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气氛极度尴尬，温妮解开裹住身体的长毛巾进入浴缸中，我赶忙抱着波希冬锲往前挪蹭，留出身后一大块地方，好让她进入。
温妮动作轻柔且僵硬，她靠到我后背，双手抱膝沉默不语。
天花板凝结而成的水珠掉落进浴缸中，波希冬锲满脸享受地靠在怀中眯眼。
“波希冬锲有何含义？名字好绕口。”温妮捧起些温水洒在肩头，她打破沉默。
“我家乡一门古老语言，机翻过来意思是神的女儿，虽说她本身为人造的虚幻权柄，但也应该给她个正式名字，有了名字才有羁绊呀。”我轻掐小家伙的脸颊，她不满地鼓起脸蛋，身子往水中沉浸些许。
“是嘛…”她若有所思地将潮湿头发捋成束，甩到胸前。
两人沉默，沉默到呼吸和两颗距离极近的心跳声完全清晰可闻。
“倒是温妮姐，竟然会因为对敌人出言不逊而感到歉意，到底说些什么呢？”我想起那个甜蜜的吻，不由自主地舔舐双唇。
“那个…我对她说，因为种族寿命不同，所以不能理解人类的情感，但这样想去岂不是曲解和否定世界绝大部分的人，而且还对她喊出不许看到我种族特征便否认我的情感。我太自私了，只关注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人。”温妮揉弄被靴子挤伤的脚，喃喃自语道。
“小艾琳应该也明白，只要血液里流淌暗森精的血脉，寿命一定会比普通人长许多，漫长的岁月使得我们价值观变得有所差异。人类的寿命不过一百年而已，在有限的时间内能找到位想要终生相爱的伴侣实在是太简单。而我们种族大部分都忍受不了漫长时间所带来的孤独感，绝大部分想要找人倾述或发泄怒火，导致阴晴不定，放浪形骸的恶名套到我们头上。”温妮不再环抱膝盖，她后背皮肤湿滑软嫩悄悄贴来，双腿尽可能伸直顶在浴缸壁，右手偷偷与我十指相扣。
她调整姿势时我一直偷摸扭头向后观看，看到两只小巧可爱趾头圆润的玉足，一双修长毫无赘肉粉嫩的双腿，虽说不算太大但确实有料的侧乳，瘦弱激起保护欲的蝴蝶肩和看上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纤细脖颈，她半长耳朵羞红。
头顶狐耳的肌肉竖直绷着，我心里默背乘法口诀，希望不要被她看出异常。
波希冬锲发觉异样，她装作小大人的模样咂舌摇头，我伸手欲打她飘到温妮怀中。
“我们祖辈生活在森林中，是月亮与星辰的选民，为打消寿命太长的折磨，很多人选择揽月长眠，与星辰同梦，和冷血动物的冬眠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主动入梦会降低能量消耗却不会让思维停滞，而且要经过复杂仪式才可进入，仪式过程中入梦者会变得过目不忘，许多大贤者或想要成为有名人的暗森精们选择这种延长寿命的方法，于梦境中追求终极答案，然而醒来的人却发现熟悉事物或人再也不见，他们更加放纵自己，导致**的罪名也被加到我们头上，其实大部分人仅求安慰，只是方法过激而已…”温妮语调低落，她纤细手指温柔梳理波希冬锲的小脑瓜，惹得后者像猫咪般舒服地打起呼噜。
“萨娜老师好像也是精灵？”我想起坏女人那对毫不遮掩的长耳，温妮轻轻摇头。
“萨娜老师并不是夜森精，她为昼沙灵，我们二者合称为精灵，因为昼沙灵居住在沙漠环境，所以不养成生性乐观和热情好客善于交际的天性如何存活于世？外貌毫无区别但是从事职业和性格特征可以大致分辨。”我皱起眉头，思索起游戏官网提供的资料，当初也没有这样详细的划分。
“所以我隐藏双耳，以普通人类身份行走世间，直到遇到父亲送我入学，但那段回忆不太想讲，有机会再说吧。至于我…很可悲的是我才活18年，而人类和暗森精的发育速度相同，在部落中我还算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扔到人类中却要独当一面，我最开始很开心这种变化，却因为不会表达导致好心办坏事，渐渐的我也学会族人们对他人摆出扑克脸，减少交流，最起码不会伤害别人。”她开始抽泣，带动瘦弱肩膀摩擦我的皮肤，弄得心头痒痒，咬咬牙，就算被讨厌也要做这件事。
从浴缸中猛然站起，温妮反应迅速双手瞬间捂住赤裸胸口，我也毫不犹豫地靠浴缸壁再次没入水中，拉住她肩膀向后用力，娇俏人儿被抱紧，她脸颊埋入平坦的胸膛中。
她羞耻得够呛，扬起小拳轻捶肩膀，脸蛋也不敢抬起。
“那温妮姐为什么对我和莉尔姐毫无架子呢？”我笑着任由温妮无力反击，听闻这句话她娇躯一抖。
“因为…小艾琳不仅像我妹妹，对于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怨言，不管是被强制测试，还是被我威胁不许叫出全名，保卫战中甚至因为我失去理智强行以命搏命，都乐呵呵的，毫无怨言，当你说父亲和旅人一起神秘消失但依旧保持乐观，当你获得紫晶瞳那夜邀请我与繁星共舞，甚至今夜单独面对莫里斯可改变幸运的技能然而毫无畏惧的将赐福给予我时。我便懂得海维斯所说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懂得那股酸甜味道弥漫口中的感觉…我虽然是夜森精，可在人类社会待的时间长了，好像沾染些母亲看不上的，所谓风花雪月多愁善感的恶习…”她扬起脸颊认真直视我双眼，被淡蓝色薄膜覆盖地双瞳泪水在内疯狂打转。
我伸出手，帮她擦掉泪珠。
“没事…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用憋着，受委屈还不让哭，受欺负还不许骂，那就没有活着的意思了，人间五十年，就要肆意而为恣意而活啊。”少女闻言，往上蹭来，表情严肃的脸颊与我脸颊距离非常之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她双腿夹住一条大腿，捏住我鼻子，那双温润的唇再度贴来，丁香小舌如同幼蛇般柔软，肆意地舞动。
但第一反应是那只被咬碎嚼烂的倒霉蜗牛…
我双手顺着她肩膀滑下，温润抚摸与挑弄，怀中小人仅仅轻哼几声微微挣扎，没有反抗…
波希冬锲飘出浴缸飞到天花板，她捂住小脸欣赏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知道从哪里拽来毛巾裹住身体，聆听不绝于耳的调笑声与喘息。
我穿着浴袍筋疲力竭站在镜前，擦干头发和尾巴的力气都没有，浴缸硌得腰板生疼，波希冬锲穿回那件白色连衣裙，坐在洗漱台，她翘起二郎腿，满脸坏笑。
温妮不像我如此粗糙，她要弄干头发后再出门。
“没想到小艾琳如此熟练呢。”她还没得意多久，被我酸麻手掌弹个脑瓜崩，捂着脑门愤愤地转进被窝中。
扶着腰椎坐在床前，打开乔尔遗物的烟盒，看到里面七八根歪歪扭扭的报纸卷烟不由得笑出声，抽出四根，掐根剑指点燃，三根于阳台并列摆放整齐，我举起一根。
“双子，乔尔，为你们报仇了，莫里斯估计去见你们了，希望别把那瘪犊子打得太惨。”心中默念，狠狠地抽一口，半根燃烬，劣质烟草的味道好似改锥扩开气管再洒层热油，弄得我阵阵咳嗽。
晚风吹过，三缕烟雾缓缓飘散。
到时候该处理其他事情了，不能沉溺于过去。
“你先别跟我闹别扭，冬儿问你件事，你知道复仇王和王妃吗？”掏出空试管，扬手扔向被子里凸起部分，波希冬锲不满地捂着脑瓜噘嘴飘到我身边。
“嗯…有点印象，王妃是叫厄休拉吧？”她坐在阳台，捏着小下巴沉思片刻回答。
“对！就是被炼制成第一块魔阻金属那女人和她倒霉老公的故事。”我兴奋不已，温妮面色潮红，带着幸福微笑站到身后，贤惠地帮我擦起尾巴和头发来。
“我想想…”没眼白的漆黑眼珠竟然能被看出来转了几圈。
“因为我是人造物，所以仅能接触到部分关于复仇王决战的故事，故事来源为莫里斯家族的一本笔记手稿，我曾经偷看过。”冬儿清清嗓子，开口讲述。
“为什么魔阻金属被称为人理顶端之物，因为它有个可以被理解却又无法被理解的特性，阻断元素力的传导，但天地之间规律联系也为相同方式，所以，大量魔阻金属以特定阵法在固定日子中，有可能阻碍天地律法的运行，改变规律与命数，比如…”冬儿略加沉思。
将军身旁秘书遇事不惊的俏脸都被震惊，她小口微张，小声呼吸。
而将军镇定自若，他紧盯半透明，双手捆绑货真价实魔阻金属镣铐的莫里斯，抽口烟斗。
“至于阵法，很抱歉，前辈们的书里没有记载，他们剑走偏锋，找到更直接的办法，制造虚拟权柄，用人工幸运掌控体将其容纳，便可欺骗神灵王位，使得诸事顺利。”莫里斯侃侃而谈，丝毫没有变成灵魂体都不甘心与迷惘。
“所以冬儿就被制造出来了，但是没有可容纳的躯壳所以求助于我。”我将燃尽的香烟全部熄灭扫进垃圾桶中。
“最开始我没有意识，只是两枚十面骰子，第十七号死亡时我拥有外貌和意识，第三十一号死亡时我想要求助，并且被利用修改艾琳小姐的遭遇。”冬儿低下小脑瓜，我和温妮同时伸手去揉希望能够安慰她。
“至于复仇王一战，我能接触到的只有结合莫里斯家笔记和窃听真正神灵们的话语得出的模糊故事。”冬儿抬起头，继续讲述。
而莫里斯被秘书收回瓶中。
将军摊开望溪川地图，拿出铅笔画几个圈。
“这几个是莫里斯家族历史上活动最多的地点，明天你组织无言者们，把那些典籍图书全部收集过来，尤其是手写笔记，啧…小狐狸，你能给我惊喜吗？”他变得非常疲惫，梅洛斯尊敬地对他敬礼，转身离开房间。
“温妮芙蕾德啊…我唯一对不起的女儿，胜败均看你举动啊。”将军蜷缩在座椅中，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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