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冥夜·神子·福音·萝莉)--
“你要这样子坚持到什么时候,小姑娘,先不说你,这么消耗下去,月夜会撑不住的,如同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没法做出的人偶般,最终被黑暗完全吞噬哦。”
我随意地在空中飘荡,任由剑气和玛娜交织的花朵,四处绽放。
此一时,乃彼一时。
前一刻还在相互守护的爱人,后一刻便燃起了憎恶的烈焰。
这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悄悄在灵魂中萌发的黑色种子,或许只有我能看到。
强行将其掐断,人格破碎,魂飞魄散的结局仿佛再次在眼前呈现。
只有这个,我无法直视,不想接受。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现在如此情况,只能迎刃化解才是最佳选择。
“加油哦,少女,我看好你。”
“那请伟大的冥夜大人来帮帮小女子,如何?”
沙耶左手维系屏障,右手隐隐有动,似出招之势,左右不住化形入无,原本一步不动的双腿,也在双翼的辅助下,微微离地,向后做着有规律的后退。
她黑色的双眸,静静燃烧着决意的光芒,看来根据我的回答的结果,说不定连我都会遭殃呢,呵呵,真是个野蛮的丫头。
“这倒容易,就是不知汝等此法,可能保住猫女孩儿的性命否?”
我闭上左眼,反唇相讥的口吻却也带上些俏皮,谁叫咱家天性如此呢。
沙耶指划间光华四溢,我集中意念观测她的的描绘,好一个环环相扣。
“这个自然不用冥夜大人操心,您只需要定住沙耶一瞬,我自有法子破除月夜身上的枷锁,即使代价是我这一身性命。”
这小丫头真是狂妄呢,居然在我面前谈起生命,不过..
“有趣,我同意了,尽量将你的所能发挥出来吧,少女,准备好了吗?!”
“可以。”
“呀啊啊!”
疯癫的猫女孩子,猫神夜月,半张脸已被黑暗覆盖,血色的双瞳毫无理性。失心的利爪如同绞心的利剪,纯白的弯剑已染成漆黑,让人唏嘘。
“哼,堕落成这副破败之相,如此还算是被誉为世界希望机关的勇者吗?真是难看呐。”
我撩开了眼睛两侧长长的银丝白发,飘忽到月夜的面前,讪讪一笑,她也如同感应到天星地刻运转,倾时向我发动了追命的突袭。
我半阖上眼,随后睁开。由此,光芒绽放。
花期如斯,人愿如梦,非吾本意,望汝得片刻之安眠。
“魂咒真言:GeOS-D-Ass,Set-su-na Ava'lon's(刹那之理想乡)。”
温柔的玛娜,环绕冲击着四周的瓦砾废墟,远在幻想中的愿望的尽头,在此呈现!
月夜的行动停下了。
没有束缚,没有血染之花,唯那咸涩的两行清泪,和不成语句的呜咽,打破这刹那永恒带来的寂静。
“呜呜...其实..我..都懂....”
两把弯刃银剑,自掌中倏忽滑落,她娇小的手企图遮住憔悴的容颜,可惜仍不能止住指缝间的真心。
灿黑如胶的魔法丝线,交织幻化,脚下的洪流汇聚成复杂古老的魔法式阵,共鸣躁动。
“..我一直在逃避..活在...自己的..一厢情愿...”
沙耶的轻咬住嘴唇,渗出了一丝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丝线与法阵,彼此共鸣、结蕾。
濯濯清水浮青莲,花开此时却为情。
“..但是...我就是不想这般完结!即使这份愿望,这份力量,不是出自我自身的,我也想要去实现啊!”
月夜的声音化为了咆哮,音波震散了大气内天然魔力因子的运动,浑浊的玛娜不断反噬,情况更糟了。
“沙耶,快一点!月夜她...”
“...圣王的光轮,水庭的天池,冥土的星辉,请赐予我跨越苦难的智慧!呼唤,禁制级魔法,三重试练(Tri'det-AI)”
绽放的法阵,由古老的三角为主轴倒汇而成,这样奇妙的组合,即使在我的认知中也相当稀有。
纯黑光芒的三个顶点,凝聚了最多的玛娜,生命的律动于此显现---
闪耀的光辉,宛如日轮。
清明的晶曜,仿若水镜。
寒冷的空洞,好似黑铁。
它们化为了实物?并不是。
黑影成型于瞬间便溃散,这个法阵真是借助了一星半点的法则之力,因此玛娜的漩涡最终在中心形成。
月夜脸色惨白,泪水更加扭曲了她的面容,悲伤无助,令人动容。
可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浸淫了污浊瘴气的玛娜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漆黑的利爪化为闪电,眼见就快碰到沙耶柔弱的躯体,妄图撕裂。
“不要怕,月夜,我现在就来拯救你。”
沙耶的全身爬满了纯净的黑色纹路,法阵的延伸的力量构成了扎根于少女身上的藤蔓,不断向上攀附。
少女悲伤却温柔得笑着,慢慢伸出了孱弱的双手,仿佛迎接爱人回归的恋人般,展开了怀抱。
“呵啊啊!”
月夜的利爪瞬间没进了沙耶的胸膛。
鲜血并没有出现,连撕裂的声音也没有产生。
伴随温暖的光芒,沙耶散去了人形,化作黑雾沿着月夜那沾染着血色,正不断颤抖的双手。
黑雾温柔的抚摸着她,最终安静得没入了她的胸膛。
---(视角:沙耶之歌)---
发动禁制级魔法,所付出的代价很沉重,但我并不后悔。
穿过长长的心灵间隙回廊,我终于来到了月夜的精神空间。忍受着身体被撕裂重组的疼痛,我幻化成了容易行动的灵体人形。
这里是个灰暗的小房间,四周被粗糙的墙壁包围,只能从铁框封锁的窗口看到户外的景象。
房间里只有一个破败的小床,没有多余的床垫和被子,一个眼神已经濒临涣散的蓝发少女侧躺在了上面,无言得望向窗外。
少女很清秀,却瘦弱的可怜,营养不良的四肢仿佛一碰就碎的玻璃灯管,苍白无力。
不忍直视,却又想做些什么,陷入矛盾的我,无奈的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那是怎样一副地狱的景象。
天空破了个大洞,大地化为了泽池。仅露出的山头,光秃颓废,甚至喷发着岩浆。
不过,这一切只是诉说世界痛苦的背景,在其中舞动的生灵才是在这地狱绘卷上,
画龙点睛的浓墨一笔。
未知的恐惧,无情的死神,黑色的太阳,这样的存在,不断得收割着世间的生命。
周围的光芒不断在消散代表着生命的逝去。
唯有这片小房间,于世独立。
蓝发少女艰难得撑起身体,向窗口探出手臂,希冀着什么。
她的身影中我看到了一丝我过去的影子,太像了。因此,我现在才会在失神之间,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将这份孤单一同承受。
可我什么都没触碰到,我和她仿佛空气般,毫无接点,想来也是。
这,并不是名为“诸葛易兰”这位少女的记忆,而是一个断片,存在于她精神海中的一份碎片,这是“三重试练(Tri'det-AI)”给我的警告---
不要妄图去理解超越自己认知的某物,做好一个看客。
但我知道,这和我心心相依之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月夜她来自哪里,她的身世如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状态,所有的因果,都会有起源,即使它是扭曲的。
“我现在就来了,月夜,将你的‘起源’展现在我的面前吧。”
转身化作精神体黑雾,我不顾玛娜的轻微反噬,开始了与少女意识的同步,试练开始了,在恍惚中听见“你不该来的,异世界的堕神之子....这个世界还剩下的,只有名为‘我’的绝望而已...”
-------------视角(最后的荣耀,凯恩·麦唛血蹄)---------
“你确定没有走错,小姑凉?为啥俺只看到眼前有一堆华丽的武器、藏书、宝石以及一堆诸如此类的东西,这比起什么‘蔷薇的试练’更像是‘探索失落的宝库’,不是姆?”
我无奈地把玩着随手拿起的匕首,装饰很华丽,但太细了,像根牙签似的,怎么人类都喜欢把这种没用的东西当宝。
“谁走凑..了!唔唔..!”切丽丝涨红着小脸,气愤至极,不小心咬到舌头而捂着小嘴,流了几滴泪,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你刚才绝对在想失礼的事情吧!牛头人!这里可是封印了从世界各地搜刮来的财宝的宝库,‘血鳞灾厄的睿智’,俗称‘红蔷薇’的一个封印点,我自满的小窝...不对,是家哦!”
切丽丝自豪地挺着她贫瘠的胸脯,忘了之前的耻辱和疼痛。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好哄。
“好了,好了,俺知道了,咱们来谈谈正事,比如你为什么带我来你的家?”
我漫不经心的丢开手中的小玩意儿,收了收四处打量的心,毕竟我不是来一日游的。
“哇!我的‘封印地狱深渊堕落光耀领主的禁咒匕首’!好险,好险!如果让他再跑出来,我的小窝又要被烦人的圣光净化出窟窿了!”
切丽丝,面露惊恐,一个漂亮的空中甩身侧滑,便将匕首小心翼翼捧在手中,并轻巧得放回了一个宝盒中,盖了起来。
“呼,前几天切暗影水果的时候,不小心放丢了,原来在这,怪不得,没这把闪瞎人狗眼的匕首,下次吃暗影水果,水果又要咬人了。”
切丽丝擦了擦头上的汗,一脸满足地吸了吸口水。
“姆,俺该从哪边开始吐槽呢?”
我挠了挠后脑勺,用起在村子里演讲时候的棒读,说道。
“咔,居然是个这么危险的玩意!还是,你居然拿深渊领主切水果比较好!啊,好痛。”
我抬起右手一看,一只黑色的条纹,墨绿脆皮的圆嘟嘟的,俗称西瓜的水果,正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在咬我,任凭我如何甩动,都扔不掉,看来是饿坏了呢。
“小姑凉,把你的匕首借我用用,我想我们在讨论问题之前,可以先来顿大餐。”
我伸出左手,很真挚。
“啪!我不要!你太没礼貌了!哼!”
少女拍开了我的手,神气地别过头去,却还厚脸皮得翘起二郎腿,坐到我掌心里来,粉嫩的小屁股,弄得直痒痒,好吧,小孩子果然还是得靠哄。
“伟大的瑞火之贤者切丽丝,请把您珍贵的圣光匕首,借我一用吧,拜托了。”
“嘻嘻,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敬仰我的份上,我就帮你搞定它吧!”
切丽丝高兴地在空中飞舞着,火红的轨迹勾勒出美丽的蔷薇之影,令我微微出神。
或许,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她没有一脸计划得逞地举起那根牙签棍匕首,凶狠得向我手臂上的水果刺过的话....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暗影水果痛苦得跌落在地上,身上黑纹消失,并沿着消失的地方绽放出了美丽的鲜红色,化为八块整齐的残骸...实在太惨烈了。
吃个水果有必要这样吗?
我看着沾了一嘴鲜红汁液,正在不断啃食暗影水果残骸的少女,捻起了还在闪耀着少许光芒的匕首,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我渴望的力量吗?一个用来切开水果的“封印地狱深渊堕落光耀领主的禁咒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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