然这个世界工业技术不高,但我现在所站的地方怎么看都是一个电梯!
少年关上门按了旁边按钮其中一个,电梯开始缓慢的向上运行。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少年低头看他的书,我无聊的靠在电梯里的扶手处看着按键板上的数轴缓慢转动。
感觉这电梯还没走的快。
过了一段时间,电梯停了下来。出去后,是一个书房。回头看了一下,电梯此时的门是一个暗门。少年关上电梯门,将暗门,不,是书柜慢慢的将电梯门遮住。领着我走出这个房间,来到一个装饰很豪华的大厅。
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少年领着我走到他的面前,那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底下头看他的棋盘。
这个人是一个看上去正直壮年的男子,钢劲的红色短发,紧缩的眉宇,红色的眼睛,有棱的脸颊,一身霸气,最重要的一点,长的很帅。
这个男子应该是这里的主人,少年自从来到旁边站着就没动过,目不斜视的看着茶几上的棋盘。男子没有任何让我坐下的举动,我也不敢乱动,只好也跟着看着棋盘。
······棋盘上摆的棋子无论怎么看都是象棋!而且还是中文简体版!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国际象棋吗?!还有!他们说的话怎么听都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日语德语之类的!难不成这个世界有类似中国这种国家的存在?!
我懵逼的看着棋盘。
男子手拿红棋马,认真的看着棋盘,最终将白方的兵吃掉,然后开始思考白棋走的路线。
我继续懵逼看着棋盘,结果手控制不住,拿起白方的炮将刚才的红棋马吃掉。
男子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我,他扭头对少年说了什么,少年很快将一个小型沙发搬了过来,男子友好的示意让我坐下,我便坐了下来。
之后经过一番较量,我赢了,怎么说呢,这个男子太注重进攻,防守的什么都没有。
男子拍了拍手,对我说了几句,我尴尬的看着他,旁边的少年走上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男子恍然大悟,随即招手,一个仆人上前将茶递上,我拿起放在我面前的茶喝了几口。
男子期间与少年不知在说什么,还来回看着我,让我有点紧张。
有个仆人快步来到男子旁边说了什么,男子很是惊讶,随即转身离开,少年来到我旁边示意离开,我跟着他离开大厅。
出了大厅后,我们回到书房,少年并没有打开暗门而是来到书架旁找什么东西。我看着他从一排书里抽出一本泛黄的书交给我,我惊讶接过看了一下。
是一个笔记本,而且封皮已经脆化,碰了碰就裂了,翻开封皮,泛黄的纸张上写满了中文繁体字······
卧槽······我现在的心境只能用这两字来形容。
少年叫了我一声,我抬起头。在我翻看期间,少年已经打开暗门站在电梯里面。我急忙走了进去,电梯关上门,开始缓慢的向下运行。少年依旧看着他手中的书,不过我这次不再没什么事干,我仔细的翻看手中的笔记本。
【虽然不知道翻开这个笔记本的你是谁,但是,如果你看懂了这些文字,那么,你,就是参与AW计划的人吧。如果你愿意继续看下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对你有用的事。】
【你肯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认为自己之前犯傻参与了AW计划,其实不是这样。】
【还记得那个招募你的人吗,他们都是一个样,想跟你拉近关系。找你的理由也并不是他们所讲的那样你有多么多么厉害,而是你是处在刚刚失业阶段又是年轻气盛。】
【他们拉关系的方法虽然各不相同,但是都为了一个共同目的,让你对他产生信任感。】
【当你对他产生信任后,那么他们接下来会做一件共同的事情,那就是请你喝水。】
【他们请你喝的水含有麻痹神经的药物,使你思维缓慢,容易漏掉很重要的东西。】
【于是,你就来到了这里。】
【你能看到这个笔记本,也说明是一种缘分,毕竟我遇到上一个笔记还是写者死后五十多年才在一个古董店遇见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第几个参与者,不过我是第三十五个参与者。如果你愿意的话,恳请你将这个笔记写下去,因为之后的将来肯定会有被骗过来的人。】
【笔记后面还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知识,我还亲自做了一副象棋放在盒子里,配有精心制作的图文。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拿出来玩玩。】
看来那幅象棋我是玩不了,不过我手里拿的竟然是第三十五个参与者的笔记,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除了一些基本的,其他地方肯定有大改变。
我合上手中的笔记,电梯正好到达。
少年领我到最开始的房间门口,递给我一把钥匙,然后转身离开。意思应该是这个房间暂时归我管了。
打开房门,屋里的烛台还在亮着,箱子旁还有好几个备用的。将笔记本放到床上,拿起烛台,我试着打开木箱子。
“果然能打开,嗯······都是些杂物,应该是压箱的。”
我在一堆破烂里寻找能用的东西,可惜到最后都没找到。只好把烛台放回上面,坐在床上继续看笔记本。
【后面的知识是我结合上一个笔记本写的,都是浓缩后比较有用的东西,可能也有你现在看来过时的东西。】
【后面我预留了十张用来给你写笔记,如果没笔的话,盒子里面我有放一支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这个笔记本应该是被放在一个盒子里面的,不过放在盒子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忽然注意到最后面夹有东西,我翻到那一页,一张被压的很平的纸片掉了下来。我捡起来小心的将其展开。
“地图?”
纸上画着一副画工细致的地图,连山脉地形都画了出来。在其中一个地方,标有一个红叉,上面写着我不认识的字,反倒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我凑近看了看。
“丹吉麦尔公墓 三千七百六十二号公墓”
······乖乖,我手里拿的不会是他的遗物吧。
我看到那页的纸上贴着比笔记本还黄的纸页,应该是从哪里撕下来的,上面有红字批注,红字虽然看不懂,但原文能看懂。
【从古董店里发现他并能解读的你,应该是AW计划的参与者吧,你现在手里拿得只是我笔记本的复写版,原版有很多复写版没有的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请来背面的地图上标记的地点。】
【来到墓碑前,你需绕道后面(请事先带上铲子),往下挖十厘米你就能发现。里面有一些不值钱】
纸片上的文字写到着就没有了,顺着句子读下去的话,下面写的应该是有一些不值钱的东西。
感觉脑子有点不够使的。我将地图叠回原样重新放了进去。合上笔记本,放在床头上。顺手就要熄灯前的那一刹那,我注意到房间里并没有火种。
“好险,就差一点。”
我将烛台直接放在墙角,将旁边的杂物清理清理,回到床上睡觉。
“你是我的仆人吗?”
“······What?!”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个人在我脑子里说话。
“回答我,你是我的仆人吗?”
我吓的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是从我脑子里发出来的,我拍拍脑袋仔细听了一下。
“······什么啊,幻听。”
声音自那以后就没有了,我不放心的继续坐在床上,期间只听见烛台的火苗微微爆炸的声音。
“看来今天脑子有点想多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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