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我鸽子?!这都几点了?这么晚了怎么还睡啊!你在跟谁睡啊?!”
“跟我爸一起睡。”
“哈?你爸?当我是白痴吗?你每次都有无数个的借口糊弄我,每次的借口都苍白无力!你不想来是吧?行,我现在就去北城找你!”
火舞恼怒地挂断通话,把手机狠摔在桌面上。
虽然是正午饭点,屋外艳阳高照,但四季屋餐馆里的气氛十分冷清,客人寥寥无几。火舞的咆哮声清晰地回荡在幽寂的大厅里,余音绕梁,正如她心中的愤怒一样难以遏止。
“骗子。”
火舞自言自语地咒骂一声,从钱包里捏出一张百元钞,然后把钱压放在玻璃杯底下。
一杯普普通通的冰水售价顶多5元,但火舞不需要找零,她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四季屋了。她不想再看见那个淡紫发女孩人畜无害的笑脸,她觉得恶心,她想吐,她讨厌这里一切的一切。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嫉妒”?
——鬼知道是不是。
火舞起身离开橱窗边的沙发座,阴沉着脸径直走向餐厅正门。虽然淡紫发女孩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给其他客人上菜,但她连一丝回头的欲望和勇气都没有,随即摔门而去。
......
东城区的天空很蓝,高远辽阔,令人心旷神怡。湛蓝的天空悠闲写意地飘荡着几朵白云,干净得就像未开封未使用的洁白卫生巾。
几只黑燕子叼着杂草在四季屋门头的雨棚下搭窝,印有“欢迎光临”的红色地毯上鸟粪点点。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
聒噪的鸟鸣在火舞耳中更像是嘲讽。她伫立在距离四季屋不远处的十字路口街角,顿时迷失了心中的方向。
——这不公平。
——我堂堂不夜天家族的大小姐,凭什么对一个平民忍气吞声?
——我现在要是去北城找他,以后颜面何存?
——你和你爸睡觉都不愿意和我睡,有病吧?父子情深?不伦之恋?
——你不是说你爸早死了吗?难道又在大街上垃圾桶里捡了一个?
一阵凉风吹卷而过,废弃的塑料袋在柏油路面上随风滚动着。
火舞背后的黑色长发也迎风铺展,略显伤感地飘舞在半空中。
犹如宇宙黑洞一般的漆黑长发。
似乎能吞噬世间万物的漆黑瞳孔。
不夜天火舞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裙装,黑色丝袜包裹着火舞那双纤细而雅致的长腿。
“你为什么不去垃圾堆里再捡一个妈呢?你咋不跟你妈一起睡呢?”
火舞阴沉着脸自言自语,恶毒的话从她齿缝里蹦出来比那袭秀丽的黑色长发还要飘逸。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北城当面质问他!”
火舞戴上黑色连衣帽,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迈着轻快的步伐,怒气冲冲地踏上通往北城的街道。
——被跟踪了。
火舞敏锐地觉察到了这点。
不夜天家族的直觉与第六感一向都很准。
——跟踪者有两人。
——从踏出四季屋那一刻起,他们就偷偷地躲藏在我身后十米开外的隐蔽处。
——年龄似乎不大,性别男。
——好像穿着的是东城高中学生制服?原来是两个高中生。
火舞冷笑着故意装作一无所知。她一边揣测着对方的动机,一边有计划地走向街边阴暗的楼间小巷里。
——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垂涎我的美色?嘛,毕竟是荷尔蒙作祟的青春期小处男,可以理解。
——只可惜,你们选错了意淫对象。
——老娘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你们撒气,要怪就怪你们命比老娘心情还要差吧。
漆黑的楼巷远比火舞想象中要冷。
是条“死路”,楼巷的另一侧出口被砖墙死死堵住了。
墙边堆满了的苍蝇横飞的垃圾,肮脏的地面积攒着几潭污水,满身污秽的老鼠在垃圾桶里四处蹿动寻觅着食物,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她进去了!”
巷口传来了跟踪者愈渐清晰的匆忙脚步声。
火舞淡定靠站在楼巷深处的砖墙边,静静地享受着这片阴暗最后的宁静。
“找到了!”
两个跟踪者的身影终于如约出现在巷口处。
凭借巷口相对明亮的光线,直觉敏感的火舞一眼就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果然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乳臭未干的青春期小处男。
“说吧,两位小哥是想劫钱还是想劫色?”
火舞把帽檐拉低,双手抱放在胸前,悠然自得地躺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故意用暧昧的语气嘲弄对方。
“怎么办?她的年龄好像比我们大很多,应该有20岁吧?”跟踪者B稍显紧张地询问跟踪者A。
“年龄不是问题,我们要的是她的丝袜,又不是处对象!”跟踪者A故作淡定地缓缓走向火舞。但火舞能明显觉察到对方是“新手”,因为他的喘息声很乱,双腿在微微颤抖。
——处男就是处男,明明是新手还要装深沉逞强,不堪一击的玩意儿。
“论年龄,我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哦!”
火舞心情不爽地驳斥道。她最听不得别人对她的年龄评头论足,更何况对方的岁数确实比她小不少。
“小姐.......不,小姐姐,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所以,能不能把身上的丝袜脱下送给我们......”跟踪者B说话时声音颤抖不已,他紧紧跟在A身后,一眼看上去就是个毫无主见的“小跟班”。
——气场简直比垃圾桶里的那群死耗子还弱。
——一群垃圾。
“大姐。”故作淡定的跟踪者A攥着一把墨绿色匕首开口道,“我不希望你做无谓的牺牲。毕竟在这种偏僻的角落,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乖乖地脱下丝袜,一切都好说。”
“大姐?”
火舞冷眼盯着逐步逼近的锋利匕首,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
“是的,因为你年龄比较大,所以我喊你大姐,这足够表达我们的诚意了,请你配合,别给自己找难为!”跟踪者A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火舞。
“诚意。”火舞冷笑着抬手掀开那顶黑色连衣帽,挺直身子离开墙面,死神般漆黑的长发瞬间铺展在她背后,“难道我的诚意还不够吗?男人一个二个都这样自以为是。”
“唉?”跟踪者B听到火舞冰冷的语气吓得后退几步,他并不知道火舞充满愤怒的话另有所指。
“不许动!你想干什么?乖乖站好!请你麻溜地脱下袜子!”跟踪者A右手颤抖着把刀尖抬起对准火舞面部。
距离火舞鼻尖近在咫尺的威胁。
——苍白无力的威胁。
“男人全是贱脾气。”
火舞冷漠地咒骂一句,然后姿势优雅地抬起右手,瞬间用她锐利的犬齿咬破中指——
暗红色的血液犹如火山岩浆爆发般奔涌而出,刹那间在火舞手中凝铸成一支“血色手枪”。
砰——
砰——
两声振聋发聩的“枪响”顷刻间回荡在幽暗的楼巷中。
两个跟踪者应声瘫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面色惊恐目瞪口呆地盯着火舞凶残惊悚的模样——
冰锥般锋利的犬齿。
闪烁着神秘恐怖的玫红色光芒的眼睛。
“我有理性,但并不代表我会仁慈。”
火舞左手攥着那把“血枪”对准跟踪者A的眉心。虽然刚才起了杀心,但她还是手下留情了,毕竟对方只是乳臭未干的学生。
“说吧,你们为什么想要我的袜子?”
“抢.......”瘫坐在地面上的跟踪者A仰视着枪口,浑身哆嗦着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为了.......抢,抢银行......”
而一旁懦弱的“小跟班”跟踪者B更是吓得哑然失色,滚烫的尿液从他的裤腿里潺潺流出。
“哈?抢银行?”火舞先是感到惊讶,随即心领神会地冷笑着质问跟踪者A:“你们不会是学电影里那样想把我的袜子套在头上吧?”
“嗯......”
“哈哈.......你们真是.......”火舞听完跟踪者的愚蠢理由之后忍俊不禁,双手捂着肚子笑得很欢快,“太可乐了!哈哈,就凭你们?抢银行?哈哈笑死个人了......”
两名跟踪者惊慌失措地看着火舞疯笑的模样,心中虽有不满却不敢吭声。
“听着......哈,啊哈......”火舞强忍着笑意说道,“像你们这种青春期骚动的小处男,姐姐我一根手指就能让你们射到腿软。说什么抢银行,还要抢我的丝袜,哈哈.......哈,啊哈.......”
“......”
两名跟踪者继续保持沉默。虽然他们很想反驳自己只是为了抢丝袜,并没有那种与“性”相关的杂念。更何况面前超二奔三的大姐姐虽然颇有姿色,但却不符合他们的胃口,他们对火舞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妈一样。
“厉害,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太厉害了~”
火舞终于停止无情的嘲笑,但嘴角仍忍不住微微抽搐。
她继续强忍着久久不能平息的笑意,向前躬下腰,双臂撑起黑色的超短裙摆,完全不顾忌面前两个青春期小男生的惊恐的感受,缓缓地褪下她那双黑色长筒丝袜——
白皙的大腿根,粉红的膝盖,滑嫩的小腿,可爱的脚趾,裙摆下的肌肤逐渐裸露在楼巷阴暗潮湿空气中。
“给~这是姐姐送给你们的‘饯别礼’~事成之后别忘了请姐姐吃饭哦~”
火舞冷笑着一脸不屑地把刚脱下的丝袜砸在两个小男生脸上。
沁人心脾的芳香,淡淡的体温,残存着酸涩的皮鞋味道......他们痛心疾首地感受到了来自恐怖“小姐姐”的深深恶意。
低俗喜剧与手术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卧龙小说网http://www.wolongxs.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好书推荐:《扶她狂想》、《我的假女友正全力防御她们的进攻》、《抖S女仆和M的我》、《我不想和你一起重生》、《美少女控制我开始舔她的脚》、《女上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