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这都几天了,他还能不能醒过来?”
乐薇琳叼着吃完雪糕剩下的木棒,翘起后面的两条椅腿,让椅子做杠杆运动。
今天是梳理好的散发,带着黑色的发卡,法卡上有一枚粉红色的樱桃装饰。她的发质真的很好,能看出是长年打理保养过的,随着身体摇曳,柔顺的秀发也跟着飘忽起来。头发是乐薇琳变异后,躯体仅有的还能成长的部分,这便显得弥足珍贵了,修整发型变成了她的必修课。
你要是问我有什么办法能将时间延长。遗憾,恐怕只有神可以做到。如果只是欺骗自己的认知,那就很简单了,等待就是最好的方式。
尤其是鹤立企伫的等待。
乐薇琳在医院守了几个日夜了,日光透过纱窗照耀脸颊,映衬出她眼睛下的两抹黑色。没有好好休息,生出了淡淡的黑眼圈。
瑟夫脸上扣着纯氧的呼吸器,仍是昏迷不醒。她时不时就会看向瑟夫的手指,期盼着一次抽动或是别的什么动作,只要能表达他醒了这层含义就好。
要说乐薇琳暗生情愫还远达不到,但她这种大小姐脾气,很难放下身段去照顾病人。可能是缘分,也可能是被瑟夫的坚韧打动,亦或他是久违的能和她交心的同龄人,她对瑟夫有莫名的好感。
坐在她对面的老者,生着不掺杂一根黑色的白发,捋着山羊胡享受温暖的阳光。老者已过花甲,脸上任凝聚着一股英气,想必青春年少时也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潇洒小哥。
老者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拿出一支香烟,嘴唇夹住,帅气的弹开火机的翻盖,点燃后深吸一口,轻缓的吐出汇聚成直线的烟龙,化雾般散开,那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弱的眯了一下,真的能感受到电流哦,曾用这招笼络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啊老爷爷!补充一句,现在说不定也会有性癖怪异的女子来以身相许。
他怎么能这么熟练?
“这可是医院,老爷子!”
“他又不会因为多吸一口二手烟就死了…”
“不过,小琳啊。你知道虫噬者的伤口没法缝合,身体又有那么强的抗药性,即使是我特制的药剂也收效甚微,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的愈合能力。这小子伤的太重了,过了这么久还没清醒,再优秀的再生力恐怕也...”
老者没把话说完,又吸了一口烟,看着乐薇琳失望的小情绪下噘起小嘴。
太可爱了,他就是这么想的。
“力量永远是双刃剑,站着的时候万夫莫开,现在倒下了又若薄玉易碎,生物无论变得多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
“不是说了'交给我吧'这么帅气的话吗…多少负点责啊!”
乐薇琳从椅子上跃过瑟夫的病床,将老者扑倒在地,右手按住他的胸口,左手攥住他的胡子,闭着眼睛,一脸哀怨之色。
更萌了哟。
“救不活,就别给我希望呀!好过分...”
直勾勾的与老者对视,用眼神责问他的灵魂。
“哎呦,那天是谁说死马当活马医,能治好就治,治不好就扔掉?”
老者还是不着调的语气,有意继续挑逗她。
历史的真相告诫人们,傲娇就是容易打脸,放狠话一时爽,事后被戳脊梁骨就不好受了。
“那那那...那是想让老爷子放松治疗,减轻压力。不管不管不管,都是你的错…”
合格的傲娇,这种时候就要无理搅三分,反正本女王是不会错的!实在说不清,就小拳拳捶胸口好了!
自从父亲变得冷漠后,老者就接替他的位置成了乐薇琳的撒娇对象。
“啊...我的心脏病发作了,我的腰椎快断了。快住手...”
“老爷子的身板比谁都硬朗吧,不要装了!”
注意一下!享受的神态已经把你出卖了,为老不尊!
“哈哈哈...”
“笑什么啊!?”
“骗你的。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积了多少徳。”
“啥意思?”
“你能看的出他是半适应者吗?”
“怎么会,他身体很健全啊,不会也是内脏...”
乐薇琳想起自己的母亲,不禁心中一紧。
“那到不是,只不过...”
老者又不把话说全,眼睛看向瑟夫腹部下面一点的地方。
“不会吧!他没有那个...”
“哪个?我没听懂,他只是变成过敏体质了。”
杀气!四周被黑暗吞噬,乐薇琳的眼睛闪烁邪光,露出利齿,手一点点袭向老者的脖子。
“老、爷、子!你、绝、对、是、故、意、的!”
她口中呼出来自幽冥界的寒气,冰凉彻骨,扼住老者脖子,把他提起来又放下去,逐渐加速,剧烈的摇摆起来。
乐薇琳化身恶魔了。
“骨头肯定散了,灵魂好像飘出来,我能看见自己的遗体,圣光环绕的人来接老朽了。”
“切,你肯定是下地狱!都怪你一直吊儿郎当才找不到老伴儿的吧!”
“...不要说出来,好伤心...”
老者望着天花板,回忆自己的风流往事。
“不闹了,说正事。”
乐薇琳放开老者回到座位上,老者也起身走到床边。
“他不仅仅是半适应者,也有特殊变异的体质,愈合能力简直强到犯规,代价就只有过敏,这是什么天运。”
“那就是有醒过来的可能咯!”
“嗯,我很有把握。但是长时间的昏迷,会对大脑有一定的影响,不能保证他醒来后没有行动障碍。”
“这样啊...”
“能醒过来就很好了,多谢老爷子!”
“别谢这么早,万一死了,你真得把我这老骨头拆了。”
“啊,哈哈哈哈...”
乐薇琳手扶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老者看她难得笑的那么开心,想再逗逗她。
“小琳,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老者挑动右眉,坏笑着问道。
“别瞎说!我怎么会喜欢这种呆瓜,只是可怜他。仅、此!”
“嘴硬的小家伙。”
借机摸摸头,嘿嘿,再捏捏脸。
“啪”,手被打开了,意图不轨被竟觉的乐薇琳看穿。
“萝莉控老头,真不知羞耻呐,哼哼哼...”
“大失败,残念...”
“话说我的烟哪去了。”
老者突然想起夹着烟的食指和中指不知何时变得空荡荡的,扫视四周寻找掉落的香烟。
死定了!目光定格在乐薇琳的裙摆上。不能声张,要自然的把眼神错开,她注意到的话我性命堪忧。“怎么了,我的裙子很奇怪吗?”
“真主护佑,阿门…"
主啊,赐我一线生机吧,事情百分百要往恐怖的方向发展了。
她最喜欢的纱裙被烫出好几个洞,黄色的水纹旁燎出炭黑色肯定不会被原谅的吧。虽然是她主动攻击老者造成的,但她就不是能讲道理的人。走为上策。
“我去透透风,喝一杯...”
“您别着急,再和我聊聊。”
您?人称变了,音调颤的厉害,凶灵上身,怕是在劫难逃!
老者如芒在背,危险的气流在身后盘旋升腾,随时都可能爆发。人生绝境,莫过于此。
“队长,这是会长给您的画。”
一个年轻的医生抱着那幅赝品站在门口。
“小子,活过今天给你升职加薪!”
老者把他推向乐薇琳,自己夺门而出,一溜烟逃走。那速度我都想给他写本书,就叫《光速跑者传》。
“要怪就臭老头,鬼混别来找我!”
年轻的医生额头中了一拳,鼓起大包,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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