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茵和李奈同时提出了让我作为她们帮手的请求,我该答应谁呢?
1. 答应李奈,她是我的表妹,比起同学更应该信任亲人,并且她那边有很好的老师。
2. 答应欧阳茵,她是我的同学,并且似乎是很厉害的魔术,比起不在同一个学校的李奈,如果拒绝,她对我的威胁更大。
3. 我谁都不打算帮助,我根本就不是要做魔术师的人!
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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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茵这种人,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根本就是自私透顶的家伙,怎么可以答应这样的女生呢。
就算是作为一个魔术师,走投无路了,也应该向着李奈那边不是吗?由纪是很好的老师吧,比起这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当然是选择李奈了。
可是,就这样进入魔术的世界,对我来说真的很好么。
易迁这种人,真是令人讨厌啊,留下这么多的麻烦。对我来讲,已经适应十九年的普通人生,突然进入,同意了也会是一个大麻烦吧。
哎呀,我真是,这种时候,怎么选择呢,一个人就算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无论是答应或者是不答应,都没有可以给建议的人啊。
如果是平常,就可以随便问问邹朗或者别的人,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只有自己决定。
好吧,就,决定加入了。
但在加入之前,还是,做几天正常的人吧。
就这样决定了,反而变得轻松了,然后立即就决定上去睡觉,这个下午,就要这样过去了吧。
哎,这算是什么嘛,一天之间经历这么多。
哎,仔细去想,许多过去认为是荒诞的东西,一下子都要承认了,真是纠结。比如说,所谓的死去,魔术中的死去,并不是指物质形态的消亡,而是灵魂的死去啊,什么通道被消灭的东西就永远成了无法改变的东西之类的,真是匪夷所思。
死掉,不就是所谓的失去生命么?说实话,我还真的弄不懂所谓的死亡,这种东西,跟每天晚上的日常睡眠的区别,不就是时间的长短吗?
好吧,好吧,我屈服了,想象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比起我即将要面临的魔术,还要损害脑细胞一些呢。
头刚要触及到枕头,就马上弹了起来。
不行不行,想着什么死啊,魔术啊,根本就没有办法睡得好觉,怎么可以就这个样子睡过去?我已经完完全全的好了,没有那种因为脑袋被魔术撑破而感觉要撕裂的感觉了。
但是,要怎么样才行呢,这种问题解决不了。
奇怪,为什么她们都会跑过来找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家伙当帮手啊?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原因?
的确,就连纪老师也说了,那是一个很有名的男人,难道是因为他的关系才会被卷入这种无聊的争斗之中?
但是,如果说很有名,那么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有名的男人呢?
这种想法纠结在脑海里面如同奠基一样生根发芽,不行,不行,一定要去弄清楚。
找老师吧?
拿定决心,我关上了寝室门,又一次踏上了那条不同寻常的道路,在此之前的世界,看来我真的要跟他们说再见了。
真是,非常讽刺啊,明明心里很怨恨,但还是要弄清楚因为什么而怨恨。
这样,才能安心吧?
其实离开也没有多久,一切跟刚才一样重复,餐厅的冷气还在向外面冒着,走过小巷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凉爽。
一步,两步,攀援,那条楼梯,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的,在黑暗之中觊觎着来者。
呼,感觉,有压迫感,明明来的时候,还没有。
李奈应该走了吧,应该,只剩下老师了。
但是,这么快就决定了,太不像我的风格了。以往,碰上大事情,都要犹豫很久很久才会定下决心去做,弄得很拖沓。
唔,推开门,里面是明亮的,老师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桌子上埋头写着什么。
“那个,”我有点点不愿意打搅她,“我回来了。”
“哦。”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示意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那是一张很古旧的木椅,但看上去还能够坐人。
“很忙吗?”我问,她直到现在还在用钢笔在纸上写着东西,根本就没有对我的回来感到惊讶。
“决定加入了是吧?”她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是因为什么呢,这么快就决定了。”
“总之,要帮李奈吧。”我说,“也因为又有一个人来找我,邀请我加入。”
“你还真是抢手啊。”她笑起来了,感觉有点点疲惫,老师放下手中的笔,“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叫做欧阳茵的人,女生。”我对她说,“她说她需要我加入。”
“哎呀呀,你选了我们还真是让人荣幸呢。”她笑了出来,“看来李奈还是很有吸引力啊。”
“呃,这个。”我对于这样的回答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支吾着。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我们也有很强的团队啊。”她伸了一个懒腰,“欧阳茵,这个名字我并没有听说过啊,估计,不是很重要吧?”
“同学而已。”
“说起来,还是跟你先说说我们要做什么吧,”她站了起来,“其实呢,我们魔术师如果不靠魔术维持生计的话,根本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所谓的生计啊,其实也就是服务行业呢。这个城市,多多少少的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一些正常人解决不了的事情——比如说某些地方的环境影响出了问题,有一些超出正常水平的魔术通道莫名其妙地联通起来了,我们就会出力,让这些东西变成原来的样子。”
“就像,什么驱魔师一样的吧?”
“不完全一样呢。”她说,“因为这只是我所从事的职业,‘破魔’,就是除去非正常状况下的指令,这样应该可以懂吧?就是这些指令虽然很奇怪,但它们大多数是自然这个最不可思议的魔术师的杰作,并不是哪一个魔术师的指令。”
“这样啊,那么,原来也都是这样的对吧?”
“恩,是这样的,但是,就如同我刚才所说的,一些客户开始让我们解决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了。”老师看着窗外,“一些魔术指令,非常完美,宽容点说,几乎可以与自然指令相媲美。”
“那么,消去不就可以了吗?”
“不行呢,易夏,在东方,魔术师,通常不会主动干碍别的魔术师——因为大家都并不互相知道,也彼此没有交情,动的话,就跟宣战了一样啊。”
“是吗。”
“这就是战争的后遗症,不可避免的尖锐矛盾,每一个妄图保全自己的魔术师,都不会去干涉别的魔术师,除非有万全的把握,不然在围剿面前,会一败涂地。”
“原来这么复杂啊,居然还要涉及到人际关系。”
“是啊,所以在东方生活的魔术师,才是如同隐者一般的人啊。”她点点头,微笑着继续说,“但是却不得不破坏这些东西了呢。”
“啊?”
“因为,攻击性越来越强了,从半个月前到现在,感觉,像是要展开一场杀戮。”她扶扶眼镜,“如果是那样,在这个无人监管的地方,所有卷入杀戮的人都会死掉,那么政府又要把这些归咎于煤气管道爆炸了啊……”
“煤气,真是,过分啊。”
“所以,要阻止这些东西啊!其实我回来,是希望可以让这里的魔术界变得跟西方一样安定和谐呢。”
“是这样啊,所以……我可以帮上忙不是吗?”
“恩,通常来说,魔术的团队,如果要真刀真枪的干上的话,是要至少有六个人的。”她重新坐下,“我们只有一半,但是我对我自己的破魔技术很有自信,所以三个人其实也够。”
“我是新手啊。而且现在完全不会。”
“没有关系,你呢,充当‘壁垒’就可以了。”
“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怂……”
“哎呀,就是‘the wall ’,肉盾嘛,保护团队的功用。”她瘪瘪嘴,“没关系的,不会有太大问题。”
“好吧,那么,什么时候正式加入呢?”不管是什么,只要可以避免损失,就好了。
“恩,我借给你一本书,你拿回去看吧。”她站了起来,从灰尘覆盖的书架里面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如果要看的话,把手触摸到上面,你的通道就可以把书中的文字逼迫出来了,但是这样有点点累,可以说是从体力上和知识上进行磨练吧。”
“好,好的。”
“哎哎,协会还让我写报告呢,你可以先回去了。”她叹了口气,“对了,你自己跟小奈说这件事情吧。”
“知道了,老师。”
就这样答应下来了,老师说的,总算能够明白一些了。抱着那本超级厚的如同字典一般的书,重新走回去寝室的路上。
我还是挺喜欢看书的,所以就算这么厚,也看的完吧?
挺搞笑的,应该会败下阵来。
但是,这个应该是教辅资料一样的吧,如果跟学校学的东西一样死板,肯定看不下去。
抱着书走回了寝室,发现邹朗正在里面打电话。
又是奶奶打过来的电话吧,这个样子,每天都会是吵吵嚷嚷的,因为她耳背,说话声音必须超级大。
邹朗,估计不会明白今天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东西吧。
魔术啊,培训啊,之类的。
反正,这样的生活至少开始了,那样就很难结束了。
我爬上梯子,把厚大的书放在了床头,这种神奇的玩意儿,还是一个人躲着看比较好。
邹朗打电话的时候,也会有用诧异的眼神看我的书吧。
“那本黑色的,是什么啊?”他一会儿一定会问我的。
“肯定是字典啊。”我一定会这么回答,因为它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本字典,“很无聊的,从图书馆借来的。”
邹朗还在大声说话,哎哎,真是可怜的孩子。不过有家人关心,还是蛮幸福的吧。
“那本黑色的,是什么呀?”他终于挂上了电话。
唔,就说是这样的。“肯定是字典啊,从图书馆借来的。”我回答。
“这样啊。”他不做评论了,真是出乎意料,我于是翻开了书页。
唔,还真的是字典。
但是手一碰上去,就会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冷的和热的就一涌而出。
唔,真是,会吸收精力的东西,感觉跟吸星大法一样的。
然后上面的字就变了样子,看上去原来的字成了浅浅的划痕,这种东西,与其让我相信是魔术,不如说是科技产物啊。
第一面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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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Magician》 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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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魔术,就是与大自然之间的交流。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最为强大的魔术,只有最为完美的魔术。
如果毁灭级别的魔术不够完善,它连一棵小草都不能够摧毁,因为在那之前它就被抑止指令强烈的撞击给弄碎了。
魔术指令就是一块块的积木,搭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很漂亮,实际上只要不稳定,一推就倒。
最为强大的魔术,一定有最为明显的缺陷——容易被破坏。这样大自然才能够维持它的秩序。是的,大自然的秩序,在这个秩序下,它是最为强大的魔术师,我们都是它的孩子。
我们用重重叠叠的魔术指令相互交叠,企图掩盖我们犯下的大错误,来躲避它的轰击,我们很成功,自以为是的滥用它,但是最终它会意识到这种东西的缺陷,然后再度击溃。
是的,自然是最为强大的魔术师,它举手投足都是不可思议的魔术,无法破坏的魔术。
烧掉了森林,它还会长起。
填埋了大海,它还会涌回。
魔术师最不可以侵犯的就是自然,如果侵犯了它,最终只会招致毁灭。
是的,它会用越来越热的气候来摧毁那些有着高高烟囱的工厂,它会用一涌而上的洪水冲垮那些内陆土壤填成的沙洲,它会用海啸来破灭人类的科技梦想。
科技,也不过是一种魔术罢了。
自然,它看得很清楚吧,这样的小把戏,根本就没有办法瞒过它。
越是绞尽脑汁,越是失败得彻底。
它的指令,海啸啊,沙尘暴啊,泥石流啊,没有破绽,那么强的毁灭魔术,地震啊,没有破绽,就连预警都没有。
它会给它不愿意伤害的事物发去信号,然后围剿自以为是的人们。
它不害怕杀死这些有智慧的人,它有的是时间,岁月对它来说不算什么,真的什么都不是。
但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没有全明白这一点。
魔术师一定要弄清楚这一点,不然根本就无法存活。
只有享受着一切,才有可能继续生存。
这才是对于自然指令唯一的破魔方式。
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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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上去,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怎么看都像是保护环境的宣传手册啊?
是在强调大自然的重要性吧。
总之,这个是没有错的,魔术的书,就应该这么容易让人看懂才行。
哎哎,看书,果然比较适合我啊。
然后就不知不觉看得入迷了,像我这种家伙,入迷了之后就停不下来了,怎么看这本书一开始都是在讲基本的魔术常识,而常识还是讲得很有意思的。
总会举很多奇奇怪怪的例子,比如说关于破魔的章节,说的例子就特别多。
平常我们抵御某一种能量,总会用另外一种能量去与之抗衡。
比如失火了,就会用水去浇灭。
但有的时候,火势很大,完全无法有足够的水来浇灭,于是就要另寻方法。
自然的火焰,往往烧的那么大是因为有大片的森林支撑。
火焰的魔术,燃烧森林的通道,然后释放火焰的领域。
自然的指令,就变得非常的稳定了,很难熄灭,除非能量耗尽。
但假如这团火焰是魔术师放出来的,魔术指令的形成过程是对于自身自然指令的翻译应用,拙劣的魔术往往无法完全还原自然的完美。
于是火焰漏洞百出。
但是这些漏洞在短时间内不能够被自然给拒绝,通常情况下,如果用水,扑灭这团火焰的量跟正常的一样。
“过度消耗”就是指,本来就有缺陷的指令,可以用简单的轰击方式来消除。
比如用一滴水去攻击它的缺陷,它的要害。
那一瞬间就可以让火焰自行瓦解。
这就是破魔了。
但是自然的魔术总是很完备的,于是很难能够找到破魔的方式,因而要借助大量的工具和辅助,最终达成消除的目的。
这个,就是破魔师的工作吧,每天都是做这样的事情。魔术师,有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呢。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这只是一小段,但也讲得很有趣味,如果每门课的课本也这么有意思就好了。
手放在书上,然后字符自己显示出来,这样弄多了,也会很累啊。
邹朗不知道在桌子上用纸写些什么,我偶尔瞟他一眼,他只是有点心虚的样子,然后遮掩着他的东西。
情书吧,或者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些人,晚上就容易打赌说什么“你一定不敢去追求谁谁谁,如果你追求了,我就请你吃饭”。
是啊,如果是在这个理科生的天堂,美女云集的大学,这样的赌注也不算什么吧。
总比那些取向不正常的整天打一些不正常的念头的人要好啊。
只是一些寂寞而无聊的人而已,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误。
所以说,容忍吧,反正与我无关,说起与我有关的,倒是今天那个欧阳茵的事情,如果他们追查到了她,估计会晚上各种怂恿我吧。
反正他们没有追查到,我也不会提的。
继续看书吧。
“哎,易夏,你知道吗,我们弄清楚是谁送给你东西了。”就在这个时候,邹朗很不合时宜地说,“你想知道吗?”
“不想。”
“还是告诉你吧,是系花级别的欧阳茵啊,看来你真的是走了狗屎运了。”
“愚人节过完了。”见鬼,这就是传说中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没有骗你,反正他们今天正在计划,不过我没有参加。”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看着他,他也转过身看我。
“写计划书啊。”他一脸无辜。
氧化钙啊,这叫做没有参加?
“你是总策划啊?”我问他。
他很诡异的笑了笑。“不是。总策划是张伦。”
“战区导弹防御系统(Theater Missile Defense)!”我狠狠地说。
“国家导弹防御系统(National Missile Defense)。”他摇摇头,转过身,继续奋笔疾书。
得了,明天星期天啊,我的周末啊,完蛋了。
曾经有一个同学,看上了一个其他系的女生,在军训期间之内就被寝室逼迫表白,而且居然还成功了。
我还想活!
不行,不能够这样,明天我得找点事情做,一定要找点事情做。
给李奈打个电话,她明天一定有空。
“喂,喂。”我拨通了电话,那边马上有了回应,“怎么了,决定了吗?”
“恩,我已经跟老师说了,同意了呢。”首先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再拜托她明天一定帮我的忙,就应该是这样。
“啊,那就好,我明天有一点点事情,所以你明天只能够自己找老师啊,老师没有电话的,但是一般她都在那里,所以没有关系的。”
啊?有事情,开什么玩笑?老师还联系不了?那我怎么度过明天?
“我说……”
“就这样了,拜拜啊,对了,谢谢你。”很开心的,那边挂了电话。
啊,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哎哎,搬不到救兵也没有办法是吧?”底下的邹朗同样也很开心,“明天可就没有人能够救你了。”
“喂,你们不要太过分!”
“好事,别激动……”
叮铃铃,电话响了,估计又是邹朗的外婆,他的外婆每天还真是有很多事情啊,不过老人嘛,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的电话也在同时刻响了,邹朗的说话声已经变得打起来。
“喂?”来电显示一个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号码。
“是我。”那边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听得清楚,是欧阳茵的声音。
“有什么事情吗?”
“你明天有空吗?”她问我。
明天?她主动约我?这样是不是可以逃脱他们的整人计划?
“因为系里突然说又有活动,我想估计是那帮男生弄得,所以干脆逃掉了。”她这个时候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救世主的声音啊,一点都不令人讨厌。
等等,最后的结果,不会有区别吧?
但是,过程有所不同呢。
“好……好吧。”我装作很不情愿,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决定了,明天早点在校门口碰面。”她说。
“一天的活动吗?”
“是的。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答应下来,与此同时邹朗也挂断了电话。
“我外婆居然问我她的袜子放在哪里了,我怎么会知道啊?”
好吧,我服了他外婆了,老人啊,老人总是麻烦的事情很多,什么袜子——等等,这个不是重要的啊,我成功地搬到了救兵——不对,救兵成功地自己来找我了。
我想要阴险地笑,因为我成功金蝉脱壳了。
还是等他们发觉了这一切再在欧阳茵旁边笑吧。
不过欧阳茵确实是不好对付的女生啊,明天,她打算去哪里呢?
不想这么多了,反正这样才行,再说,肚子也有点饿了。
“邹朗,去吃饭吧?”
“好吧,回来再写计划书。”他笑着看着我,把纸张锁进了抽屉。
“没必要吧。”我爬下床,“真的没必要。”
“有必要。”
哎呀,成功地摆脱了他们的纠缠,这个如果放在魔术里面的话,也算是一次成功的破魔吧。
虽然不是靠自己。
但是只要胜利了,怎么样都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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