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安,你觉得我们四个人能战胜十四个人吗?”
“若不是各有所长而是互相干扰,我们的胜率会大很多。”
“唉......我问的是这个吗?”
“很小。”
“如果我全力以对?就按试炼中的力量吧。”
“不需要考虑。“
“很好。通知法尔珀和玛法里奥,就说‘时间到了’。”
“明白。”
等待期间,梵可说道。
“你说我们能磨合的怎样。“
“在近距离上有些不利。”
“这么不相信他吗?他手里可是有‘息流韦尔’呢。”
“不,只是那名‘凡目皮尔(Vampire)’,不确定的太多。”
“‘凡目皮尔’又是什么?”
“是学院对诸如她一类吸食血液的恶魔的统称。我们总是喜欢这么做。“
“哈啊,图书馆又要扩建了——话说那个人,去找你了吗?”
“不,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吧,例如结界与以往不同之类的。”
“他很虔诚,那就不需要担心了。你走吧,他们要来了。”
“嗯。”
......
“时间到了,是指结队的时间吗?”
“是的,既然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接待外人就不太合适了。所以我需要了解你们的实力,看看什么战术适合我们这个四人小队。”
“其他人,最多的个数有多少。”
“目前我发现的有十四个,可能早在试炼中就认识了,组织的很好。”
“十四个,组织性也很好,可能有些勉强。”
“那些事情要等到情报完备的时候再说。玛法里奥,作为中间加入的人,能请你第一个吗?”
“我研习的咒术。全范围。除了个别需要辅助道具的我无法施展外,‘《第二类咒术研习》’的所有咒术都能够施展。”
“还有那种书吗?”
“嗯?这是很初级的教案了,在我的故乡,只要是研习咒术的人,每个人都有一本。”
“那‘第一类’是什么。”
“呃......”
“?”
“第一类是民用咒术......”
玛法里奥小声说道。
“......所以这本书是第一级教参吗。”
“......”
梵可对玛法里奥的看法上升了一个楼梯。
“所以你......呃,算了。法尔珀,你呢。”
“我不了解我属于你们所说的什么,能看一下我的演示吗?”
“在这里也可以?”
“是的,你们所说的‘屏障’对我的力量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
法尔珀拿起房间里的插花瓶,用指甲划破皮肤,将流出的暗红色的血滴入瓶子里。
接下来法尔珀并无举动,瓶中的液体就自己飘了出来,和法尔珀的血液颜色一致。
“它有什么用途吗。”
“如果更多,还可以成为盾,只是这些量的话。”
液体定型凝固,成为了短剑。
“攻守皆聚,了解了。至于玛法里奥,以后再看吧。”
“拖后腿了,抱歉......”
“梵可,你能在这里面发挥多大的力量。”
“全部,具体原因不想说。“
“......”
“好啦别那么看着我。其他人使用魔法需要调动外界的元素,而我不需要。就算我需要吃饭,也不代表元素不会流过我的身体。仅仅是无法通过元素补充能量而已。这些事情维里安都知道,你们想问就去问他。简单来说,我拥有属于自己的元素源,所以能自由的使用魔法。”
“好吧,既然我们的决策都在你,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唔......法尔珀,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确实,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如果你只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那你拥有知识实在是怪异的多。”
“......确实是个很难说明的问题。”
“那就算了,如果你有能力,我就对你毫无他意。你有自己的秘密就藏好,别被发现了。”
“那就谢谢你的体谅了。”
“呜哇,两位的故事都很多的样子。”
“梵可,接下来做什么。”
梵可做了嘘声的动作,把帘子拉上一半。
一旁没被阳光照到的地方里冒出一个黑色的光点。
“哦哦哦!这就是妖灵啊——诶?你们怎么......”
“看来四位都准备好了,那就请到出发的地方去吧。”
说完就消失了。
“出发的地方,雕像吗?
“嗯,也许你去会大吃一惊呢。”
“喂喂喂!这可是妖灵啊!很罕见的诶!”
“啊,老师已经告诉我了。”
“我见过类似的东西,反而是你在大吼大叫呢。”
“看我干什么?你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呜呜......”
“书读得多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她怎么去堆砌的七座高塔。”
梵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好了,我们走吧。”
......
“这!”
维里安对着面前巨大的元素漩涡大发惊叹。
在场的很多人也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大规模的传送术式,像这种有各种元素的传送术式,都是被设定好目的地的。”
“传送?为什么?”
“米勒不是说过了吗,艾帝里亚不对新生教学,所以他们总是把新生送到弗洛里亚的其他地方让他们去接委托。”
“无偿佣兵啊,那食宿怎么办?”
“学院自有安排。”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人渐渐的多了。哈默洛夫斯克独自一人。
“看来他真的没有人。”
“我们要不然......”
“现在你和他说了也没用,先让他吃吃苦,等他知道一个人走不下去的时候就行了。”
“我觉得不会那么容易的,他不像是那种会简简单单放弃的人。”
这时从雕像的前方又出现一个术式,一个黑发的慵懒女人走出来。
“哦,人已经这么多了啊......”
语气很没劲,维里安还有点听得不清楚。
“啊,学姐好!”
“嗯......哦?我们认识吗......”
“嗯?我们刚到时明明见过面的。”
“啊......大概是忘了吧......”
维里安转头看向梵可。
“什么事都没有哦,维里安同学。”
梵可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啊啊,没什么。”
女人又伸了个懒腰,貌似没有睡好。
“接下来你们就进那个旋里就好了。如果我弄得没错你们应该会出现在学校特别树立的传送点上并被热情欢迎的。”
“呃......那......弄错了呢?”
“不知道,又不是我去。放心吧,虽然我不是高塔术士但是起码也是个候位。好了好了我要扫雕像了你们加油。”
然后就如同驱散羊群一般用手推那些靠前的学生。
“我们怎么办?”
“别着急。”
不走的话今天还要睡地板。
这个思想逐渐充斥人们的脑海。开始有人拉着自己队友的手转身了,颇有一番史诗的气息。
那队人互相握着手,领队深吸一口气,昂首阔步地踏进了旋涡。
“他们都去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怕了?”
“呵......!我可是......不可能怕!”
一个看起来很狂躁的人强硬地拽着自己的队友——一个带着大帽子的少女,在她委屈地哭喊中一路走进了旋涡。
这一举动让各位心中的火苗又衰弱了。
“呵!这就是考验!唯唯诺诺的!怎么通过阶级考验!”
哈默洛夫斯克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
“若想要磨练自己,跟我来!”
他大步跨起,引领着人们再次前进。
“嚯,这就是将军啊。”
奈亚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怎么,你难道也想去?”
“怎么可能,那种热切的人我可应付不来。话说今天那些穿斗篷的没来呢。”
“无妨,若是没有成绩是会被直接淘汰的。如果他们能就此出局,我也少些心思。”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只有进门了,总不能自己离开那屏障吧。”
“......嗯,确实。”
盯着梵可看了一会就跟着早已在前面等着的女人通过门离开了。
现在广场上就只有梵可几个人了。
“怎么了小家伙......不打算走吗?”
“等一个人。”
梵可一直看着雕像,目光似乎能穿透它。
“对不起!我迟到了!”
令她意外的是,一个衣冠不整的女孩从住宅区里跑出来。是之前遇到的依何华。
“是她吗?”
“来吧。”
依何华似乎没有看见梵可,撞了上去。
看起来柔弱的梵可却并没有倒下,反而是一只手拉着依何华向后倒去的身体,让她重新站了起来。
“呼唔,谢谢......啊!是您。”
“我劝你最好离开我身边。”
“诶?”
随着自远方高塔而来的光芒照耀梵可一行四人和依何华,下一刻五人就消失在光芒里。
“高塔术士的亲自邀请......不简单呢......”
......
“我我我......我在那啊?!”
“好了别叫了,已经落地了。”
梵可抱上惊慌而颤抖不已的依何华,摸着她的头。
这里是高塔术士的议事厅,阶梯式的座椅排布,顶端坐着一个人。
“嘿,米勒,有什么事吗?”
“啊啊......她是入学时见到的......”
“高塔术士之首——米勒老太,不必那么惊慌,我们叫你们来是信任你们。”
在顶端吊着的特制油蜡的火光里抛出几个光点。
“欢迎来到高塔,孩子们。不,应该是‘欢迎回到’才对。”
“所以,有什么事吗?”
“告诉我孩子们,我能否相信你们可以保护自己。”
梵可侧头,看着依何华。
“我们都没问题,既然你来了,让你走的话很难处理,你懂我的意思的。”
“不......等等。难道说我会很危险吗?”
“你加入我们吗?当然等你知道了后面的事有资格退出,不过是要付出点代价。”
“代价......我......看来我没有选择呢......我有自己的方法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没关系!”
“米勒,就这样。”
“这样就没有办法再拒绝了,那样也没关系?”
“没事,我是一个好领袖。”
米勒和蔼地笑了笑。然后立刻变得严肃。
“你们听说过‘冢岭坦塔洛斯’吗?”
“‘大贤者’的神话吗?我们自然知道。”
“‘雾’又在泛滥?”
梵可说出了不同的话。
“是的,弗洛里亚西北方的边境森林,本就是野兽聚集的地方,现在那个地方遭到了‘雾’的侵袭。然而不幸的是,东方的‘伊斯群地’也在发作,实在是抽不出手,所以我们想拜托你们去调查一下。不过请放心,学院已经派出了一队调查团。你们不需要过于深入。”
“上一次它泛滥引发了什么?”
“......我不觉得现在的你有能力应对,而且深入的话,对你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负荷。我们不能失去像你这样有天赋且有能力的人。”
“告诉我上一次‘雾’的侵袭是什么时候。”
“......”
“好吧,我知道了。无论我做些什么,你们能不追究吗?”
“......只要你没事,我们可以不说话。”
”那谢谢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除了那个贤者......不,如果等‘雾’蔓延起来,危害远比现在要大。”
“需要我送你们一程吗?”
“那就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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