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多谢您的出手相助……”
“别用那种武侠小说中的语气道谢，平常一点就好，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渐渐远离了商业街，柳牧云站在马路边，伸长脖子向马路的另一边看过去，但并没有公交车钱来的迹象，甚至连稍微大一点的车都没有看见，全都是私家车。
“实在不行拦一辆出租或是叫个车吧……”
本是一个很合理的建议（至少柳牧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但韩沁雨听到如此消息之后却低声惊呼，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那个……这个还是算了吧，我们、我们还是等公交车吧……”
“哦，你随便。”柳牧云瞥了一眼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的公交车站，两个人站到了队伍的最后面：“话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我是来图书城买书的。”韩沁雨低着脑袋，两眼看着地面，但双眼却好像有些无神：“因为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所以我想提前准备一下……”
（还有人觉得题海战术能很快的提高自己的吗？）柳牧云苦笑一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总不能鼓励她吧，这不是让她走弯路吗……）
“也就是说，你是在回去的路上，与那群家伙遇上了？”归根结底，还是回归正题比较好。
“可以这么说吧……明明我还是绕着路走了。”韩沁雨抱着脑袋，听语气好像还有些深深的自责：“可最后还是在出口遇到了……”
（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柳牧云看着她清秀的面孔，但没过多久，视线就开始不自觉的下移几分：（也怪不得小混混会缠上她，某些部位生长得太过“旺盛”了。）
“柳牧云同学……还请您别看了……”
语气突然变得低沉，韩沁雨的手微微垫在了自己的胸口下面，嘴唇微微翘起，衣服不太乐意的样子：
“柳牧云同学也是男生呢……”
“哈哈哈……原谅我吧。”
柳牧云的笑声本以为可以掩饰尴尬，但却遭到了韩沁雨的抗议，她饱含怨念地盯着插科打诨，想要蒙混过关的柳牧云。
（有点……可爱……）
看着那张生气的小脸，柳牧云甚至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犯错误”的想法，好在理性战胜了欲望。
“不过，我多少也能明白，我自己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注视……”
韩沁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她微微低头，视线被遮挡住，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脚：
“其实……完全没有其他人说得那样风光，反而还是一个负担，跑步的时候超累的……”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些，但如果让罗问菡听到，估计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吧……）
话题聊到了这个上面，柳牧云偷偷憋笑，心里多少因为能够“合法”观看而感到高兴。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柳牧云本来还有所顾虑，但既然对方先开启了这个话题，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也觉得你这个是有点‘犯规’了……”
“……”韩沁雨将自己的胸口抱得更紧了。
“但是吧，这也怪不到你头上吧？你也没犯什么错，你身上的肉，也不是为别人长的，爱多大就多大，都是无所谓的东西，我记得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说过吧？稍微有点自信，你‘硬件条件’挺不错的，至少我作为一个男人是这么觉得的。”
但柳牧云没有想到的是，回应自己的竟然是一段沉默。
“噗……”接着，韩沁雨捂着嘴，突然笑了出来。
“好笑吗？”
“没有没有，只是……有些开心。”
一辆公交车驶来，当公交车再次启动的时候，车站已经找不到两人的身影了。
“话说回来……因为你自身的问题而被骚扰的次数，很多吗？”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柳牧云抓着栏杆，而韩沁雨则抓着柳牧云，因为手够不到栏杆。
“其实——还好吧，具体要看什么程度了。”
柳牧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都、有什么程度啊……”
“今天这种纠缠不休就挺少见的，在学校的时候，顶多就是有几个陌生的男孩子来搭话，再也就……没什么了。”
纠缠不休？
“等等，你刚才说纠缠不休，那些人……难道不是第一次？”
柳牧云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扯得更紧了，面前这个女孩将脑袋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在那次联谊会之后，就一直缠着我了，经常在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堵人……”
阴霾爬上了柳牧云的眉间：
“他们是怎么知道你在哪里的？”
“好像是……我的那几个朋友，跟他们有联系的样子。”
朋友？柳牧云的眉头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皱了起来：
“以后稍微离她们远一点吧，她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
回应柳牧云的，又是沉默。
（看起来是弱势群体呢……）
公交车缓缓停下，两个人站在车站前，面前便是居民楼，看上去已经是有些年头了，楼的墙壁大概也有五六年没有上漆了。
“啊，前面就是我家，进来喝杯……”“知道你到家就行了，那我先走了。”
柳牧云的语气冷静得有些异常，韩沁雨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说好。
“进来喝杯水吧，我也想好好感谢一下您……”
“我只不过是替你挨打了而已，感谢我的朋友们吧。”
柳牧云反而是笑了，冲韩沁雨抬了抬下巴：
“毕竟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
“事情？”韩沁雨不解的歪了歪头。
“那是当然了。”柳牧云的笑变得富有深意：
“‘大师’可是相当厉害的，怎么会给自己的客户留下烂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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